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後,方繭累得眼睛都不想睜開。
她趴在沈令白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昏昏入睡。
沈令白一手攬著她肩,一手捏著她的手指玩,「晚上,蕭璋他們組了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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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他在她面前甚少這樣鄭重其事地提。
方繭掀開眼皮,「什麼局?」
沈令白聲音低沉地回,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蕭璋說,你過幾日就要去方氏走馬上任了,組個局,提前給你打氣。」
這倒是像蕭璋會做的事情。 ✲
方繭心頭一暖,「好啊。」
自從她回來之後,還一直都沒有正式和蕭璋他們打過招呼。
上次,在她父親的葬禮上,也只是匆匆言語了幾句。
她軟軟地問,「晚之呢,她要去嗎?」
那條小尾巴。
明鏡之要去,她肯定也要跟去的。
沈令白回,「應該會去的。」
他頓了頓,「哦對了,他們想讓我把小星星也帶去。」
他們都是沈令白的知己好友。
算起來,小星星得喊他們一聲叔父。
方繭沒有異議,「那叫林志回去把她接來吧。」
眼下,她實在太累了,不想動彈,只想睡覺。
沈令白應,「行,我待會兒就給林志打電話。」
他看出來她很困,緊了緊摟著她的手,「你若困了,就睡吧。」
方繭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她就墜入了香甜的夢裡。
沈令白也閉上眼睛,睡了半個小時後,才鬆開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重新坐回辦公桌前,一份文件看了沒兩頁,沈令白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沈鶴年打來的。
他慢悠悠地接起。
「有事?」
沈鶴年一聽到他這副冷淡的口吻,心裡就來氣。
「你這混帳東西,領證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會我一聲,在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沒有?」
沈令白和方繭領證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沈鶴年一直忍到現在才來興師問罪,倒是有點出乎沈令白的意料。
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繼續翻著文件,聲音冷淡,「我不知會您,您不也知道了嗎?」
沈鶴年被他這話氣得胸口悶疼。
他聲音裡帶著怒氣,「你這混帳東西,我看你不把我氣死,你是不甘心了。」
「你以為,你跟那個女人領了結婚證,就能逼我認她做我兒媳婦?」
沈鶴年冷哼一聲,「我告訴你,做夢。」
沈令白冷冷地一笑,「您愛承認不承認。」
「我正忙呢,掛了。」
沈令白說完就要掛電話。
沈鶴年怒了,「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沈令白沒什麼耐心地說「那麻煩您快點說。」
「我現在真的很忙。」
沈鶴年仿佛有點不好意思。
他躊躇了一下,才不自然地說「你什麼時候,把那個孩子帶回來給我看看。」
沈令白故意裝聽不懂,「什麼孩子?哪個孩子啊?」
沈鶴年知道他是故意的,咬牙,「就是你女兒,小星星。」
沈令白道了一聲「抱歉」。
「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沈鶴年氣地在那頭拍了一下桌子,「她是你的女兒,你是她父親,你有什麼做不了主的。」
沈令白冷聲,「我答應過方繭,沒有她的同意,我不能讓您見小星星。」
「行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一大堆事呢,先掛了。」
沈令白說完,不待沈鶴年回應,就直接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