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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如果我現在想要的是你呢

2023-10-15 00:02:00 作者: 小小桃.
    宴燼北聽她後半句撇過視線,拎起紅酒瓶放在柜子上,「點酒是想腳傷再復發?」

    「喝一點紅酒沒關係。」

    宴燼北沒理她,收起酒,把筷子擺在盤邊,精緻的擺盤實則並沒有多少東西,但池纓知道他的飯量,點的也不少。

    本來她就是奔著紅酒去的,結果還落了空,好在酒店的飯菜還不錯,眼神還瞟著那瓶紅酒,「網上說輕微的傷少喝一點沒關係。」

    宴燼北看她多加那道鍋包肉直接端到她面前,但沒和她爭論喝酒這話題。

    「宴燼北!」池纓喊他。

    宴燼北看她一眼,「酒別想著喝。」

    「我口渴,想喝飲料。」

    「什麼飲料?」

    「芬達,罐裝的,要冰的。」

    宴燼北放下筷子,拿手機給客服打電話,直接要了三瓶芬達,客服那頭送上來的也快,開的是豪華間,好歹也是一夜消費的大客戶。

    送來的冰汽水不算太涼,兩瓶放在茶几上,他單拎起一瓶,左手拇指按住一側,三指按扶著罐身,食指一曲扣著銀環「嘭」一聲扣開,稍微用力往外拉,手背指骨躬起,銀環徹底脫落掛在他的食指頭,液體一滴沒灑,放在她手邊。

    池纓目睹他這一氣呵成的動作,見過人用右手扣過,這是第一次見用左手的,他手面糙,但除了那些細碎的舊傷,指骨是好看的,哪哪看著都很有力量,她端起罐身往嘴邊送,笑道,「手指挺靈活啊。」

    「吃飯就少說話。」

    墊了五六分飽的池纓就把筷子放立在盤邊,背靠著沙發,端著芬達瓶底磕落在膝蓋上,單腿盤著,受傷的腳還在耷拉著,身上的浴袍有點松垮,裡面真空,她不喜歡束縛的感覺,甚至幾縷長發還堆落在胸口處。


    宴燼北把這飯解決的七七八八,才收拾碟盤放在推車上,給客服打電話再次收走,兩人坐在客廳里沒什麼事,搜了一部電影,身邊人時不時地撩撥他一下,定不住神。

    「你把紅酒打開,玩會兒遊戲。」池纓躺在他腿上,仰頭看著他提議,手摸著他的喉結摩挲,可能手癮犯了,感覺怎麼都摸不夠眼前人。

    有點受不住的宴燼北捏著她的後頸把人提起來,知道她一心還惦記著那瓶酒,「喝酒想也別想,等你腳好了再說。」

    電影繼續放著,除了男女主在書房裡的那段刺激,女主身穿綠裙子,男主把人按在書架上,加之昏暗隱晦的燈光的營造,第一次看的時候牽制了池纓的神經,但只有那一瞬間,抓不住的影,之後再也沒有過那種感覺。

    看過好幾遍都再沒出現過。

    身旁這人像是第一次看,那專注樣,還起身扣了罐芬達。

    「最後男主死了。」

    池纓輕描淡寫地說出這部電影的結局,「女主也死了。」

    「但犯下罪的人卻活得好好的。」

    宴燼北不知怎麼,她故作的輕淡之談,卻讓他能聽出話語裡隱藏極深的某種恨意,眉頭稍蹙,視線移落在她身上,當兩人視線相撞的那瞬間,池纓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仿佛剛才那瞬間是他的錯覺。

    「洗漱睡覺。」

    等池纓站在臥室門邊時,身子半倚著,看著眼前這兩張床多少有點傻眼,哪的豪華套房還有雙人床的配置,聽到逐近的腳步聲,漫不經心地問道,「提前準備好的乾濕分離?」

    「哪來的這麼多腔調。」宴燼北剛洗完澡,渾身還透著涼氣,這沒換洗的衣服,他本就沒想在這住,現在就只得圍了條浴巾出來,衣服被他放進洗衣機里正攪著。

    

