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戊被氣得腦袋疼,深吸一口氣,「好,我不跟你計較這個,我只是想說這邊很危險,帶著你的妹妹趕緊走。」
這個隊長的位置是司荊不想讓別人覺得他是靠身份得來讓給他的,但事實上,司荊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提醒歸提醒,別讓我看見你用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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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跟司郁道了歉,司荊才給他好臉色看。
司荊能力最強,可也是最不服管教的,這是陳戊最頭疼的。
「目前的情況怎樣了?」
「是這樣,這些人讓我們放了他們,他們放人,猶豫一會兒就會殺一個人。」
現場除了司荊沒人跟司郁說話,都覺得她太小了,離開陸景年什麼事情都辦不好。
「具體多久?」
「不知道,看他們的心情。」司荊抿唇,「但你也知道,這些人罪大惡極,我們是不可能放過的,可是這些人——」
「小哥,我去打個電話。」
「好。」
陳戊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眼神隱隱透著不屑。
「不會是跑了吧?這些人連我們都沒辦法,她一個女人能做什麼?」
男人說話很小聲,只有身邊的人聽到了,司荊站在比較遠沒聽見。
饒是如此,陳戊也只是看了眼沒說話。
在心裡算是認同了他的話。
十分鐘過去,司郁還是沒回來,這些人已經很給等不及了。
「再殺一個!」
「等等!」陳戊深呼吸,「我們答應你們。」
「那就趕緊準備,別想耍什麼花招,這些人都在我們手裡,我們死不要緊,就看這些人的命你們要還是不要了?」
陳戊冷著臉,讓人準備了車子放人。
然而他們就履行了諾言,那些綁匪卻沒有放人的意思。
站在車上非常囂張,拿著大喇叭喊,「這些人的器官這麼值錢,放了他們我們怎麼辦?」
「隊長,怎麼辦?」
陳戊還是沒說話,司荊已經帶著人去追。
「司郁呢?不是說她有辦法嗎?!」
「她能抵什麼事?一個女人!」
陳戊臉色難看,「還不趕緊追上去?再通知上邊,看能不能派人過來。」
「是!」
陳戊先回了酒店,沒去的人也聽說這件事,一時之間滿是抱怨。
「若是沒有司郁的攪合,說不定我們早就成了!」
「就是,大話放出來了,人卻不見了,真是讓人噁心!」
「這話別被司荊聽到,不然他該生氣了,誰不知道他最寶貝他那個妹妹了?」
「聽到又如何?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他妹妹就是攪屎棍,沒用還要拖累我們!」
「」
眾人沉默了,這次回去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懲罰。
「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司荊帶著人滿是殺意的從外邊進來,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無人敢搭話。
只有剛才喊話囂張的男人,「是我說的怎麼了?我說的有錯嗎?」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富家子弟,只會靠家庭——」
男人話未說完,臉上硬生生挨了一拳!
司荊活動了下,再次打上去!
「我妹妹可比你這種只會躲在背後的人好多了!你
不是很厲害嗎?剛才怎麼不見你衝上去?」
「你!」
男人在這方面還真打不過他,周圍的人紛紛勸架。
「司荊,李全的話是有些過分了,但不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道理?別說是道理,他哪句話說的是人話?」
司荊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妹妹丟了,祁嫵也丟了。
他冷冷掃了眼李全,拿上傢伙打算再次出發。
然而——
「小哥,你這是要去哪兒?」
司郁走進來,見這邊人多還愣了一下。
「你這是要出去?」
「司小姐,人已經被人劫走了,您這會兒出現明知故問是不是有些假?」
李全爬起來還不忘嘲諷。
看見周圍人的目光,司郁一下就明白了,自己這是被人誤會了?
「你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司郁輕笑,「讓你失望了,人我已經救回來了。」
「救回來了?」
「人在哪兒?該不會又是吹牛的吧?」
「這種事情你敢吹牛試試?」
「」
陳戊反應過來,「司小姐,你說人已經救出來了,請問人在哪兒?」
「各回各家了,難不成還要來感謝你們不成?」
「你!」
眾人被司郁一句話說的躁得慌,感覺臉都丟盡了,但那種時候他們也沒辦法。
「沒救回來才這樣說的吧?」
「我覺得也是,我們都——」
「人的確是司郁救回來的,有問題嗎?」
眾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祁嫵抱著相機從外邊進來。
他們認出來,這人是被挾持的人之一。
印象深刻還是因為司荊。
「乖乖,我知道每個人考慮的角度不一樣,站在各自的角度都有道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
祁嫵揚起一抹笑。
李全心裡很不爽,「這麼厲害,怎麼不見你把人抓住?」
「老大,人抓住了,他們所在的窩點也一鍋端了!」一個臉上有紋身的男人匆匆從外邊進來,巴拉巴拉說著,「奶奶的,這群人還真是厲害,若不是早有準備都差點上當了!」
眾人愣在原地「」
什麼鬼?
不止是抓人?
還把人家窩點端了?!
陳戊也嚇了一跳,再沒了那種輕視的表情,「你說什麼?」
「抓到人了啊。」男人聲音粗獷,「不相信啊?」
「來人,把那死胖子帶進來!」
陳戊還在想死胖子是說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大男人拖著一個胖男人進來,而這人就是出現通緝單上的人。
也是這次綁架者的老大。
「這是要你們自己處理還是我來處理?」
「多謝司小姐,這次的功勞我們不會私吞的。」
「只要你們敢。」
司郁笑眯眯的,一點兒都不擔心這個。
陳戊也不敢,這次是真的見識到了。
「說不定還是靠別人呢。」
李全還是不甘心小聲嘀咕,女人本來就不可能有那麼厲害,肯定是依附男人才會這樣的。
司郁沒理會他,正要走的時候,地上的胖子忽然喊道「司郁,你這樣做就是在得罪這個行業的所有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