胥榆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緊,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可那個「人」好像看到了胥榆在裝睡,也看到了她的緊張,但他沒有停下來,甚至還很猥瑣的笑出了聲兒來。
不光如此,他還撫摸了一下胥榆的臉,噁心的胥榆胃裡直翻騰,差點兒就吐了出來。
「砰!」的一聲巨響,房間門被一腳踹開了。
準確來說,房門是被一腳踹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哪怕一早就做好準備的胥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大跳。
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沖了房間,躲在父母的身後。
雲初緩緩走了進去,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著那賊人的方向好奇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現在做賊的技術含量都這麼高了?」
對方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你能看得見我。」
雲初點頭,聲音清冷:「對,我看得見你,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你這幾天做的那些孽。」
男子冷哼了一聲,雙手往後一背,目中無人道:「你知道我是誰嗎,膽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雲初譏誚一笑,「誰扒了誰的皮還不一定呢。」
話音落下,雲初非常迅速的掐了一個訣,將對方困住的同時,又讓他在眾人面前現出真面目。
雲初看向房間外面的人,揮了揮手:「我已經將他控制住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言漸鴻和胥青陽等人對視了一眼,這才一起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
胥榆一直藏在父母身後,小心翼翼的移動視線看向那個傷害過自己的人。
「喬澤大師,居然是你?!」
胥青陽驚呼出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胥夫人疑惑,「怎麼,你認識他?」
胥青陽怒火衝天,衝過去就要打喬澤,可被雲初的結界攔在了外面,使他無法觸碰到喬澤。
胥青陽這才緩過神來,抬手用力的捏住太陽穴,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新建的商品房,就是他給看的風水!」
「我客客氣氣的請他來看風水,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來的時候包了一個大紅包,送走的時候包了一個更大的,我更是從頭到尾對他點頭哈腰啊。」
「可他現在居然出現在我女兒房間裡,竊取錢財也就算了,他還對我女兒行禽獸之舉,我一定要殺了他,要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喬澤不以為意的冷哼了一聲,諷刺道:「胥青陽,我賭你不敢對我怎麼樣。」
「畢竟我可不是普通人,不可能任你隨意搓圓捏扁,你要是敢讓我不痛快,我就敢讓你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喬澤趾高氣揚得很,壓根兒不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包括雲初。
也可以說是他對他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胥榆惡狠狠的盯著喬澤,怒吼:「我就算是死,也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哈哈哈……」喬澤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諷刺、不屑的意味十分明顯。
從鼻子裡哼出來一口氣,喬澤冷聲提醒道:「想讓我付出代價的人還沒出生呢,就算我死了,我的徒弟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仔細想想看,與我作對,無異於是自取滅亡,可只要你們能滿足我的要求,我們合作,那就是共贏啊。」
「再者說了,我還可以幫你們胥家更上一層樓,區區A市的四大家族之首有什麼意思,做整個夏國之首,不是更肆意快活嘛?」
胥青陽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有什麼條件?」
喬澤仰頭哈哈大笑,笑的得意又諷刺,「我就知道,像你們這樣的商人最重利益了,只要可以得到利益,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更何況是這種還可以雙贏的代價。」
喬澤伸手指著胥榆,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痴迷,「我要她!」
說話間,喬澤又色眯眯的看向雲初,笑著補充道:「還有她,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雲初無語,她已經夠靠邊兒站了,怎麼這喬澤還是注意到自己了?
雲初扯著嘴皮子尷尬的笑了,「我知道我長得好看,可這並不代表我就要順著你的意,或者是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順便提醒一下,你現在困在我的結界中,天亮之前我若是不放你回去,你可就死透了,居然還敢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珠子?」
喬澤愣住了,這才漸漸的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是魂體,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自己。
可雲初能看見自己,還把自己準確的困住,甚至,讓其他人也看到了自己!
反應過來以後,喬澤整個人都懵了,不敢置信的反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雲初微笑,溫聲說道:「我不想幹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又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麼?」
喬澤雙眼微眯,仔細想過之後才開口說話:「原來是同道中人啊,要不然這樣,我們合作,事成之後五五分帳,如何?」
胥夫人著急的開口:「雲初姑娘,你答應過我們的,一定會幫我們擺平此事,你不可以食言!」
胥青陽捏了一下胥夫人的手,在胥夫人看向他的時候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喬澤看了一眼胥夫人,又看向雲初,繼續利誘:「我們才是同道中人,理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裡站著的除了胥家家主,還有言家家主,只要你我二人聯手,除掉他們,再奪走他們所有的家產很容易。」
「我們辛辛苦苦修煉了數年,又低聲下氣的去討好他們,為的不就是錢嘛,現在有機會了,為什麼不好好利用?」
雲初贊同的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說的沒錯,人活這一世,為的就是這些身外之物。」
「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因為錢財就昧了自己的良心,更不能用自己的本事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我不會跟你合作,更不可能饒了你,我會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