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特助,先生這是和司小姐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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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兩人能吵起來?」
員工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所以是司小姐單方面不理他。」
陸二「」
這話倒也沒毛病。
「知道就好,別說出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員工忙點頭,拉著小夥伴一起離開。
陸二看著緊閉的辦公室,想到今天的行程,深吸一口氣,不得不進去。
「先生,你有個飯局」
「走吧。」
陸二知道今天不會那麼簡單,但沒想到先生會幼稚到這種程度。
到了樓下剛要上去剛好遇到了一起吃飯的人。
身邊跟著一條白色的薩摩耶。
「這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路跟著我過來,想著一會兒讓人找找它的主人,如果沒有主人就帶回去養著。」
其中一男人見他的目光落在那條髒兮兮的狗上,笑呵呵解釋。
「真醜。」
陸二「」
眾人「」
「這麼丑的狗,誰要誰丑。」
說完,男人直徑上樓。
身後的人有些懵逼,「陸特助,陸先生這是怎麼了?」
陸二嘴角抽了抽,「可能,心情不好吧?」
先生現在屬於逮著誰都要說兩句,連狗都不放過。
於是,整個飯局上,除了陸景年,其他人都處於緊張狀態。
不斷的擦汗,服務員以為他們太熱,空調調低了些,讓原本就冷的眾人更冷了。
「先、先生,我們整體的計劃就是這樣,您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詢問的人小心翼翼,一邊觀察陸景年的臉色,一邊不斷暗示旁人上來幫忙。
但這種關鍵時刻誰敢上去?
陸景年沉默半晌,臉色不太好,他敢剛要說話,電話忽然進來。
掃了眼,故意沒接,直到電話掛斷,等下一個電話進來。
然後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
電話一直沒在響過。
眾人知道他不接電話,但現在盯著電話不放是怎麼回事兒?
手機犯事了嗎?
半晌,男人的臉色更不好了,連站在旁邊的陸二都恨不得遠離。
忍不住拿出手機偷偷給司郁發了個消息。
然後,男人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陸景年想也不想接起來,面上委屈,可語氣生硬,像是在跟誰賭氣一樣。
「有事?」
陸二嘖嘖,這語氣,要是不打過去才有你哭的。
他在心裡剛吐槽完,下一秒就看見陸景年看他,示意他處理下邊的事情。
「好的先生。」
陸二把問題跟他們講了之後意味深長道「感謝那個電話吧。」
原本先生不打算跟他們合作,現在卻願意提出問題讓他們解決,若不是司郁的電話,估計早就走了。
包間裡的人不太明白,直到出去看見向來沉穩矜貴的男人彎著腰抱著一個女人,委委屈屈的蹭著。
兩人的身高差剛好擋住司郁的視線,自然也沒看見他身後的人。
好聲好氣道「乖啊,這不是來找你了嗎?我今天有事才走早了,沒不要你。」
「你也不跟我說早安,也不給我早安吻。」
「給了,你還在睡覺,感覺不到
很正常。」
司郁臉不紅氣不喘的,實際上就是沒給,早上走的匆忙都忘了。
陸景年眯著眸,「真的?」
「當然。」避免被看出來,司郁忙轉移了視線,「你看我撿的這條狗,好看嗎?」
「好看。」
男人掃了眼,然後目光繼續盯著媳婦兒。
眾人「」
這不是剛才被罵丑的那條薩摩耶嗎?
雙標!
太雙標了!
「你讓人幫它找找主人,或者看有沒有人領養,沒有的話我們就自己帶回去養著。」
「好。」
男人一副你說什麼都好的表情,轉身朝陸二招手,「沒聽到小姐的話?趕緊讓人去找找。」
「好的先生。」
「今天這衣服不錯。」
陸二皮笑肉不笑,「謝謝先生,這是我女朋友為我選的。」
剛才狗過去都要罵兩句,現在倒好,誰過去都要夸兩句。
陸景年點頭,「這衣服是我媳婦兒給我買的,領帶手錶都是。」
陸二「真是羨慕先生。」
「不用,畢竟——你先去忙吧。」
陸景年炫耀的話最後卡在司郁掐他的瞬間。
陸二感激似的看了眼司郁,半點不敢停留的跑了。
談完合作,陸景年也不打算留在這邊,興致沖沖地帶著人回了公司。
於是到了下午,眾人就感覺老闆的心情好跟剛才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打聽才知道是司郁過來了。
司郁在忙自己的工作,導致忘了男人在旁邊,回過神,男人已經湊到跟前。
拿走她的電腦,坐在面前,「你做什麼?」
「是你做什麼?」司郁伸手想拿回電腦,被男人躲了過去,「還我,我最近累得很,抓緊處理完想睡覺了。」
「累?」他皺眉,「什麼累?」
「想睡覺,感覺渾身不得勁,你問這做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不會是有了吧?」
司郁愣住了,「你從哪兒得出的結論?」
「很多地方,上次我們的確也沒做措施。」
他越想越有可能,他之前看了很多,許多女主就是這樣,然後去醫院一檢查就懷孕了。
還有一種不當回事兒,不小心流掉了。
「去醫院。」
司郁年「!!」
「你、你這又不是,怎麼可能懷孕了?」
懷孕她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去做個檢查。」他臉上滿是嚴肅,萬一真是,那更要好好養著,絕對不能讓兩人出現任何問題。
或者,孩子可以不要,但司郁不能有事。
司郁信了他的邪,上車的時候還聽見他在打電話讓人趕緊準備婚禮。
直到——
「就是有些腎虛,少一些房事,多注意休息下。」
女人因為各種原因也會腎虛,醫生說這話的習以為常,作為當事人的司郁恨不得當場去世!
「少一些房事?也不多啊。」男人皺眉,「你確定不是懷孕?」
醫生的動作一頓,「你想多了,只是腎虛。」
「你們要是在備孕那就要多注意了。」
司郁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忙到了謝拉著人離開。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