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景瑜琛來赴約之前和魂傾他們商議好了,一旦到了時間景瑜琛還沒有出去,魂傾他們就會過來援助他。
他早已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就是為了確保能在救蘇果的時候萬無一失。
他已經不想再讓蘇果去經歷一些險境了。
蘇果瞭然地點了點頭,稍稍安心了幾分,看著景瑜琛胳膊上的傷口,提議道「我先給你包紮傷口吧。」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也沒流血,等出去後再說吧。」
景瑜琛看著被劃破的衣服,以及細微的傷口,甚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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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他來說甚至都不能算是受傷。
蘇果剛想勸景瑜琛,但又想到眼下的情況,也就作罷了,耐心等著時間。
正如景瑜琛所說的那樣,一刻鐘後,魂傾和士傑率著葉凡集結起來的人,將軍師他們團團圍住。
因軍師將部分帶來的人安排了出去,眼下身邊只有寥寥數人,拿起手中的武器,做好了與魂傾他們決一死戰的準備。
「我家主子和夫人呢?」
魂傾直截了當地問著軍師,同時在人群里搜尋景瑜琛和蘇果的身影,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們都在屋子裡,你們要是不想讓他們死,就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許我還能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軍師沒有絲毫慌亂地應對著。
魂傾和士傑相互看了一眼,「你總該先讓我們見到主子和夫人。」
「他們就在裡面,你們可以自己進去看。」
軍師說著就往旁邊走了兩步,看似在給魂傾他們讓路,實際上則是在用眼神暗示著身邊的人。
魂傾和士傑他們一邊周旋著往屋子那邊靠近,一邊提高警惕,
沒有半分鬆懈。
就在這時,軍師忽然下令讓士兵們都沖向魂傾他們,而魂傾他們也立刻做出反應應對著,雙方扭打在了一起。
士傑想趁亂進去屋子裡找景瑜琛和蘇果,卻被軍師看穿了意圖,與士傑糾纏著。
「你們再負隅抵抗,他們的性命可就不保了,你們想清楚。」
軍師冷聲威脅著他們。
魂傾和士傑雖有所顧慮,但也記得景瑜琛所吩咐過的,絕對不能陷入被動狀態之中,他們必須要先確定景瑜琛和蘇果真的在屋子裡,他們才能夠做出決定。
而下一秒,屋門被從裡面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景瑜琛和蘇果身上,滿是驚訝。
軍師和他手下的人紛紛震驚又不可置信,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
明明他們搜查了那麼久,愣是沒有找到景瑜琛和蘇果的蹤跡,可此時他們又是從屋子裡出來的,他們究竟藏在哪裡。
軍師臉色有些蒼白,「你們……」
景瑜琛可沒有要給軍師他們答疑解惑的心思,而是直接下令,讓魂傾他們迅速解決眼前的戰鬥。
軍師現在失去了籌碼,又沒有可以與魂傾他們敵對的兵力,便下令迅速撤退了。
魂傾他們還想去追,卻被景瑜琛給攔住了。
「不用追,大軍很快就會逼近圍困他們,他們不會再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了,走吧。」
景瑜琛來之前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是為了不再有後
顧之憂。
魂傾他們聽從景瑜琛的吩咐,便趕回了江城,回到了葉凡安排好人把守的小院。
看到蘇果毫髮無損地回來,葉凡總算能安心下來,「你受苦了。」
聽到動靜的楊樹也沖了出來,看著蘇果既慶幸又內疚,剛想要靠近蘇果,就被景瑜琛給攔下了。
蘇果頓了頓,剛想說點什麼,下一秒景瑜琛就倒在了地上。
她立刻俯身去查看景瑜琛的情況,慌亂又冷靜地讓魂傾和士傑將景瑜琛給抬到屋子裡。
她根本顧不上楊樹。
楊樹看著如此在意和擔憂景瑜琛的蘇果,失落地低下了頭。
蘇果迅速給景瑜琛診脈後,撕扯開景瑜琛胳膊上受傷的地方,冷下了臉。
的確只有一道擦傷,連血幾乎都沒流多少,而傷口卻是黑的。
箭上有毒,並且毒已經滲入到景瑜琛的身體裡了。
「夫人,主子他怎麼了?」
魂傾和士傑都著急地問著蘇果。
蘇果沉聲道「你們都出去。」
「是。」
魂傾和士傑都清楚蘇果治療的規矩,沒有絲毫遲疑地出去了,並且守在了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蘇果看著面色蒼白又滿是疲倦的景瑜琛,就這麼靜靜躺在那兒,毒素在他身體裡蔓延。
她心緒五味雜陳,牙咬的很緊,要拼盡全力才能讓自己不那麼難過一點。
她已經不在意他了,他們經歷過那麼多事,又分開這麼久,她早就不再對景瑜琛抱有任何的期盼和愛意了。
那些愛恨她早就不記
得了,也不想再記得。
可是為什麼,她連骨頭都在喊疼。
眼淚從眼眶裡流落下落,蘇果拼命地壓制著哭泣聲,像是怕會驚擾到景瑜琛。
她和緩了許久,才慢慢從情緒里走出來,帶著景瑜琛進到了寶貝樓樓里。
蘇果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到冷靜,開始給景瑜琛處理著傷口。
另一邊。
軍師帶著人狼狽地逃回到軍營里,面對還被捆綁著的楚辭,他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楚辭看軍師這樣子,就知道他失敗了。
他語氣平靜道「為什麼?」
為什麼要背著他去做那些事,為什麼要背叛他,明明他們是許下諾言的同伴。
「我……我只是見你狠不下心,怕有個萬一,才會……」
軍師以為楚辭會非常生氣地沖他大吼大叫,他甚至都做好了接受一切怒火的準備。
而面對楚辭這樣的平靜,倒是讓慌亂不已。
「沒機會了。」
楚辭嘆了口氣,唇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或許這才是他的命吧。
註定被同伴背叛,成就不了他所想的大業。
「有的。」
軍師連忙說著,「我看到景瑜琛胳膊上有傷,箭上有毒。」
「毒藥而已,蘇果會替他解毒的。」
楚辭淡聲說著,有蘇果在景瑜琛身邊,哪裡還需畏懼什麼毒藥。
軍師卻解釋道「此毒藥非同小可,是苗疆的秘藥,任憑蘇果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解毒。這會是我們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