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野骨頭> 第86章 對內對外

第86章 對內對外

2023-10-15 00:02:07 作者: 小小桃.
    池纓和范詩言在公司都知道兩人互相不對付,電梯裡的事也沒多久就傳到了金稔的耳朵里,大家傳的版本各式各樣。

    池纓到家有一會了,和蘇晨說了去金稔家吃晚飯的事,他點頭,隨後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和宴燼北通了電話,「還早呢,金稔請我和蘇晨去家裡吃端晚飯。」

    「以前也沒見你帶我去吃飯,那小子剛來沒幾天倒也會沾光。」宴燼北嘴裡嚼著醋味,現在這是什麼醋都能自願灌點,也不管胃受不受得住。

    池纓笑,「你以後吃飯少放點醋,隔著手機都能聞到味。」

    宴燼北在西北的居民樓客廳拿著紙筆寫寫畫畫,茶几上擺著那晚貨車的檢查結果,還有幾張最近的監控拍下的照片,「早知道當初就讓他早點回家。」

    什麼話都讓他說了,讓留下來看家的是他,想轟人走的又是他。 .🅆.

    池纓調侃他,「宴隊,你這在外展現能撐船的肚量哪去了?」

    「那是在外,我現在這是對內。」宴燼北接茬,看線索的視線還沒斷,皺著眉,手指落在照片上,「在你這沒撐船的量。」

    噔噔噔——

    池纓那頭還沒說話,宴燼北就聽到敲門聲,對她說,「有人敲門,私密話等會說。」

    「那我掛了。」

    「不用掛。」

    宴燼北開門,站在門外的是西北這邊的事件主負責人,王帥,兩人下午的時候見過,他手裡拿著檔案袋,問他,「方便進去嗎?這些是最新調查出來的資料。」

    「嗯。」宴燼北讓他先去沙發上坐會。

    宴燼北去臥室給小姑娘囑咐了點話才掛了電話。

    「家屬的電話?」王帥抬眼,視線從他勾畫線索的白紙上轉過去,雙肘落在膝蓋上


    

    。

    宴燼北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嗯,聊正事要緊,手裡拿的什麼資料?」

    王帥把檔案袋推到他手邊,「西北有一家死亡玫瑰娛樂所你知道嗎?」

    「知道,但沒進去過。」

    「前段時間這家娛樂所新換了老闆,但查詢的法人依舊是趙軍亮,這人是以前的老闆。」

    宴燼北蹙眉,「那你怎麼知道是換了老闆?」

    「他親口說的,對方給了六百萬,還是泰國人。」

    泰國人這三個字瞬間讓宴燼北神經警惕,立刻掏出檔案袋裡的照片。

    照片裡的三人和監控拍攝的一致,每到周一和周三都會跑貨的貨車是三人倒班,馮建斌沒駕駛證只能坐副駕駛壓車,剩餘兩位一胖一瘦的人算是輪班走,一人跑周一的,一人跑周三的。

    他問,「三個人是在娛樂所消費還是有做別的工作?」

    王帥說,「只是消費,而且時間很固定,在每周的周五周六晚上十點去,三個人都很準時,找人蹲過點,幾乎沒任何的差錯。」

    最後,宴燼北給周局打了通電話,問馮建斌是否還在鐵路局工作,這事他沒問陳讓和劉燃生,不能起端倪,很快,周延年的回應是還在鐵路局工作,只是夜班全被調成了早班或中班。

    北京。

    池纓是準時到金稔家的,五點半,剛進去就被金稔說了一頓,關於電梯發生的那件事,不知道兩人到底是不是命里相剋,只要一見面次次都能鬧出點事來。

    「你們

    

    倆不知道掐到什麼才是頭。」


    池纓接過許梓瑜遞來的草莓,「只要她先不挑事,什麼都能平安無事。」

    金稔徹底被她堵的沒話說,要說范詩言這人也欠,吃了那麼多次虧就是不長記性,就願意往她身上撞,不知道是什麼毛病,好歹兩人不是一個經紀人帶。

    許梓瑜爬坐在沙發上,腿上還放著一小盤水果,都是許陌給兒子一人切了一小盤,他這獻殷勤,還專門挨著池纓坐,什麼車厘子草莓沙糖桔都主動往她手裡遞塞,「下午和爸爸去超市買的,這些都是我選的。」

    金稔笑著看自己的小兒子,戳破他那點小心思,逗他玩,「新衣服都穿身上了,是穿給誰看的?」

    許梓瑜不好意思地笑,被自己親媽調侃,但他性格比較外向,小手碰了碰池纓的手,輕握著她的大拇指,「池纓姐姐。」

    「應該叫阿姨,她和媽媽是同輩的人。」

    「不對,哥哥說漂亮的女生都應該喊姐姐。」 .🅆.

    徹底的,池纓和金稔都笑了,看來這大兒子真和他爸一模一樣,喜歡悶著來。

    「蘇晨呢?」

    池纓,「在樓下買東西,應該快上來了。」

    話音剛落,門鈴聲就響了,金稔起身去開,見到人就愣了一下,長得還真和她想的不一樣,甚至完全不一樣。

    拎著兩箱純牛奶的蘇晨看向她,主動打招呼,「姐姐好。」

    *

    陸忱舟過年那兩天飛去了泰國,和林雅見了面,知道陸韌插手了三哥的紅色市場,由心地給她忠告,「你最好保全自己,陸韌這人你是最了解的,別搭太多的情在裡面

    

    。」

    「那邊的人已經開始調查這件事了,你要知道,如果一旦被抓住了線索,無論費多長時間和精力,對方都能拽著線索的繩往前爬,直到掀翻,六年前的馬爾事件,你也見識過後果是什麼。」

    「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林雅收起高爾夫球桿,他身患哮喘,做了不了任何劇烈的事,偶爾能打打高爾夫,趁今天陽光不錯出來運動放鬆,「你什麼計劃?」

    「真要掀了翻老爺子怕是受不住,他待我很好,有點於心不忍。」陸忱舟進一桿。

    林雅笑,知道他這話摻了多少真混了多少假,「你要是真不忍,就不能截了陸韌的那批貨,故意給警方留了線索,抓了不少運貨人,但要想徹底整頓家族之風,很難。」

    陸忱舟穿著白襯衫黑長褲,進了兩三球就收了杆,眼底藏著陰狠,「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林雅沒再接話,能主動和他串謀,自然也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強,轉了話題,「人找到了嗎?那位中國女孩。」

    「嗯,在法國遇見過幾次,她比六年前更漂亮。」陸忱舟毫不吝嗇對她的誇讚,想起什麼,又和她透露,「但她有男朋友了。」

    「你還在乎這些?」

    「她很喜歡。」陸忱舟見過兩人逛超市的場景,「她笑的也很開心。」

    林雅聽他的話音有點詫異,「打算放棄?」

    「等兩人分手再說。」

    林雅端著果汁杯鬆開吸管,「沒想到你在感情方面還挺有原則。」

    陸忱舟從外套拿出噴霧器,定神地看著幾秒這無法擺脫的東西,離了甚至能死的物,「因為我給不了她什麼。」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