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下意識想要追上去。
楊家最是護女,如果楊淺淺回去說了些什麼,楊家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剛往那邊走一步,便被人扯了衣袖。
「時錦,我是不是惹楊姐姐不高興了,對不起,我這就跟你去向楊姐姐道歉。」
看到這個罪魁禍首,時錦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本就無法靠雙腳趕上馬車,如今被這一耽誤,更是沒希望了。
時錦一甩手,差點將女子甩到地上。
「你到底是誰,我從未見過你,更沒有與你發生任何關係,你為何要污衊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女子不斷搖頭,眼眶含淚的看著她。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知道我現在還不該出現,對不起……」
她說完,直接跪下,狠狠磕了一個響頭。
燕初渺聽見了身邊人的議論聲,像極了那天,不同的是主角變了。
「時錦,你該不會是敢做不敢認的吧?這有什麼?還是說你怕那楊家?」
說這話的是柴順。
他和王近禹徹底鬧掰了,和時錦自然差不多,這會見到這樣的場景,他怎麼會放棄添把火?
「是你對不對?」時錦猛地轉頭,她想起來了,之前他們就是用的這招對付時杪和喻遲。
沒想到柴順居然用在了她身上。
「柴順,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這樣算什麼?」
說到這,時錦心裡就無比憋屈。
她心知自己的家室比不過柴順和王近禹,所以她一直在保全自己,這兩人的矛盾,她從不參與。
為什麼現在要這麼對她?
柴順也不樂意了,他沒幹過的事,他為什麼要承認。
「這關我什麼事,時錦,是你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不是我逼著你,夫子沒教過,做了就要勇於承擔嗎?」
目光一轉,柴順看到了人群里的王近禹,一個猜測浮現了。
「你怎麼不懷疑王近禹,這麼陰損的事情,他不比我很有可能嗎?」
時錦下意識看過去,只見王近禹冷嗤,「與我何關?」
他說完就走了。
時錦還欲爭辯,圍觀群眾突然驚呼一聲。
「暈了暈了……」
她收回目光便見跪著的女子軟軟倒在了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
意識到今天這事沒有那麼容易解決,時錦慌了。
還沒等她想好如何應對,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人。
「我是附近大夫,讓我來看看。」
這人在附近挺有名的,很快有人認出他來了。
「這是徐大夫,有徐大夫在,應該不會有事了。」
徐大夫一番診脈後,目光譴責的看著時錦。
「不管怎麼樣,她好歹懷了你的孩子,好歹是個孕婦,你怎能如此殘忍。」
「我沒有,她在撒謊,我怎麼可能讓她懷孕!」
她也是女子啊!
這句話她想說,但她知道,不能說,說了比女子懷孕更麻煩。
「行了行了。」徐大夫擺擺手,「我知道你是渣男。」
圍觀群眾挺認可他這句話的。
女子在這個時候悠悠轉醒,還不忘替時錦說話。
「時錦沒錯,是我太不聽話了,對不起……我以後真的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