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季琛摸了摸洛眠的臉,「這個壞人,讓你老公來做吧!」
洛眠嘆氣一聲,「雖然余飛揚對我們有恩吧,可是他對藍舒婷那樣,我真,頓時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陸季琛怎麼能不知道洛眠想的呢,笑了笑,「所以說,壞人讓你老公來做,你不告訴余飛揚,不表示我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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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眠的私心,是挺喜歡余飛揚知道這件事的。
她想看看余飛揚什麼態度!
要是毫無表示,甚至讓藍舒婷去流產的話,那麼洛眠真的看錯了余飛揚。
余飛揚真的不知道藍舒婷懷孕的事情。
陸季琛言簡意賅的告訴他,余飛揚懵了。
「今天是愚人節?」他看了看日曆。
陸季琛沒說話,只是很嚴肅的看著他。
余飛揚覺得他腦子真是瓦特了,對方可是陸季琛,怎麼可能和他開這樣低級的玩笑。
「我都不知道!我現在就去找她!」
陸季琛扯住了余飛揚,「你還是先想好,去了要說什麼。」
要是說錯什麼話,孩子可就沒了。
余飛揚現在也冷靜了下來,擔憂的問陸季琛,「所以藍舒婷還沒流產吧?」
陸季琛說,暫時還沒有,洛眠告訴他,還沒有。
余飛揚這才鬆了口氣,「孩子肯定是我的,我有數。」
陸季琛無語了,「重點不是這個,你到底想不想結婚?」
余飛揚知道陸季琛說的是誰,他想了想,這才妥協,「我想和藍舒婷結婚。」
這句話是實話。
這段時間,余飛揚一個人想了好久。
反正人終歸是要結婚的。
更何況他這樣的,家裡獨生子,富二代,一輩子不結婚不可能。
他爸媽不同意,他必須要找個女人,繁衍後代,為了余家的香火綿延。
反正都是要結婚,還不如選個他喜歡的。
現在他也分不清楚,是藍舒婷離不開他,還是他離不開藍舒婷。
陸季琛說,「那你媽那邊,你有對策?」
余飛揚說,「沒有!」說的特別坦率,表情也很坦率。
陸季琛的眼神仿佛寫著,豬都比你聰明。
陸季琛想了想,和余飛揚說了一個對策。
余飛揚舔了舔嘴唇,「那行吧,就按照你說的辦,我一直都信你的。」
陸季琛說:「少肉麻,去追你媳婦去吧。」
然後陸季琛就走了。
藍舒婷現在在醫院徘徊。
他已經掛了號了,掛的是婦產科的,這個孩子就在她的肚子裡,她想了很久,這個孩子是不能要的。
雖然這是她和余飛揚的孩子,可是她和余飛揚已經不可能了,結婚更不可能,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她還沒有結婚。
要是生下來的話,她就是單親媽媽,她的家族會被恥笑。
更讓她在乎的,她怕余飛揚會看不起她,會不想要這個孩子。
與其他主動讓她流產,還不如她自己主動一點。
藍舒婷看著流產的女孩走出來,面如灰土,藍舒婷自己的臉上也差不多。
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下一位,藍舒婷。」
念到了她的名字,藍舒婷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腰進去。
「等等,孩子媽!」
風塵僕僕趕來的余飛揚,朝著她這邊飛奔過來,在她面前差點剎不住腳,一把將她抱住。
「孩子呢?還在嗎?」
藍舒婷一臉驚愕的看著他。
余飛揚握著她的肩膀,「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問你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
藍舒婷沒說話,只是用力的捏緊了手裡的叫號單,手指攥得生疼。
「藍舒婷呢?還進不進來啦?」小護士開始不耐煩地催了。
「我們不進了。」
余飛揚替藍舒婷回答了,看她這個架勢,肯定是還沒流產的,就差那麼一點。
好險。
「藍舒婷,我們好好談談。」
「談什麼?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們已經一個月沒聯繫了。」
「你確定要在醫院和我談結婚的事情?」
藍舒婷愣住了。
余飛揚把她拉走了,這個醫院,是不能讓她繼續在這待下去的。
上了余飛揚的車,藍舒婷別開了頭,「算了吧,我真的看透了,咱倆就不合適。」
「合不合適是我說了算,我媽說了不算!」
藍舒婷不禁冷笑了一聲。
你早幹嘛去了啊?這話你怎麼不早點說,都那麼長時間不聯繫,知道她懷孕了才說這個,有意思沒有?
「如果你是因為孩子,才同情我,猶豫了,大可不必!」
余飛揚呼了口氣,「我不是跟你吵架的,之前我有很多不對的地方,我和你道歉,我愛上你了,我不想失去你,現在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藍舒婷的心有點波瀾,就像是一顆小石頭激盪在她的心湖,這種滋味很奇怪。
余飛揚鄭重的問藍舒婷,「就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結婚?」
藍舒婷也鄭重的回答他,「不要。」
憑什麼總是他牽著她鼻子走?這個求婚也太草率了。
余飛揚伸手抹了一把臉,有些被拒絕的沒面子,「行吧。」
藍舒婷的心狠狠一沉,才求婚了一遍,他就放棄了?什麼人啊。
余飛揚豎起了一根手指,「再問你一遍,嫁不嫁給我?」
藍舒婷哼了一聲,「我才不嫁給你,你說一萬遍,我還是那個答案。」
余飛揚咋舌,「果然女人都是愛口是心非啊,其實心裡早就答應我了,不是?」
藍舒婷氣得看他,看他眼底藏著揶揄和笑容,他這是在調戲她?真是個混蛋!
「你這樣有意思沒有?我如果真想過我們的未來,我就不會過來想要打掉孩子!」
此話一出,兩個人都沉默了。
氣氛驟然間變得凝固了許多。
這註定不是一句玩笑話,可以一筆帶過的事情,畢竟這是一個生命。
也不知過去多久,
余飛揚有些卑微的開了口,「兩個周的時間,就給我兩個周的時間,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嫁給我,我就一個請求,這段時間你別打掉孩子。」
藍舒婷的心像是被刀子一樣割開,她很平靜,「兩個周的時間,可以改變什麼?」
「很多。」
余飛揚拉著藍舒婷的一隻手,「所以,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