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概念問題,單單是這一台什麼高超納米設備,就聽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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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源雖然不懂,但是內心深處對於林洛無比的相信。
在半個小時後,這一條信息便是直送各大部門。
頓時,全國的機密檔案不斷地被翻查。 ✷
行動代號:醫生。
.........
林洛咬咬牙,用光了身上的積分。
「叮!是否花費十五萬積分兌換超納米基因設備!」
「兌換!」林洛說道。
這一個機器極為重要。
其實,林洛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其實他可以親手操作這一次的基因縫合。
但是,他沒有道明。
因為林洛明白,如果想要完成人類補全計劃,他不能光靠他自己。
他需要一個懂他的人。
很明顯,秦源他們雖然擁有極其牢固的基礎,但可惜的是他們被以往的知識束縛了。
所以,林洛有心栽培一個人,能夠協助於他,就像陸超群一樣。
如今的陸超群,可謂是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他把希望生物基地的所有人員關係都整理得非常的好,乃至於林洛想找什麼人,他馬上就能夠找到。
當初唱反調的秦源等人,也不得不承認其能力。
不過,時間不等人。
如今距離醫生行動已經過去七天了,依然沒有結果。
.........
戰略局
吳文博皺眉,看著桌面上密密麻麻的資料。
這些都是這幾天機密局,保密局以及各大地區傳送過來的。
其中,他們核對了大量的人員,但沒有一個符合條件的。
「要不,再問一下林洛院士怎麼處理吧。」助手說道。
「不行。」幾乎同時,吳文博,李東來以及楊君同時說道。
助手被嚇了一跳。
「如果這種事情都要煩到他的話,我們這些人跟花瓶有什麼區別?」楊君喝道。
「對。」吳文博惡狠狠地點頭。
倒是李東來認真地說道:「我們是男的,不能稱之為花瓶。」
話音未落,吳文博和楊君皆是瞪眼看著他。
「額....」李東來捏汗。
論級別,他是要低他們一等的。
不過,他只是聽林洛說的...
要多說話。
特別是多說笑話。
不過,他們怎麼沒笑。
「臭小子,又坑老子。」李東來心中又把這一筆仇給林洛算上了。
這個時候,門外走來一個人,他來到吳文博耳邊說了幾句,隨後吳文博猛地起身,說道:「真的?」
「真的。」
「這個人在哪?」吳文博問道。
那個人猶猶豫豫的,最終才說道:「精神病院!」
........
聽到精神病院,三個人頓時人傻了。
找人找到精神病院去了?
「這些是他的博士論文,以及一些理論筆記,當年他這件事還上過報紙的。」那個人繼續說道。
吳文博等人拿起來一看,頓時大眼瞪小眼。
他們自然是看不懂的。
不過,現在是可以去找林洛了。
只要他確定這個人是否可行就好了。
「但林洛院士會不會認為我們在玩他,畢竟這人可是精神病院裡面的。」助手說道。
三個人又面面相覷,倒是吳文博說道:「要罵的話,我來頂。」
「我來。」楊君說道。
說完兩個人還小吵起來,倒是旁邊的李東來小聲地嘀咕道:「我覺得,以他那臭小子的性格,就算不滿,也不至於會罵你們,你們在這爭有何...」
「你說什麼?」楊君和吳文博同時轉頭。
「沒...沒什麼。」李東來捏汗。
說多錯多。
這以後啊,還是少說話。
「臭小子,都是你。」李東來再度給林洛記上一筆帳。
所以,當林洛見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楊君和吳文博一臉討好,李東來就像個炸藥桶一樣。
「你看看這個人。」楊君遞給林洛。
林洛接過來一看,只看到上面寫道:
朱一輝
39歲
二十年前華東省高考狀元
二十四歲博士生
二十五歲加入國家醫學院
二十七歲獲得生物學院博士稱呼
........
簡歷很優秀。
林洛拿起論文一看,頓時眼睛一圓。
只看到上面寫著...
關於人類基因的猜測。
他覺得,醫學的巔峰,必然能夠改變人類。
人類,一個大力地研究轉基因,研究醫學基因。
這個人,簡直可以說是個瘋子。
他覺得,人甚至可以和動物結合出優質基因。
這不能說是瘋子,應該說是個變態了。
「人呢?」林洛眼睛放光。
三個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吳文博忐忑地說道:「精神病院!」
說完,三個人心虛地看著林洛。
林洛卻是說道:「確實該去。」
三個人更心虛了。
林洛又說道:「誰送過去的?」
「他曾經的導師。」吳文博說道。
林洛點了點頭,說道:「他也沒錯,朱一輝也沒錯。」
「那你的意思是...」三個人一頓。
莫非,真的要去精神病院請人?
..........
華東省精神病院
這裡是全國最大的精神病院,一個中年男人不修邊幅,戴著一副眼鏡,躺在陽台上,聽著旁邊一個病號和另外一個病號在談論下棋。
精神錯亂的人下棋的畫面,自然是可以想像的。
「哭哭,你不能拿我的寶寶。」
「這是朕的棋子,你敢動?」
說著說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
中年男人感到煩躁,他轉過頭去,試著去躲閃這些熟悉的爭吵。
但在這個時候,卻發現太陽蔽日。
他很不開心。
他喜歡陽光,不喜歡下雨,不喜歡陰天。
就像他喜歡外面的世界一樣。
就在他搬起凳子準備回去的時候,後面傳來醫護人員的聲音:
「病號C39978朱一輝,有人找你。」
他沒有轉過頭,因為他誰也不想見。
這些年,他一向如此。
可是,接下來那醫護人員的一句話,讓他頓住。
「朱一輝,今天這人你不見,晚上不准吃飯。」
朱一輝聽了這話,又轉過頭,看到醫護人員微笑的笑容,頓時沒了脾氣。
這些醫護人員,知道他的軟肋。
「誰啊。」朱一輝轉過身,無精打采地問道。
其實,他內心深處在逃避,逃避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