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生活平淡無波,與她前世的生活有很大不一樣。和穿越之前的生活對比,她不得不承認現在生活的各方麵條件,她確實是有些不習慣的,畢竟她在現代也錦衣玉食了多年。
不過她成功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過苦日子,她雖然是不習慣,卻也沒有難以接受的感覺,不滿意的地方,她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現狀。
她現在雖然暫時是衣食無憂,但是更覺得沒有目標的生活無聊得很,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她想再努努力,追求一下更好的生活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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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夫郎那邊,她還沒見過她的公公婆婆,哦,不對,在這邊應該是岳父岳母了!
她的岳母應該是患了病,急著用錢,才會把兒子嫁給她,若不是她穿越過來,她的小夫郎或許就真的成為原主的寡夫了!
若是這門婚事是小夫郎想為他母親治病做一份貢獻,自願答應嫁過來的,她也不會說什麼。若是他家裡人為了拿錢治病賣兒子,逼他嫁到謝家做夫郎,她謝知言可不會再親近這樣的岳家!
所以……她也該去看看小夫郎的原生家庭里有多少人是真心疼他的,她跟著回去一趟,也好讓真心對她夫郎的親人們放心、安心。
謝知言閉著眼,亂七八糟想了一大堆……
「嗯~」南明溪動了動,又蹭來蹭去,「妻主~」
謝知言看著慢慢滑在她懷裡半夢半醒的小人兒,眉眼溫柔。
「溪兒醒了?」她抱緊懷裡的小夫郎,嗅著他的味道,十分心安。
「妻主~」
南明溪半睜著眼睛揚起嘴角,他只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很沉、很久、很暖和,也很踏實,舒服得他都不想醒來。
身邊人的氣息安穩又溫暖,他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妻主含笑看著他,眼中的溫柔都溢了出來。
在這樣美好的早晨,一睜眼就是最喜歡的人,二人心情都是極好的。
「溪兒,今天是我們成婚的第五日。」謝知言想問問他,三朝回門怎麼過的。
「嗯~」南明溪點點頭,又揉揉眼睛。
「溪兒,」謝知言抱緊懷裡的夫郎,「我問你,三朝回門那天,你回家了嗎?」
「沒有,妻主那時還沒醒,奴家要照顧妻主的。」
南明溪糯糯地說著話,他懂事的樣子讓女子越發愧疚。
謝知言自己都替小人兒覺得委屈,她娶他只用了不到三兩銀子,該有的三媒六聘、拜堂禮、回門禮也都沒有,她也沒見過她們兩人的婚書,這婚禮也實在是簡單得有些不像話。
「那你想不想回家,去看看爹娘?」
這女尊世界的男子婚後,要是沒有公公或者妻主的同意,一般是不能輕易回自己爹爹家的,不過在她這裡,這些限制通通不存在,她夫郎什麼時候想家,她就陪他一起回去。
「回家!」南明溪一聽,清早的睏倦立馬一掃而空。
「是啊,成婚都是要回門的,今天是我們成婚的第五天,三朝回門的時候我還病著,錯過了回門禮,不過現在你妻主我已經沒事了,夫郎你看是不是應該帶為妻去見見岳母岳父?」
這邊的新婚夫郎們,回門禮是極少能有妻主陪伴的,畢竟女子在自己家裡是一家之主,到岳家卻是小輩,需要注意言行,甚至伏低做小,大多數女子會覺得有失身份,不受寵的夫郎很難有這樣的殊榮。
「妻主是要陪我回門?」
南明溪當然想回去看看,他很想知道自己母親的病治得怎麼樣了,還有爹爹,他嫁過來的時候爹爹最是不舍,一直覺得沒能給他說門好親事,讓他來謝家沖喜,實在是對不起他。
其實,沖喜的事兒是他自己願意的,他也想讓娘早點病好,讓家裡的日子能過下去,他誰都不怪,更何況現在妻主好了,還對他極好,公公也是隨和的性子,他的日子甜得很。
要他說,這沖喜明明沖得極對,這門親事也說得極好,他喜歡得緊,也想回去給爹爹說一聲,好讓他放心。
「嗯,咱們難道不該回去看看?」
謝知言也想看看她岳母是什麼病,說不定她空間裡的補品能有用處呢,既然是她岳母,那就是一家人,她自然該關心的。
「謝謝妻主……」
南明溪見妻主願意主動陪他回家,心中歡喜不已,這就是說明,他是得了妻主看重的夫郎,他今天不僅一睜眼就看見了妻主,還得了妻主主動要陪他回家的好消息,又一次覺得自己是嫁對了人的。
「那妻主什麼時候陪我回門?」南明溪歡快地問。
「就這麼高興啊!」謝知言看著眼前夫郎興奮的樣子,也笑了起來,「既然夫郎這麼想家,那咱們用了早飯,立馬就出發!」
「妻主真好~」
南明溪抱著自家妻主的胳膊撒嬌,蹭到了謝知言的懷裡,讓女子的嘴角忍不住又一次上挑。
二人躺了一會兒,就聽見廚房傳來了響動,南明溪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高興過頭了,忘了去做早飯,廚房好像是公公一個人在忙活呢。
公公會不會覺得他該打,覺得他才被妻主寵了不到兩日,就開始睡懶覺、讓公公伺候他,給他做飯吃,從而對他不滿意?
要是公公黑了臉,那妻主說不定也會怪他惹公公不高興,覺得他恃寵而驕,以後妻主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寵他了。
那可不行!
南明溪越想越害怕,他得做好為人夫郎的本份,不能不管家裡的活計,免得被挑出什麼錯處才是。
於是他爬了起來迅速地穿著衣服,「妻主,奴家先去幫公公做飯了。」
南明溪說完話,頭也沒回就走人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那種!
謝知言只感覺剛剛還看得見摸得著的小人兒,一眨眼就不見了,心裡突然就空落落的……她愣愣地看著門口的方向,好像這樣就能把她的小人兒給看回來似的。
做飯?難道做飯比和她躺著睡懶覺還好?
不行!
她得想辦法早點解放她夫郎的雙手,不能讓他每天干那麼多家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