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陶遇只是自己心裡在盤算著怎麼樣才能掙錢。給自己買部手機。
兩人坐的位置靠近車窗,車窗的玻璃上覆上了一層白霧。
陶遇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輕輕寫下了「陶遇」兩字。
「你名字有點怪。」孟書說道。
「是哦,陶遇,逃獄。我以前也覺得很怪,哪有女孩名字叫逃獄的,我又沒犯法。」
「現在呢?」孟書好奇。
「爸爸姓陶,媽媽姓於。我的名字應該是他們的結合,幸好不是陶於,不然更難聽。」
這個答案是陶遇考歷史時,無聊,想出來的。
「除了諧音不好聽,兩個字還是挺好聽的。」
「你名字感覺不太適合你。」陶遇忽然把臉轉向了孟書。
「說說看,怎麼不適合了。」
「書,是多好的字啊,顯得特別有文化,但是你不太像。」
「哦?我像文盲?」
「你像少爺。」陶遇說得特別認真,她感覺孟書身上的氣質,和她以前班裡的富家少爺的氣質特別相似。
兩個小時的公交路程,陶遇終於見到了市中心的繁華。
「我先走了啊。」陶遇先下了公交,轉頭揮揮手。
女孩額頭飽滿,皮膚白皙,在冬日暖陽的照射下,仿佛會發光一樣。
孟書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別開了視線,臉色有點不自然。
陶遇走遠後,他才回過頭來,目送著女孩的背影。
陶遇逛了一會書店,逛了商場,中間吃了頓飯。之後又逛了手機店。
手機好貴,她不可能開口問父母要,她以前可不缺零花錢,現在才感覺到沒錢的滋味真不好受。
回家的時候,公交車上沒有了孟書,陶遇不知道孟書去市里幹什麼,或許他可能去市南看看他以前一中的同學吧。
孟書看著陶遇上公交車了,但是他沒有上去,年少時的悸動,往往出現的悄無聲息,神不知,鬼不覺。
當陶遇一臉天真 ,滿臉真誠的和他說話時,他的心跳好像比平時要快。
周天晚上,陶遇到學校時,就發現班裡的其他同學看她的眼神不太正常。
「遇遇,你知不知道,你這次考試,考到了我們班裡的前十名。」陳靜見陶遇從後門進來,一下撲到了陶遇旁邊,抱住了陶遇的胳膊。
「成績排名出來了?」陶遇問。
「出來了,前面公告欄里貼了,我剛剛去看了,你第八名。我的天哪,我剛剛都以為看錯了,你什麼時候成績變這麼好了。」陳靜不敢相信。
「是嗎。」陶遇不太關注,甚至都沒有去前面的講台上看。
「喂,你怎麼這麼淡定,你可是從班裡後十名,考到了班裡前10名啊。」
「運氣好?也或許我這次腦子變聰明了,也有可能是我之前不想考試。」陶遇說了三種原因。
「嗚嗚嗚,遇遇,你拋下我了,今晚換位置,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麼辦?」
「今晚換位置?」陶遇問。
「對啊,你忘了,每次周三周四考試,周五講卷子 周天晚上回來就根據成績換座位了。」
陶遇還真不知道。
「清源三中這麼變態,竟然沒有讓我們周六補課。」陶遇好奇這個問題。她昨天在公交車上,問孟書了,清源一中就是周六要去學校自習。
「想啥呢,你以為我們以前不是啊,現在周六能不上課,全靠以往的學長學姐,整天舉報,學校這才不敢讓我們補課。」
話音剛落,孟書從後門走了進來,坐到了陶遇的旁邊。
谷愉也從前門走了進來,站在講台上,看了一眼這個東南角。
陶遇低著頭,孟書又往桌子上一趴,谷愉嘆了一口,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瞬間又熱鬧了起來。不少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翔哥,這次你又倒數。」李帥說道。
許萬翔對這個倒數名次並不在意,反而看向陶遇說道:「陶妹妹,你放心,你翔哥我永遠給你墊底。」
「謝謝,我不需要。」陶遇拿起一本看了起來。她喜歡看書,昨天從書店中正好看到了《霍亂時期的愛情》就買了下來。
「為什麼不需要,我在八班一天,你就永遠不可能倒數第一。」
李帥拽了拽許萬翔的胳膊,說道:「翔哥,這次陶妹妹還真的不需要。她這次全班第八,都快進校里前100名了。」
「什麼,不可能,我看看。」許萬翔一把從李帥的手中奪過來成績表。
「臥槽,臥槽。」許萬翔的聲音不小,幾句臥槽吸引了前面的同學都轉了臉過來。
孟書一直沒睡著,從許萬翔開始說話時,他就不耐煩了,忍到現在都已經到了極限了。
「閉嘴,吵人。」
許萬翔眼睛瞪得老大,這個他在這轉校生這都吃了好幾次癟了,不行他忍不了了。
「你特麼管我做什麼,我就不閉嘴,你能怎麼著,來打我呀,我看你敢不敢。」
孟書忽然起身,朝著許萬翔那邊走去。
眼看著兩人之間就有一場大戰,班級里瞬間躁動了起來。
孟書揉揉眼,離許萬翔還有三四步的時候,許萬翔擼起袖子。
陶遇一看,大事不妙,兩步跑到了孟書的旁邊,一把拉住了孟書的胳膊。
「不要過去了,現在是上課時間。」陶遇小聲說道。
女孩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孟書轉臉,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那纖纖玉指。笑著說道:「怎麼了,是心疼我嗎?我打得過他。」
孟書另一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側臉,動作痞帥痞帥的。
「打架不是好學生。」陶遇說。
「你不是覺得我不是嗎,你還覺得我會寫檢討呢,我再寫一次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男孩輕笑。
少年就是少年,朝氣蓬勃,連笑都笑得那麼好看。
最前面的秦如玉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嫉妒。
「你特麼是不是慫了,有本事過來啊。」許萬翔一腳踩在了凳子上,一副小爺我等著你的表情。
孟書又往前走了兩步,剛準備揮拳頭,谷愉出現在後門。
「幹什麼呢,這是,都十六七歲了,上課時間不知道要幹嘛嗎,是數學考滿分了,還是英語單詞都會背了,自己看看自己成績,心裡要有數,學習不是為我學的,是為你們自己。你兩個,出來。」
谷愉前面說的還算有耐心,後面語氣就有點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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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孟哥:我不是文盲!我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