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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想喝魚湯暖暖身子

2023-10-15 00:01:59 作者: 小小桃.
    聽音回神的池纓側目望著他,菸頭碾滅在菸灰缸里,「喝酒了?」

    「進去吃飯。」宴燼北沒回應她的話,視線稍瞟她裸露的雙腿,隨手把陽台的隔斷門徹底拉開,客廳的暖氣回緩了剛才的冷襲。

    「吃完我送你回去。」

    撂下這兩句話他沒再管她,拎起沙發上的黑色短袖就往浴室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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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纓的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幾份打包盒,不是這邊特色,就是簡單的日常炒菜。

    等淋浴聲停後,宴燼北穿著黑色工裝褲黑短袖出來,酒味散盡,髮根滴著水從頸後消失,坐在沙發上看著菜的剩餘量和她只吃了三分之一的米飯,眉頭稍斂。

    「衣服在門把手上掛著。」宴燼北拿著一次性筷子,掀開那份裝米飯的打包盒,就著她吃剩的菜絲毫不挑,「吃飽了就換上。」

    池纓側身靠著沙發,沒動也沒出聲,目光落在他腕處的紅繩神遊。

    等他吃完飯開始收拾殘餘時。

    「真想送我回去。」

    池纓單手撐著側額,手肘抵著沙發背,對上他停頓而投的目光,一笑,「那你喝什麼酒?」

    被戳穿的宴燼北沒絲毫的尬尷,把最後一個打包盒扔進垃圾桶後,坐在沙發上剛想要說話,只聽她冷清的音又落了一句,「蘇祁回北京了,所有的拍攝也全部取消了。」

    總公司把人突然調回去,原因更是沒人猜得透,但池纓心底清楚,來這拍攝全是佯裝出的假象,他才是她的目的。

    「工作人員全都跟著走了,下午三點的飛機。」

    「我的行李箱在臥室里,助理拿來的。」

    池纓見他皺著眉頭,「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臥室看看。」


    「你呢?」宴燼北追問,「什麼時候走?」

    「沒打算走。」池纓緩身往他身側移,笑的迷人又藏著難以跨越的距離,「想留在這陪你。」

    聽著這話宴燼北的眉頭反而蹙的更緊,眼神流淌著複雜的情緒,身子前傾伸手拿起茶几的煙盒,抽根煙夾在薄唇中,拿著打火機作勢要點的間隙,「從哪來的就回哪去,我這從不留人。」

    池纓的笑沒散,起身從他的煙盒抽了一根煙夾著指間,對著他嗦吸的菸頭星火索借燃點,兩菸頭在火光中相觸,一方瞬即點燃了另一方,白色煙霧繚繞在兩人面前,瞳孔映射的全是這一幕。

    宴燼北愣神片刻也忘了反應,直到菸頭相離的那瞬間,他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不假思索,池纓回應的更是乾脆利落。

    「池纓,我身上有什麼可值得你圖的?」宴燼北收起那股陰鷙,抽了口煙,望著她那雙燃不起任何情的眼睛,繼續說道,「北京的日子不好過?還是錢賺的燙手?在這和我耗什麼?」

    在回來的路上,他在手機上查過她的信息。

    況且,從頭到尾都知道她留不了多長時間,他不染情,但這並不代表他允許別人肆意耍著他玩。

    池纓把菸頭轉在菸灰缸壁邊來回碾壓,包裹的星火愈發猩紅,印在她沉寂如海的深棕眸里,「想知道我圖什麼?」

    宴燼北雙腿疊磕在茶几上,等她的後語。

    「圖性福。」池纓的目光從他漆黑不見底的雙眼往下落,定格在某處沒再移。

    意會的宴燼北叼著菸頭,眼皮輕磕遮著笑,「那你可真會圖,老子就這一身清白最值錢。」

    池纓瞥他一眼,沒信他這話,但不忘接茬,「所以,會秒嗎?」

    赤裸裸的激將法。


    冷靜自若的宴燼北沒受任何影響,碾滅菸頭,煙屁股留進菸灰缸里,起身套著軍綠色飛行夾克往門處走,不忘留把家門鑰匙留一把扔在餐桌上。

    「想走隨時都可以。」

    撂下這一句話,門關人走。

    獨自靠在沙發的池纓眼底快速閃過某種情緒,緊而掐滅菸頭拿起手機,幾通電話和信息映在手機屏,解鎖,直接打開微信界面。

    

