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揮出去的巴掌,就要打到大世子妃臉上,大世子突然停了手,
他望著大世子妃笑了起來,又一臉溫情的將大世子妃從地上扶了起來,說道,
「也是這樣,既然她這個孩子已經坐穩了,那咱們該想盡辦法讓她的孩子生不下來才是。」
「便是生下來了,就如同愛妃所說,是男是女,還不一定呢,咱們還有翻盤的機會。」
內宅婦人,從來都有很多的手段,想要讓一個孩子生不出來,亦或者是無緣無故的活不下去,簡直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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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子將此事全權交給了大世子妃,他單手握住大世子妃的肩頭,說道,
」愛妃可不要再讓為夫的失望了,不要讓這個孩子生下來,生下來也不要讓他是個皇子,若一定要是位皇子,那就讓他活不到弱冠之年。」
交代完大世子妃,大世子又一頭扎入了歡顏公主的營帳。
這次他從帝都的家中出來,參加春日的圍獵,自然帶上了他愛不釋手的歡顏公主。
只不過這一個歡顏公主,實在是性子太過於潑辣,為了防止歡顏公主又給他惹出什麼事兒來,大世子命人將歡顏公主的雙手雙腳都綁上。
帳篷里,歡顏公主整個人都被放在了床上,呈現一種大字形的形狀,並且身上未穿一件衣裳。
瞧見大世子又進了帳篷,歡顏公主面容憔悴的,衝著大世子妃大聲罵道,
「你這個畜生,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這個畜生。」
她可是公主啊,在他們新立國里,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但大世子根本就不理會歡顏公主的怒罵。
對於大世子來說,歡顏公主只需要給他洩慾的身體就可,他對於歡顏公主沒有任何憐惜之情。
女人環肥燕瘦吳儂軟語,會討他開心的女人多不勝數,但如同歡顏公主這般,做起那檔子事來,能讓他欲仙欲死的,直至如今,大世子才找到歡顏公主這一個。
便是青樓里最頂級的花魁,都不如歡顏公主春宵一度。
帳篷里又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來
便是在距離大世子的帳篷很遠的皇帳里,蓮兒匆匆的走進帳篷。
她對帳篷裡頭坐著的,正在害喜的花錦,一臉興奮神秘的說道
「娘娘,您猜蓮兒方才打聽到了什麼?」
花錦剛剛吐完了,把今天吃進去的所有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她現在整個人的精神都是懨懨的,聽了蓮兒這話,她白了蓮兒一眼,
「你想說便說吧,這裡哪裡有人能對付得了你這隻猴兒?還跟本宮賣上了關子呢。」
蓮兒便是神秘兮兮的說,
「方才蓮兒聽人說,他們那一些新立國的女子,之所以能夠讓那些男人,每夜都宿在他們的房中,是因為她們的那一處裡頭,塞了新立國的密藥,男人若是一進去啊自然欲仙欲死的。」
說這個話的時候,蓮兒一張小臉上顯得紅撲撲的,仿佛打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又攪著手絹紅著臉兒,對花錦說,
「這一些新立國的女子,簡直是太不要臉了,竟然用這樣的手段來固寵,就跟青樓的女子那一般。」
花錦卻是若有所思的瞥了蓮兒一
眼,
「你可不要忘了,這一些女子是長公主送到咱們天景國來的。」
「原本她們是衝著誰來的?她們往自己的那個裡頭塞密藥,並不是用來對付她們如今的男人,而是用來對付咱們陛下的。」
所以從這一件事情上可以看出,長公主這個人簡直陰險至極。
旁的男人做事情,都是明刀明槍的來,若是想要厲雲卿的皇位,也是明晃晃的使著絆子。
但長公主這人不同,她竟然用上了這樣一種陰招。
