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里,充斥著血腥味。
床上綁著的人渾身沾滿鮮血,分不清是男人還是女人,是死還是活。
只見旁邊的一位少女正拿著手術刀,像是在進行藝術切割。
「嗯?這一刀長了點,不對稱了呢。這樣就不完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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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深邃的眼眸泛著紅,嘴角微微勾起,給原本清冷絕美的臉又增添了幾分魅惑。
此時幾個男人沖了進來,看著眼前的血腥場面,緊皺眉頭,似乎有點反胃。
「七號,放下武器,交出Ev.博士,否則我們將立馬啟動你的生命鎖。」
一位手裡拿著啟動器的男人看著眼前脖子上戴著一圈金屬項圈的少女說道。
少女勾起嘴角,「呵……威脅?」又繼續落下一刀,鮮血噴到她潔白的衣服上,開出大朵的血花,少女皺了皺眉。
「真髒啊……不過……這顏色真是太鮮艷了呢,我很喜歡呢!」
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幾人,譏笑道:「你們不是也一直喜歡嗎?」
少女的聲音讓他們感覺毛骨悚然,有人想向前制止,但又像是在恐懼什麼。
為首的一人硬著頭皮說道:「七號,你是最成功的實驗者,只要你立馬停下,我們可以不處決你。
以後你不想做的任務我們可以不讓你做,你身上的毒我們也可以幫你解。如果你繼續如此執迷不悟,我們只能毀滅你。」
「哈哈哈……最成功。」
少女像是受到了刺激,直接一刀扎在了床上人的心臟里,眼睛裡一片猩紅。站起身,面前的幾人皆是往後退了幾步……
「怎麼辦,看著你們也好想摧毀呢!你們不想跟隨Ev.博士一起走嗎?呵……」
少女向前走了過來。
眼前的幾人看著面前的少女,原本潔白的臉上沾染了血跡,襯得眼角的血痣嬌艷欲滴。
戲謔的看著他們,簡直是一個索命的女修羅。幾人對視一眼,為首的一人立馬按下了啟動器。
少女還是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們,幾人慌了,臉上全是驚恐,「怎麼會,怎麼可能?」
「嗯?為什麼會毫髮無傷?呵……因為我改了這個呢!少女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們哦~」
幾人已經知道奈何不了眼前的女修羅了,此刻她的聲音像及了一道催命符。
他們紛紛往外逃,少女也並不追,臉上還是帶著幾絲笑意,看著他們一個個害怕的往外逃。
「真是膽小呢,一點都不可愛,乖乖的不好嗎?」少女低聲說到。
這時冰冷的聲音響起:「實驗室已關閉,開啟自曝模式,倒計時10、9、8、……」。
逃跑的幾人聽見實驗室的自動倒計時,驚恐地看向少女。
憤怒道:「你做了什麼?你自己也會死的,你快點停下。」
少女細長的手指捲起髮絲玩著,漫不經心道:
「呵……死很可怕嗎?生不如死的活著比死可怕嗎?你們不是最清楚了嗎?好好享受你們生命最後的10秒鐘吧!」
說完少女閉著眼嘴角浮現淡淡的微笑。好似放下了一切包袱,終於得到了解脫一樣。
卸下所有偽裝,臨死之際她想:幫他們做過那麼多壞事,她應該是要下地獄的吧。
但是以後不會有人會遭受這一切了吧,真好!這算不算她此生做過的唯一一件好事呢?
隨著一聲巨響,這個折磨了南思十五年的實驗室只剩下一片廢墟……
此時林山村里。
這是一個封建落後的貧困村,山里冬天的夜晚冷而謐靜。一對夫婦跟一男人的談話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大兄弟別看這死丫頭瘦弱,那臉蛋可還是好看的,能賣個好價錢哩。
俺當初也是花了不少錢買回來的,你現在出個一萬塊俺就賣你了」。
南思迷迷糊糊聽到一女人的聲音,「難道這裡就是地獄嗎?」腦里一片混亂。
努力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正迷茫著,又聽到一粗獷的男聲:
「就那隻剩一把骨頭的黃毛丫頭,也不知道有沒有病看著都快要死了。最多給你五千,不賣就算了。」
南思想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她隱約覺得這場景有點熟悉。
腦袋開始疼痛起來,她不是應該死了嗎?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沒死成?
「行吧。五千就五千,人在裡面我已經餵她吃了藥。這會還睡著,不會有動靜的,你趕緊拖走吧……」
女人惡毒的聲音響起。
南思突然清醒了過來,這聲音……不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嗎?
那段她在冰冷的實驗室里受盡折磨中快要遺忘的記憶。
她依稀記得上一世從李財生喝醉酒說酒話中得知:自己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是從小被買來的。
李財生和張翠芝是林口村的一對夫婦,結婚三年遲遲沒有懷孕,被封建思想腐朽。
聽人說需要抱一個孩子來為自己的孩子引路,才能招到自己的孩子。
由於男孩他們買不起,於是只能花錢買了女孩,便是南思。
取名為李招娣,寓意著為他們招來一個兒子。
這對夫妻剛買她回來的時候,對她還算過得去,只是半年後他們懷了自己的孩子。
逐漸開始嫌棄她,時常打罵她,幾天不給她吃喝。
後來他們如願生下了一個兒子,南思的噩夢也開始了。
有一次她看見弟弟小小的一個,很可愛,於是上前摸了摸他的臉蛋。
許是長了凍瘡的手太粗糙,刮疼了奶娃娃,弟弟突然哭了起來,她驚慌失措。
父母聞聲而來,奶娃娃的肌膚本就嬌嫩,看見弟弟臉上泛起了一點紅。李財生不由分說一腳踹開她,惡狠狠地說道:
「死丫頭,趁我們不在,欺負你弟弟是吧?」
「不是……我……沒……」小女孩躺在地上,捂著被踹的肚子。忍著疼痛,想解釋。
張翠芝卻上前左手揪住她的頭髮,右手打了她幾個耳光。
「你個賠錢貨,敢打我兒子,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小女孩也不過三四歲的年紀,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想看看弟弟,卻要遭受父母的毒打。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好痛。
看著媽媽抱著弟弟撫摸安慰著,她也好想被媽媽抱著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