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來想去,還是認為南思應該是發生什麼不想說的事,所以一時間才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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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大家便回房午休了,沒在打擾南思。
留下蘇令清輕聲進門,看著躺在床上的南思,若有所思。
南思似乎是睡著了,蘇令清下午走的時候,也沒叫她。
「她應該是身體不舒服,咱們去吧。」
走之前,幾人還囑咐留下的工作人員,如果南思有什麼不對勁的話,馬上告訴他們。
幾人也是真的怕南思出什麼事,十分關心南思。對於南思突然這樣,幾人反而已經給她找了很多理由,總之都相信她是無心的。
但沒想到,接下來的時間裡,南思不僅處處各種挑刺,還各種找理由不去幹活,也不參與到節目錄製中,整個一罷工擺爛的狀態。
還借著隊長的名義,安排大家把本來該她的活也幹了。甚至各種折騰導演組,把不少人都得罪了個遍。
甚至某一天,她突然因為蘇令清幹活後身上有一點汗味,她自訴自己有潔癖,不想和蘇令清住在一起,將蘇令清趕到了周姝紅和陶憶然的房間。
事情越演越烈,南思的行為也越來越讓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為南思繼續找理由。
剛開始大家還可以騙自己,說是南思有其他心事,所以才一反常態,有些不正常。
但漸漸地,南思越來越多的惡習暴露出來,讓大家不免都對她很是失望。
直到導演組再一次勸解。
說南思如果在這樣不去幹活,也不參與節目錄製的話,到時候節目剪出來,南思肯定會被觀眾議論,引起不好的輿論。
為了激勵南思,吳山還故意說南思這樣不配成為大家的隊長。
南思則是很不屑地回應道:「噢?你們以為我很想當這個隊長?」
本來這就是他們硬要選她的,她可沒說她想當這個隊長。
望著大家臉色陰晦,卻拿自己無可奈何。
南思挑眼看著眾人,有些戲弄:「剪輯?導演,我說你怕不是忘記了,我後面可不是我自己,我還有江家呢。」
南思臉上帶著有些炫耀的笑容,眼中滿是得意。
確實,一直以來,南思憑藉自身能力闖出了一片天地,但卻讓大家忽視她背後的江家。
他們拿這些威脅南思,對她來說,自然也是掀不起什麼浪來,反而遭到她一番嗤笑。
既然怎麼勸解,南思依舊頑固不冥,導演組也隨得她去了,吳山也像大家表明,今後南思愛幹嘛幹嘛,不用管她了,他們拍他們的,全當沒有這個人就是了。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都在認真策劃,唯獨南思整日無所事事,完全不參與到大家的活動中,整天不是在村子裡瞎逛就是在房間裡睡覺玩手機。
有了吳山的放話,其他人也不管南思了,甚至沒有願意跟拍她了,也沒這個必要。
反正一沒什麼可拍的,二是拍出來也不可能剪輯出來,他們這個節目可不會依靠嘉賓來博眼球,到時候南思被輿論攻擊,有損的也是他們的節目,所以大家乾脆當南思是透明人了。
這天,除了南思之外的幾個嘉賓都收到通知在村委開會,進行下一步的「神佑村」宣傳策劃。
劉洪江和蔣汕還沒來,幾人免不得想到了南思。
陶憶然小聲嘀咕道:「我感覺南思姐像被突然奪舍了一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了,唉......」
易之安也感同身受:「這段時間我對南大神的濾鏡已經全部碎掉了。」
兩人本來對南思很是敬佩,但如今都有點害怕見到南思,因為多見一次,兩人覺得都快要討厭上南思了,這是他們最不願意發展到的局面。
一旁的陳郁爾見本來每天嘰嘰喳喳多麼樂觀的兩個年輕人,最近是越發垂頭喪氣、一臉愁悶,完全沒了精氣神。
想要鼓勵兩人重振旗鼓,「咱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別的人和事,不該管的就別管,隨她去吧,反正節目拍完也沒什麼接觸機會了。」
周姝紅也順勢開解道:「每個人都有缺點和優點,人無完人,我們做好自己,自己開開心心的就行了。」
雖然陳郁爾和周姝紅都不知道南思為何變成了這樣,亦或者是她給他們的濾鏡太深,其實南思一直都是這樣的。
不過,他們也不便妄自下定義,只是看陶憶然和易之安整日因為南思臉上都沒了剛開始的笑容,免不得開解幾句。
正如陳郁爾說得那樣,他們和南思本就不是一路人,南思能來參加節目就很讓他們震驚。
自然節目完了之後,想必他們和南思也不會再有什麼接觸,所以還真不必想太多,免得困擾自己,將自己困住在這個坑裡,整日去想,自然不會開心了。
就連一直維護南思的蘇令清,面對幾人的談話,此刻都無法繼續為南思說話了。
因為這段時間以來,南思是真的太不把大家放在眼裡,也絲毫不尊重他們每一個嘉賓,包括節目組的人。
動不動就搬出江家,拿出一副瞧不起人的姿態,讓大家都對此無比反感。
不一會,劉洪江和蔣汕也到了,看了看在座的幾人,發現南思沒在,便問道:「怎麼沒看到江南思同志呢?」
周姝紅幾人臉上都有些難以言喻的表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最近南思完全顛覆了在大家心中的印象,一時間他們都還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南思的突然變化。
不過雖然是南思拒絕參與活動,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們還是不想讓人看了笑話去。
面對劉洪江的詢問,大家也只是打著馬虎眼。
周姝紅:「小江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