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標籤上的一瞬間,那個感嘆號暗了下去,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骰子。
遲陶眼底露出一抹疑惑。
隨即驚訝地看著面前的骰子自己扔了起來,過了幾秒鐘,停下來時,遲陶看著骰子上出現的「-3」的數字,嘴角抽了抽。
他媽的還能這麼玩?!
骰子消失的一瞬間,地上飄落了一張卡片,和那會那張差不多。
遲陶有些火大地撿起來。
上面的內容有些不同:
隨即事件:
觸發此事件,將會隨機前進或後退幾個格子:本次後退3個格子。
看完的一瞬間,卡片消失不見。
隨即,身後傳來動靜,遲陶回過頭看去。
只見原本已經關上的身後的那堵牆,再次打開了。
她壓著心裡的火朝著身後走去。
走過了兩個格子以後,遲陶來到了後退地第三個格子。
裡面的圖標亮著。
她走上前,身後的那堵牆關了起來。
遲陶下意識地看向了地上的標籤。
上面畫著一個圖標。
遲陶眯了眯眼,那張標籤上畫的,似乎是個阿飄?
隨即,和前幾次不同,地上出現了一張卡片。
遲陶有些疑惑地彎腰撿了起來:
戰鬥事件,將被隨即拉入一個小世界,與亡魂進行戰鬥,本次任務:擊殺鏡鬼。
剛看完,身體就傳來一股吸力,拉扯著她進入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面前,只有一小片土地,其餘地方仿佛是一片虛無。
這裡更像是專門設定的訓練場一般。
遲陶警惕地站起身,看向面前出現的一面鏡子。
遲陶淡定地從懷裡掏出來了一把扳手
,朝著鏡子上砸去。
等等……這應該是她的靈魂,這扳手怎麼帶進來的?
不過,時間沒允許她多想,扳手被一隻蒼白的手攥住了。
距離鏡面堪堪幾毫米的距離,再晚上幾秒,她就能聽到清脆的聲音了。
遲陶撇了撇嘴,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遲陶猛的把扳手奪了回來,只見那隻蒼白的手越來越長,從鏡子裡鑽出來了一道鬼影。
一身白色的衣服,頭髮長長的,蓋住了它的臉。
遲陶直接拿出匕首,架在了它的脖子上。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也傳來一股涼意,沒有多想。
這鬼怎麼看起來呆呆的,竟然還敢當著她的面往外爬?
那不是送上門的人頭。
只見鏡鬼的身影停了下來,一半身子露在外面,一半身子卡在鏡子裡。
見鏡鬼不敢動彈,遲陶淡定地另一隻手拿起扳手。
一陣破碎的聲音傳來以後,鏡子碎作一地,女鬼不甘心地發出悽厲的聲音,身體逐漸消失在了面前。
遲陶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有一說一,第一次是真想把鏡子砸碎,第二次她只不過是好奇鏡子後面是不是還有女鬼的另一半身體。
誰知道就這麼直接碎了。
不堪一擊。
心裡默默吐槽,很快,她的身影就再次回到了格子裡。
正準備繼續的時候,剛進來時的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
「您有兩個選擇:1繼續2休息十分鐘。」
遲陶果斷選擇了繼續,那道聲音再次傳來:「
很遺憾,體力不足,原地休息十分鐘。」
遲陶臉上露出了一抹禮貌的微笑,忍著心裡罵人的衝動。
事實上,她已經在心裡把這個破東西問候到祖宗十八代的第十代了。
沒辦法,格子的四周都被牆圍著,她只能待著這個格子裡原地休息十分鐘了。
她百無聊賴地坐了下來,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個地方翹了起來。
疑惑地伸手摸了一下,好像可以撕下來。
低下赫然又是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幾行字:
隱藏事件,體力瞬間加滿,可進行下一次投擲骰子。
遲陶嘴角抽了抽,這丫的是耍著她玩呢?!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設計出來的喪盡天良的玩意?!
「阿嚏……」
遲陶揉了揉鼻子,有些痒痒的。
難道說感冒了?
她本來想擺爛,誰知道面前直接出現了一個骰子。
猶豫了一下,遲陶還是上前舉起來扔了起來。
為了自己的小命,她默默低頭了。
骰子落地,上面亮起來了一個數字:「5」
也就是說她能前進五個格子。
……
另一邊,郝薛諶一行人跟著安來到了一個死胡同一樣的地方。
前面根本沒有路可以走了。
「按理說,應該就在前面。」
安突然轉過身來說到。
野六下意識想躲起來,直接被葛潤攔住了。
見被發現了,野六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個,你怎麼知道我們在跟著你?」
安沉默了兩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能確定遲陶就在
前面嗎?」
郝薛諶直接岔開話題,問道。
安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些疑惑。按理來說,她感應到的主人就在前面。
可是前面是死胡同,根本無路可去,難道說,還有其他路能通往這面牆後面?
想到這裡,安試著敲了敲土牆,悶悶沉沉的,聽不到回音,這面牆很厚,沒辦法直接挖穿。
太費時間,不如去找別的路。
想到這裡,安徑直往回走。
幾人連忙跟了上去,只有野六還有些想不明白。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鄭晴開口問道。
安沒回頭,徑直回應道:「去找找看還沒有沒有別的路。」
「也不知道小桃子怎麼樣了,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鄭晴有些擔憂地說道。
陸雪輕輕攥了攥她的手,無聲的安慰她。
安聞言愣了一下,開口說道:「她暫時沒事,不過,我們要儘快找到她才行。」
不然,如果被亡魂淵鬼先找到,事情就沒辦法控制了。
鄭晴聽了,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沒有人注意到,暗處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扭動著身體,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身後。
拉開的距離有些遠,沒有人發現它的身影。
郝薛笙一邊走著,突然又回頭看了一眼。
見沒什麼東西,又屁顛屁顛地去追趕幾人,
知道安早就發現他們了以後,野六也沒有再可以隱瞞自己的腳步,一眾人往前走著。
「感覺這裡像是迷宮一樣。」
郝薛笙自言自語道。
一路上轉了那麼多次彎,如果是他自己,早就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