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說得好。
——做人不要飄,飄了要挨刀。
蔣副總上任不到一個月,經偵大隊就找上門來了。
「蔣成,你涉嫌職務侵占,現在依法傳喚你到市局配合調查。」
蔣成一聽,頓時傻眼了。
他是從公司被直接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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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被銀晃晃的手銬銬住,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鉗著他的手臂。
經過方繭面前時,蔣成突然朝她撲過去。 🄲
幸而林志眼疾手快,一把把方繭拉到了身後緊緊護住。
蔣成眸子猩紅的盯著方繭,「是你報的警,對不對?」
方繭沒有否認,「對,是我。」
蔣成問,「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我?」
方繭回,「我來方氏的第一天。」
蔣成恍然過來。
他冷笑,「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布局。」
「你故意不接任總裁一職,以副總自居,就是等我上鉤,對嗎?」
方繭輕笑,「對。」
原來如此。
蔣成咬牙,表情兇狠得恨不得要將方繭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真不愧是方展鵬的女兒,骨子裡和他一樣的冷血、陰毒。」
」我為方氏工作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利也有苦勞,你為了那區區幾百萬,竟然報警抓我。「
「哼,我倒要看看,沒有了我,你有什麼時候本事讓方氏正常運轉。」
方繭緩聲,「你是不是我忘了我丈夫是誰?」
蔣成猛然醒悟。
他的確是大意了,竟忘了這個女人的丈夫是沈令白。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大意。
沈令白為了讓方氏的內鬼現行,除了第一天短暫的露過面以外,這幾個月里,他從未來過方氏。
就連林志和他的手下,每天也都只是在暗中保護。
而方繭這個人,因為性子柔軟,對誰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平時也少言多語,再加之她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以至於,時間長了,好些員工都忘了她的存在。
久而久之,蔣成便也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可就這樣認輸,蔣成實在不甘心。
他恨恨道「若沒有沈令白,十個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方繭勾唇淺笑,「誰讓我命好呢,有沈令白給我當靠山。」
這話簡直能把人生生氣死。
蔣成被帶走後,沈令白安排的審計小組立刻進駐方氏,開始對蔣成經手過的所有項目進行審查。
這一查可不得了。
從行政部、財務部、到採購部,還外聯,幾乎公司每一個重要的部門都有蔣成的心腹。
而他和他的這些心腹們組成了一條龐大的利益鏈。
這些年,他們利用職務侵占了公司上億的資產,而非蔣成口中的區區幾百萬。
方繭雷厲風行,該辭退的辭退,該送警局的送警局。
一時,方氏風聲鶴唳。
外面傳言漫天飛。
這時,明鏡之與蕭璋高調進入方氏,親自坐鎮。
而沈令白則在背後出謀劃策,局勢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臘月二十七,方氏放假了。
忙碌了小半年的方繭,終於可以好好睡一個懶覺了。
早上醒來。
方繭一睜開眼,入眼的便是沈令白那張英俊的無可挑剔的臉。
「早安,沈太太。」
沈令白聲音低沉,沙啞迷人。
方繭懶懶地笑,「早安,沈先生。」
一夜好眠。
又加之今天不用去上班。
方繭心思歪了起來。
羽絨被下,她的指尖從沈令白赤著的胸膛上一寸寸地下滑。
沈令白挑眉看她,「沈太太這是?」
方繭紅唇輕啟,「沈先生沒看出來嗎?」
方繭說完,將紅唇湊到沈令白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
嬌軟的聲音里,絲絲誘惑,「我在……勾引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