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樓前,客人依舊絡繹不絕,人聲鼎沸。
東方白大搖大擺晃蕩而來,路上看到貌美姑娘,口中吹著響亮的口哨,調戲之色不言而表。
「哎呦,這不是白大少麼?昨天怎麼沒來呀,小翠想你可是想的緊吶。」門前一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上前熱情道,聲音甜膩誘人,一雙玉臂毫不避諱的上前將其抱住。
「小翠,又漂亮了哦。」東方白輕挑的捏著女子尖尖下巴,左右瞧瞧,差點沒隔夜飯吐出來。看似風情萬種靚麗嬌艷,實則胭脂重重塗抹,不見真實膚色。
「哪有丫,白大少又取笑人家,您昨天沒來小翠半夜都偷偷抹眼淚了呢。」小翠女子故作嬌嗔,「快裡面請,小翠陪您喝上幾杯。」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東方白自然不會當真!逢場作戲而已!
兩人膩膩歪歪走進萬花樓,剛進樓中東方白便感覺一道目光拂掃而來,不難想像這道目光的主人是誰。 35✪32✪✪✪2e3✪13139✪✪2e3✪✪12e393✪3
東方白不經意間望去,登時四目相對。為掩人耳目,東方白眼神痴迷,如痴如醉,好似被樓上女子吸引迷醉。
琴素素心中暗暗輕哼:果然還是個紈絝廢物,昨日孟有德之死絕不可能是他所為。
「白大少您看什麼呢?那個賤貨裝清高有什麼好看的。」一旁小翠吃味道,唯恐把自己財神爺給勾搭走。
「嘿嘿嘿,小寶貝生氣了?不過素素姑娘確實漂亮,如果能搞上一次也不枉此生了。」東方白唏噓道。
「你們這些臭男人,人家不理你了,哼!整天帶著面紗誰知道是美若天仙還是奇醜無比。依奴家觀察定然是個醜八怪,沒臉見人的貨色。」小翠腹黑誹謗道。
「小翠你不懂了吧?越是不露臉的女人越是招人稀罕,神秘感!神秘感懂不懂?」兩人邊走邊說,打情罵俏間已上了二樓,東方白故意挑選了一間靠近琴素素坐立處的雅間。
「素素姑娘,本少對你傾慕已久,十分佩服你的琴技,可否給在下區區薄面進屋一敘?」東方白此時打開了摺扇,端的那叫一個風流倜儻。
琴音打斷,十指停歇!
「靠!又一個傻叉邀請素素姑娘,昨天剛拒絕了一個有錢公子哥,今晚又可以看到打臉嘍。」樓下一人幸災樂禍道。
「是啊!觀其穿著風度,昨夜那位可比眼前這位顯得正派的多,人家都沒邀請到,他絕逼不行。只不過這位長相倒是英俊不凡,活脫脫的小白臉。」
「素素姑娘不是在乎外貌之人,傳言二皇子曾經相邀素素姑娘去府中彈琴做客卻被委婉拒絕,他能邀請到老子現場吃屎。」
「還有我!」眾人一頓嗤之以鼻。
琴素素清澈明亮的眸子望向東方白,明艷動人,紅唇輕啟,「白大少是在跟小女子說話嗎?」
「哇咔咔,素素姑娘原來知道本少名諱,真是激動啊。」東方白興奮不已,「既然素素姑娘識得本少,那就更好說了,姑娘請!」
人家答應了麼?請?請毛線!底下眾多公子哥一頭黑線,心中暗罵無恥!