    池纓上下掃量,視線最終定在他那倆腰窩上,鑲嵌在勁腰上就像倆鉤子,專勾人魂的,而平日在衣物隱藏下的肩寬窄腰比例在此刻也更加明顯,「那你穿成這樣準備勾引誰?」

    沒搭腔的宴燼北彎身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髮根還在往下滴水,滑落後背的那道性感背線,甚至還有幾滴順著他的頸側往前落,前後透徹,湮沒。

    池纓挪步到他的床邊,屁股還沒挨上邊沿,人就被扛抱到另一張床上,連帶著被子一股腦地全蓋在她身上,唯獨沒碰著那隻纏著繃帶的腳,「想睡覺就老實點。」

    聽他這話,池纓只覺得他此刻虛偽極了,那團火不知道燒了他多久了,渾身的涼意又被灼熱驅趕地一點不剩,「那不老實的後果是什麼?」

    「這樣嗎?」池纓對上他那愈燃愈烈的黑眸,雙手從被沿下伸出勾住他的脖子,頭微仰,粉唇在他那處逐漸癒合的顎骨傷疤周邊輕吻,而後慢慢加重力度。

    輕微的刺痛牽扯著宴燼北那根緊繃至極的神經,直到她的吻再次落在他的唇上,一觸即發的火花,一扯即斷的神經。

    宴燼北長睫顫地厲害,那蘊藏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慢慢流淌而出,單手掰過她的頭,指腹用力摩挲她的顎骨,指腹抵著從上至下,此刻他的眼底像是存有惡魔,似地獄深淵的暗,指腹落在她的耳根邊緣時,手掌猛然扣起。

    池纓的脖子被迫仰起,彎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蓄勢準備接應。

    眼底的那股隱藏的慾火燒的太旺,能把她燃了,宴燼北用膝蓋曲開她的長腿,單手摁住她的右腿,怕磕碰的腳傷,但他能忍,頸側的青筋都在彰顯他的情,這時候仍在克制那股勁,直到他壓制著喘息,瞳孔被什麼靜然侵襲,猛然掐住她的脖子往上提。

    也是瞬間,雙手緊握成拳的宴燼北閉眼掙脫出那股勁,眼尾猩紅,是情又不是情,拽起被子裹在她身上,指腹拂過她鼻尖的細汗,看向她迷茫又沒緩過神的勁,翻身把人攏進懷裡,溫熱的掌心攏著她的發貼落在頭頂。

    「那有問題?」

    宴燼北沒在意她故意刺激的話,靜了會兒,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漣漪如波的眼睛,想親上去又克制,沒頭沒尾地道,「池纓,我不回北京,跟了我沒好處,知道嗎?」

    他不是會為了享受一時之快就和人玩一夜情的人,他不玩情,更不會拿錢嫖,要睡了就是自己女人,是要負責到底的。

    他是骨子裡重情,和他過往的職業沒什麼關係。

    「紀璟淮給了你什麼條件,許了你什麼前途,在我這都是沒用的。」他說的很平靜。

    最初的惱火在警局那一刻就燃的徹底,心軟的時刻是在她腳底扎傷流血的那瞬間,慌亂是本能,控制不住的。

    池纓徹底回了神,眼底遺留的那份情散的極快,眼神里滿是清醒,她和紀璟淮是簽了合同,兩人達成共識的是她把人帶回去,他就拿資源捧她,甚至送她出國發展。

    她苦日子過怕了,對金錢的欲望比常人都強,野心比一般人都要重,所以在紀璟淮找她談條件的時候她沒拒絕。

    她不是什麼高貴出身,唯有那張臉是資本,但她自始都知道光有臉蛋的美是毫無用處的,因為她的母親就是這般,最後還是被欠債的父親拉出去賣,怎麼求都沒用。

    宴燼北沒打斷她的思考,直到那句——

    「如果我現在想要的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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