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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宴燼北,我沒事

2023-10-15 00:02:00 作者: 小小桃.
    臥室漆黑一片,連行李箱都沒見著影,人來之前臥室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走的乾脆利落。

    毛領沾著雪花的宴燼北不知道現在什麼心情,心底漸空,那是他無法掌控的情緒。

    翌日,雪還是沒停。

    「腳傷不需要換藥?」徐麗拿筷子夾著小籠包,顧著她的腳也沒喊她下樓吃,直接把早飯拎上樓,「需要去醫院就說一聲,下雪天沒什麼生意。」

    她的生意不知道指的是哪一種,她睡人但也有底線,絕不碰有對象有老婆的,背後自然有罵她是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徐麗沒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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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纓喝著豆漿,早起也沒什麼食慾,之前沒與她深接觸過,但也知道人心是善的,「不用換藥,結疤後直接拆紗布就行。」

    醫院去過一次就好了,剩餘的她會處理。

    徐麗點了點頭,她善與人打交道,好奇發問,「怎麼想留在這?北京多好。」

    「沒來過的地方總想試試。」池纓沒想說專門為了誰,她能來這也全是紀璟淮的安排,簽了合同的,跑不掉。

    「也是。」

    兩人閒敘一會兒後,徐麗接了通電話就沒回來。

    「北哥,最近新開的小羊湯不錯,一塊去嘗嘗?」陳讓穿好棉服,在宿舍窩了大半天,渾身沒什麼勁,喊著一塊去喝點酒。

    「嗯。」宴燼北是凌晨五點回來的。

    當初一心想著人走,回北京才好,這真如了他意才知道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麼,滿腦子亂竄的人影揮散不去,沒碰過情的人徹底沒了邊境的控制也是第一次。

    小羊湯。


    這家店面小,也就一間門面的空間,左右兩側擺著三張木質桌,桌子兩側放著無靠式的長形木質椅,顯著很擁擠,說話聲音一高全屋人都能聽的清,好在暖氣足,價格實惠。

    三人要了一大份羊排,三大碗羊湯燴麵,干糙活的人飯量都沒得說,費勁的事多,燴麵沒著急讓老闆上,先喝酒,一人一小瓶四十度的江小白。

    「北哥,什麼時候向我們正式介紹介紹嫂子?」陳讓把筷子往碟子上一放,笑著問。

    劉燃生也抬眼看過去。

    宴燼北的酒比兩人喝的都快,但勝在他的酒量好,沒一點醉意,一聽這話,眉頭低斂地緊,暗默似的來一句,「人回北京了。」

    「誰?嫂子?」陳讓先是一愣,剛端起的酒杯還沒碰到邊又放下,「那你還有閒心在這喝酒,去追啊,火車飛機不行,坐高鐵,人那麼漂亮還真讓跑了。」

    「我也覺得應該去追。」劉燃生也沒想到這情況,他有私心,想著宴燼北要是有對象了,徐麗就能少念著他了。

    宴燼北看著兩人,夾了一小塊羊排肉,「走不掉,鐵路局那頭嚴控著這頭的情況,雪勢一旦降小就需要大力清掃軌道積雪,保證火車正常運行。」

    昨晚,心一空的那瞬間,他想過訂票去北京找人,那種從未有過的衝動拔地而起,滿胸腔燃的都是不理智。

    陳讓和劉燃生也不是剛入職的小年輕,年年都是如此,自然知道他說的沒錯,遇到這沒頭沒尾的遭天氣,誰也走不掉,更別說他還是主負責人,真要出了像那年扎西的事都可能被免職。

    

    這事一揭,三人喝酒的勁頭也小了不少,等燴麵上來後,喝了點熱乎的羊湯壓下去幾分酒意,唯有宴燼北覺得自己那股勁沒消,滿腦子還是她。

    情這玩意不碰則已,一碰那就是戒不掉的癮。

    差不多四五天。


    池纓在樓上待的實在太悶,坐樓下想喝酒卻被徐麗阻止了,拿了瓶礦泉水給她,「在我這傷勢加重沒人負責。」

    池纓還沒接話,她就忙生意去了,這兩天來這喝酒的客人不少,人多的時候還需要拼桌,大冷天的,跑車拉貨的什麼生意都不好做,閒來沒事都來喝酒取暖,倒是給這小酒館的生意拉起來了。

    池纓沒動礦泉水,拿著煙盒從里抽出一根,煙一燃,雙腮淺陷,尼古丁從口腔往嗓眼裡渡,驅散了那股癢,轉而吐出的是煙霧,星火愈明愈暗,雙指夾著菸頭,眼底卻蔓著懶散與煩躁。

    但她這模樣落在旁觀者眼裡就是活妖精。

    酒一上頭,就會有人壯著酒膽往上沖,「美女,方便拼個桌嗎?」

    靜神被擾的池纓眉心淺蹙,手肘撐在木桌上,眼皮輕磕又抬,沒給人留面子直言道,「不方便。」

    「拼桌而已,哥請你喝酒。」中年男本就一身酒氣,能看出來沒徹底醉,但也喝了不少,肥頭大耳的,脖子上還掛著金鍊子,挺著啤酒肚還真以為自己是大老闆,「老闆娘,拿貴的。」

    徐麗一見這情況,和人陪聊的笑瞬間降了下來,說一句讓他們先喝就起身過去,從酒柜上拿了一瓶價格不算便宜的酒,賠笑道,「王老闆,這姑娘是我遠方親戚,不懂事,我陪你喝。」

    說著,她還招呼收錢的小姑娘把人扶走。

    「你算什麼,純他媽的就是一臭婊子,出來賣的還挑食。」大肚子男嘴裡沒什麼德,像是仗著幾個臭錢就高人一等了,這酒館不大,好在還有歌聲的抵擋,但周邊人還是聽的真真切切。

    「老子今晚就要她陪了,你他媽該幹什麼就滾去幹什麼,別擋著老子辦事——」

    站在桌邊的池纓眼神泛涼,左手夾著煙,右手撈起酒桌上的酒瓶直接從他頭頂往下灌,酒液滴墜,澆的他睜不開眼。

    「你他媽的,老子今晚非弄死你!」大肚子男一掌推開徐麗,作勢要拽池纓,冒著星火的菸頭直接戳進他嘴邊,用力碾滅。

    掄起菸灰缸往他下顎骨上砸,瞬間鮮血順著脖子沾染了他的衣領,池纓的狠勁沒收,但也敵不過大肚男的力氣,第一次被女人給打了,這一刺激情緒就更沒了邊界,拽著人就往酒桌上摁。

    這場面一鬧,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大肚男就被人踹到在地,拳拳重落,拽起腳邊的酒瓶直接掄他腦袋上,混在人聲的驚呼中也沒了控制,剛勁有力的指骨全是力量的擊落,雜糅著強烈的戾氣。

    「你他媽想弄死誰?」

    起身的池纓揉了揉後頸,轉眼看到掄拳的主和倒地痛喊的大肚男,意識到他的情況有不對勁,怕在這真出了事,忙喚人,「宴燼北,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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