倘若厲雲卿真的看上了新立國的哪一個女人,便只要一個晚上的時間,從此後,厲雲卿便如同中了這個女人的魔一般,整天只往這個女人的房間裡去了。
這一招可是妥妥的,挑釁到了花錦的底線,她朝著蓮兒招手,對蓮兒說,
「如今這一些女子送到了宗室里去,破壞了長公主的計劃,長公主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將主動權放在長公主的手中。」
蓮兒點頭,一臉嚴肅的問花錦,
「娘娘要怎麼做?儘管吩咐便是。」
花錦側頭,對蓮兒低聲的說,
「如今本宮懷有子嗣的事情,必然已經天下皆知了,長公主要知道這件事便是遲早的事情。」
「如今唯有攪亂一池渾水,才能將此事一勞永逸的解決掉。」
「你先找人接觸歡顏公主,給長公主上上眼藥,看著那一些受苦受難的新立國女子有什麼打算。」
「這段日子,本宮也不會再宣那一些宗婦們進宮來。」
正說著這話的時候,小小從外面走來,對花錦屈膝說道,
「娘娘,那位大世子妃又來看娘娘了,說是要代表宗婦,向娘娘恭賀。」
蓮兒揮揮手,對小,
「她們能有什麼真心的恭賀?不過是想找著機會,看看能從什麼地方,對咱們娘娘下手罷了。」
「全都打發了吧。」
小小應了一聲是,轉身離開。
她走到大帳外面,對一臉笑盈盈的大世子妃說,
「我們娘娘身子乏,今日便不見客了,大世子妃請回吧。」
小小又睨眼看著大世子妃說,
「大世子妃往後也不必來娘娘跟前晃悠,娘娘忙著呢,咱們小皇子在娘娘的肚子裡鬧騰的歡快,娘娘得忙著安心養胎。」
說完,小小轉身便要走,衣袖卻是被大世子妃抓住,那位大世子妃往小小的袖子裡塞了一大疊的銀票,笑看著小小,
「本妃聽人說,你這個小丫頭是當年娘娘與陛下走散的時候,你來到娘娘身邊伺候的。」
「本妃很是好奇,那段時間娘娘都經歷了些什麼,不若找個時間,你同本妃好好的聊一聊,本妃也不要你做別的,就聊一聊,聊聊當年的事情即可。」
她們想要找出花錦的污點來,自然需要花錦身邊的大丫頭配合。
世人都有自己的價錢,如果這個人不會被好處
所收買,那就只能證明給的好處不夠而已。
小小顛了顛袖子裡沉甸甸的那一沓銀票,看著大世子妃冷笑一聲,對大世子妃說,
「我們娘娘能有什麼事情好聊的?所有關於娘娘的事情,市井街坊都在傳,都說娘娘是那樣好的人,便是三教九流都捨不得說娘娘半句不好來。」
所以這一些宗室可真是討厭至極,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哪裡來的這些閒工夫,整日只知道勾心鬥角。
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人能夠活下去,真的是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好好的活下去的。
說完,小小甩開了大世子妃的手,帶著那一沓沉甸甸的銀票,又回到了花錦面前。
她將袖子裡的銀票,一張不落的雙手遞給了花錦,將大世子妃向她打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來。
蓮兒聞言氣得要命,指著帳篷口對花錦說,
「娘娘,趁著那個妖婆娘還沒有走遠,臣妾去打她一頓如何?」
「對等原則。」
花錦輕撫著心口,
「她準備如何對本宮,本宮就如何待她,吩咐下去,自今日起,全力追查大世子妃的過往。」
蓮兒應下,很快,關於大世子妃的過往,小到在家中時,與哪個外男走得相近。
大到出門被誰調戲。
盡數整理成冊,送到了花錦的案頭。
她隨意翻了翻,身後,抱著她的厲雲卿,伸出一隻大手來,輕撫著她圓鼓鼓的肚皮。
他也一同看著大世子妃的身平,笑道
「真沒想到,這個大世子妃還在閨中的時候,便做過與人私通的醜事。」
往人的身上潑髒水,誰不會?這又不是誰家的特權,只能宗室們做,別人就做不得了。
花錦也一樣可以做。
厲雲卿是慣會給花錦遞刀的人,他抱著花錦,說,
「錦兒準備怎麼做?讓這個大世子妃身敗名裂吧,我給你找人煽風點火。」
「那有什麼意思?」
花錦合上手裡的冊子,笑道
「既然有這一份把柄在我們手裡,我們可做的事情,就多了。」