    金稔姐:【圓圓說你沒走?】

    金稔姐:【池纓,我現在沒時間去西北區親自抓你,麻溜給我滾回來。】

    下一條信息隔著半小時。

    金稔姐:【水電工?你能不能再有點出息?回來我給你找十個!】

    池纓看到這眉頭輕皺,也知道圓圓那腦子玩不轉經紀人金稔,直言回她,【鐵路工人。】

    那頭的金稔估計是氣昏了頭,過了十分鐘才回信,【你是叛逆期來的晚還是延續的時間比較長?別給我整什麼么蛾子!】

    池纓關了手機沒再回她,知道有人會處理,瞥見掛在臥室門把手的袋子,踩著拖鞋往那處去,看到裡面的東西,眼底隱隱淡笑。

    除了衣服,還有氧氣瓶和抗高反的藥,以及必要的日常用品。

    這嘴上還說著趕人走。

    *

    「北哥,徐麗追出去給你說了什麼?」剛洗完澡的陳讓脖子上掛著毛巾,雙手拽著毛巾角,意味深長地笑,「我可聽馮建斌說她在床上的情緒可不對。」

    宴燼北劍眉斂斂,雙腳搭在宿舍床那頭的鐵桿上,腳上的馬丁靴也沒脫,手裡翻看著原本壓在柜子底端的雜誌,沒情沒欲,但也沒閒工夫和他閒扯沒用的,「有時間不如操心怎麼貼補家用。」

    陳讓被他這一語堵到語塞,杵在床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剛巧,換班的劉燃生兩手拎著兩大蛇皮袋,裡面的東西塞地滿噹噹的,「北哥,這是扎西一家人送來的,說是你昨天走太急了,東西沒拿。」

    「送回去。」宴燼北瞥眼蹙眉,順手把雜誌扔在一邊,知道那一家人生活有多不容易,更何況眼前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攢了多久的。

    劉燃生進退不是,面色略顯為難地說,「人已經走了。」

    宴燼北知道他老實,也沒多說什麼,從床上下來直接拎起床邊的蛇皮袋往外走。

    差不多凌晨一點左右。

    沒睡的池纓正蓋著毛毯蜷著身子窩在沙發上,沒開暖氣,靜的瘮人,一絲燈光的影也沒落,她垂靠在沙發邊,往後微仰頭,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猛然清醒,眼神凜然地望向聲源處。

    門一開,又聽到什麼東西拍打塑膠袋的雜音。

    「我要是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耗一夜?」宴燼北沒打開燈,知道是沒電了,電費這點也沒法交,將拎在手裡的活魚放在水池又轉入客廳。

    池纓神經鬆懈,語態懶洋洋地道,「手機沒電了,也沒你的號碼。」

    宴燼北沒接她的話,聽她的語氣意識到不太對勁,把手背直接往她額頭上貼,果然這人又開始燒了。

    「去臥室躺著。」

    池纓沒動,輕抬略顯沉重的頭,順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會兒。」

    宴燼北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直接拽起身邊的厚被子攏在她身上,「有話就說,說完回臥室睡覺。」

    「不是不回來?」問著,池纓的掌心貼落在他的大腿處,緩慢攀沿,似有似無地捏揉,在這昏暗之中含苞了難以描述的曖昧。

    「回來需要給你報備?」宴燼北反問,眉頭蹙斂。

    池纓輕笑,沒揭開他固有的偽裝,「拿的什麼?」

    「魚。」

    「想喝魚湯暖暖身子。」說著,她的手蔓到臨邊之時。

    猛然,宴燼北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直接用力把人一舉拽到腿上,眼神發狠地捏住她的下顎,戾陰的眸映照著女人嘴角的笑,指腹用力往下落按住她的喉骨,聽著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鬆開,又道,「喝魚湯那是慢性暖身。」

    「想燃得快,還得是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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