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安和陶憶然還是小孩子心性,似乎很熱衷於玩泥巴。捏起球來也很快,倆人還暗暗較勁。
陶憶然:「我捏的這個比你的好看。」
易之安:「我捏的這個比你圓。」
倆人暗自較勁,一個接著一個的捏著,都快趕上阿嬸們的手速了。
引得一旁的阿嬸笑道:「哎喲,還得是小年輕呢,手速就是比我們快哩。」
兩人得到誇獎更像是被打了雞血般,幹勁十足。」
一旁的蘇令清和周姝紅笑而不語。
大家都很快上手,唯獨一旁的陳郁爾,因為潔癖的原因,看著黑乎乎的泥巴,以及那盆有些渾濁的營養水,讓他很是猶豫,不敢輕易下手。
可是,他很清楚,自己既然選擇來參加這個節目,如果連這麼簡單的農活都克服不了,那何必來參加節目呢?
所以他強忍著用手捏著那一坨黑黑的泥巴,有了第一次後,漸漸地也感覺好多了,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隱隱有些臭味,不知從何而來。
難道是農村家禽多了,自然的味道嗎?
但他昨天好像沒有聞見呢。
不過,他也沒問,怕阿嬸們覺得他是在嫌棄這裡。
恰巧此時一個阿嬸又端了一盆不明物過來。
「快,把這些加到水裡去,這可是新鮮的,營養好著呢,保證咱們的苗苗長得高高的。」
幾人這時都聞到了些許臭味,看著盆里的不明物。
易之安下意識問道:「阿嬸,這是什麼阿?好臭。」
一旁的阿嬸趕緊解釋道:「這個可是嬸子自家雞鴨產的天然肥料,拿來做糞球正好,到時候咱們的玉米苗肯定長得很好。」
說著阿嬸便把端來的那盆「天然肥料」倒進了幾人剛才捏球的營養水裡。
接著就攪合攪合,就摻雜在了一起。
幾人瞪大眼睛,看著手裡的泥巴,又看著那彭營養水,一時反應不過來。
易之安吞吞吐吐地說道:「所以......我們捏的這個球......就是糞.......糞球?」
所以他們剛才其實是在捏屎?
看著手裡黑乎乎的一片,幾人慾哭無淚。
尤其是陳郁爾,他終於知道那隱隱約約的臭味來自哪了......
他現在逃走還來得及嗎?
剛剛還鬥志滿滿的陶憶然和易之安此刻也變成了一臉便秘的表情。
一旁的蘇令清和周姝紅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姝紅:「怎麼,小易,小桃子你們倆不比賽了?」
蘇令清:「剛剛是誰口口聲聲說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呀?」
周姝紅和蘇令清這表現,想必是清楚的,但卻沒有告訴他們。
易之安哭喪著說道:「紅姐、令清姐,你們早就知道了?竟然不告訴我們,就看我們笑話了,嗚嗚嗚。」
陶憶然:「我想過來這裡或許會與屎打交道,但我沒想到這麼快。」
易之安:「我一直以為糞球是屎殼郎推的,沒想到是我捏的......」
雖然嘴上埋怨著,但幾人也很快便接受了,關鍵不接受也沒用,已經幹了不少了。
一旁的陳郁爾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用消毒液洗一百次手才行。
這雙手,他是不想再要了。
幾人沉迷在捏糞球中,完全沒發現南思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等蘇令清抬頭環視一圈,發現剛剛還在這裡的南思,卻沒見蹤影。
不禁低喃道:「南南不在嗎?」
眾人這才驚覺南思不知何時離開的。
周姝紅:「或許是上廁所去了吧。」
陳郁爾:「放心,有導演組跟著,不用擔心。」
陶憶然:「我懷疑南大神知道這是糞球,偷偷走了。」
易之安:「雖然不應該這麼想,但我覺得很有可能。」
蘇令清倒沒有這麼認為,在她心中,南思才不是那種偷懶的人。
「南南肯定是有別的任務。」
她這麼說,倒是讓大家也如此猜測,想必她是有其他任務,所以才不在這兒。
而被大家認為有其他任務要完成的南思此時正在村里溜達著。
剛開始,節目組的人還以為南思是要做什麼,連忙跟著南思,想要拍點什麼有用的畫面。
結果南思就只是在村里轉悠,看得出來絲毫沒有要回去捏糞球的想法。
負責跟拍的攝影師考慮到後面節目出來,如果大家沒看見南思的話,或許會編排一些對南思不利的故事。
於是善意提醒道:「江小姐,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幫大家育苗吧,大家都在,你不在的話,我們節目到時候不好剪輯呢。」
本以為這提醒得夠明顯了,哪知南思一臉無所謂,反而道:「有這麼好的風景不看,我為什麼要去捏那糞球,你不覺得那很臭嘛?」
南思一臉嫌棄的表情,讓人看不出是真的嫌棄還是說著玩的。
畢竟一直以來南思在大家心裡的形象都是正面高大、勇敢正直的,下意識大家都會將她與「美好」聯繫起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南思自從來參加了他們這個節目,偶爾表現出來的樣子倒是讓大家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
但是具體怎辦不對勁,具體也說不上來。
對於南思剛剛的話,攝影師好像也覺得沒什麼毛病,但她們這是在做節目啊,這別人都在,她不在,是不是好像有點不太好啊?
「江小姐,你是不是忘記了, 你還是隊長呢?」
攝影師以為這樣能激起南思的鬥志,回去和大家一起捏糞球。
但面前的南思卻是一臉笑意,隱約中還能看出一絲得意。
「是啊,我是隊長,她們干就完了唄。」
攝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