說完,她又看向伺候在殿外的吳天,
「傳本宮懿旨,宣大世子妃入宮。」
很快,大世子妃打扮的簇新,高高興興的入了宮,站到了花錦的面前。
她揚著小手絹,用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對花錦說,
「娘娘,臣妾就說了,這女人懷胎十月啊,還是得找咱們過來人,才有經驗不是。」
「您身邊都是些小姑娘,那位古夫人也是沒有生養的,如何懂得伺候娘娘。」
花錦坐在厲雲卿的身邊,臉上帶著微不可見的諷刺,問,
「那本宮問你,本宮要如何生養,才能安安穩穩的誕下皇兒?」
大世子妃的臉上,揚起笑來,
「自然是要多吃了,娘娘,您就大魚大肉山珍海味的可勁兒吃便是。」
「您也不是如以前當村姑的時候了,咱們有這個條件了,
該吃些好的。」
花錦的眼神更冷,
「是打算讓本宮把肚子裡的孩子吃大了,讓本宮生不出來嗎?」
這不是以前電視劇里演的手段?她居然親身經歷了,花錦宛若看著白痴一般的看著大世子妃。
她身邊坐著的厲雲卿,直接將一本冊子丟在大世子妃的身上,
「朕問你,你的馮郎還好嗎?」
一聽「馮郎」兩個字,大世子妃渾身發抖,臉色陡然慘白,她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
「皇上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
「饒命?朕饒了你,你可有想過,要饒了朕的皇兒?」
厲雲卿怒不可遏,指著大世子妃,上前兩步,一腳將大世子妃踹翻在地上。
「就因為你們的一己之私,所以你們想要皇兒的性命,非但如此,你們不光光,要殺死朕的皇兒,還要將朕的妻子一併都殺了,朕如何饒過你?」
被踹翻在地上的大世子妃,嘴裡噴出了一口血來,她匍匐著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
那一些年少輕狂做下來的事情,被她的家中瞞得死死的,她也不知道為何,馮郎這件事情便被厲雲卿和花錦知道了。
明明連大世子都不知道的呀,倘若這件事情被傳了出去,但是非得打死她不可。
不光光她的性命難保,就連她生下的孩兒,也會被懷疑,是否有宗室血統,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於是大世子妃不住的磕頭,瞧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有方才言笑晏晏,勸著花錦一定要大吃大喝,將自己肚子裡的胎兒養得越大越好,那樣的自信。
花錦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她扶著自己的腰,身邊大大攙扶著她,花錦及時制止了厲雲卿要殺大世子妃的動作。
花錦笑著說,
「本宮也並不想要大世子妃的性命,特意同大世子妃說起這件事情,便是希望大世子妃能替本宮去做件事。」
地上的大世子妃一愣,又不停的磕頭,
「娘娘請吩咐,便是赴湯蹈火,只要娘娘肯放臣妾一命,臣妾一定替娘娘兩肋插刀。」
花錦點頭,
「也不必你兩肋插刀,你只需要去歡顏公主的身邊,不斷的告訴歡顏公主,她今天之所以會有這樣的下場,全都是拜長公主所賜。」
「你要告訴她,長公主是我們天景國的人,就算身為新立國的女帝,長公主也是心中向著天景國的。」
「另外,你要折磨這位歡顏公主,只要不將歡顏公主折騰死,你便可著勁兒的折磨她,讓她對長公主越發的仇恨,那你與那位馮郎的秘密,本宮就好好的替你守著。」
「但若是你沒有完成本宮交代你的事情,那便不好意思了,本宮會負責任的告訴你,本宮也不是吃素的。」
大世子妃嚇得瑟瑟發抖,不住的磕頭,不停的喊著,
「是,娘娘,臣妾一定完成娘娘交代的事情,臣妾一定不負娘娘所託。」
一直到大世子妃離開了皇宮,她這才驚覺,背後竟然出了一層冷汗。
但蛇打七寸,如今「馮郎」這兩個字,便是大世子妃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