「好啊,既然白大少熱情相邀,素素如若推辭倒顯得矯情了。」琴素素聲音裊裊,隨之站起身來。
啥米?這就成了?底下眾位公子少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像針尖一般扎進了皮膚。
尤其是剛才說吃屎的那位,更是臉紅的像猴屁股一般,恨不得一頭扎進桌子底下。
「哼!」小翠輕哼一聲,嘴裡呢喃道:「狐狸精!」
東方白不管其他,興高采烈的邀請琴素素進入雅間,轉身關門的一剎那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翠,給素素姑娘倒酒。」東方白靠近琴素素坐下,滿臉獻媚,像極了正追求美人的花痴男。
「人家才不要!」小翠心底認為琴素素小婊砸搶了自己的財神爺,能有好臉色才怪。
「真不倒?」
「不倒!」
「不倒就給本少滾,草!什麼玩意,慣得一身臭毛病,勞資來萬花樓是找樂子的,真當自己是貞潔烈女啊,不過是有錢人隨便玩玩的貨色,滾!」白大少當即發怒,翻臉不認人。
在琴素素眼中東方白此舉不過為博自己一笑,殊不知將人趕出去正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白大少,你……!」小翠面紅耳赤,羞辱至極。
雖儘是實話但不能擺在明面上說啊,畢竟是一女子,最少的臉面還是要的,一跺腳,腰身一轉開門離去。
「讓素素姑娘見笑了,本少親自給你倒酒。」東方白起身拿過漂亮酒壺,作勢就要滿上。
「哪能讓白大少倒酒,小女子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琴素素紅顏一笑,接過酒壺,身體一動帶有絲絲香風。
「那麻煩素素姑娘了。」東方白撤手之際,有意無意的碰了一隻柔軟滑嫩的纖纖玉手。
皮膚緊緻滑膩!爽歪歪!
琴素素有面紗遮擋,看不出表情如何,只見那隻被觸碰的小手輕微顫抖一下。
琴素素心中恨得牙痒痒:這無良紈絝敢占本姑娘便宜,等會看你怎麼死!
「白大少,請!」琴素素舉起酒杯,揭開面紗一角淺淺酌了一口。
「請!」東方白順勢端起酒杯,只是一聞便發覺不對,酒杯有毒。可依然眼睛不眨的喝了下去,沒有半點遲疑。
混沌決所修煉出的混沌之氣乃天地初始最為純正之氣,可解萬毒,百毒不侵,所以東方白不必要在意。
明知道有毒能咋地?一切都不足為懼。
「白大少倒是爽快,來!素素再敬你一杯。」
「不急!素素姑娘向來以紗遮面,很少有人一睹芳容,不知在下是否有這個榮幸。」東方白嘿嘿一笑,儘是好色之意。
「白大少真想看?」琴素素聲音嬌媚。
「當然!」
「只怕白大少看不起,也沒那個福分!」琴素素語氣一變,寒光四起。
「哦?本少哪裡……」東方白話沒說完,一頭栽在桌上。
「哼!」琴素素輕哼一聲,漂亮的眸子儘是蔑視之意,「總堂主下令命我親自動手除掉你,真是小題大做,你配麼?呵呵!好色無腦之徒而已」
「嗯?怎麼回事?我頭怎麼昏昏的。」琴素素突然間腦袋發昏,雙眸看物半清半渾模模糊糊,腳下不穩,一隻纖細手臂扶在桌上。
「素素姑娘是不是感覺哪裡不對?」東方白不知何時醒來,抬頭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東方白,你居然沒事。」恍惚間,琴素素脫口而出。
「素素姑娘下毒的伎倆實在低劣,雖很隱蔽,但一眼便能識破,若論下毒功夫本少可是你祖宗。」東方白站起身來,一改之前的執絝之色,眼眸深邃好似無底深淵,白衣在身給人一種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直覺。
琴素素幡然醒悟,好似明白了些什麼,「白大少,昨晚孟有德之死是你動的手!」
「不錯!」東方白直接承認,此時此刻誰是獵物誰是獵人一目了然,何必隱隱藏藏,「說說吧,金馬堂為何要害我?」
「白大少隱藏的好深,竟然瞞過了天下人。一直以來都以為東方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浪蕩廢物,沒想到卻是深不可測,好隱忍!好城府!單單一手解毒下毒的功夫就令人刮目相看。」琴素素緊咬貝齒冷冷道。
「隨你怎麼說,不要妄想藉此時間來破解我的毒。實話告訴你,本少的毒無人能解,至少在這片天地下我有這個自信!」東方白胸有成竹,自信非凡:「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本少要使用非常手段了。」
「你要我說什麼?」琴素素聲音低弱道,此時的她已經很難控制毒性的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