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朋友,有話好好說,你準備花多少錢壓下這個國際新聞?」
沃克不緊不慢的問他。
如果價錢合適的話,也不是不行。
祁言和葉平帶著一行人也到了這裡。
沃克看見立馬笑開了花:「看,競價的人來了。」
祁言帶著人沒等沃克邀請,直接坐在了他對面。
「沃克先生,你說錯了,我們是過來看戲的,兩位繼續。」
他手一攤,讓兩人繼續。
被這麼一打斷,本田冷靜了一些。
沃克就是認錢不認人的傢伙,多少錢都不夠填他窟窿的。
他轉身看向了葉平和祁言:「不知道能不能跟兩位談談?」
·····
從主持人下場的那一刻開始。
所有的閃光燈就聚集在了余悅這邊。
每個媒體好像都有無數的問題在問,余悅選擇性回答一些。
她臉都要笑僵了,但是旁邊的薛教授等人,卻滿面紅光。
「火了火了,咱們火了!」
「快快快,看看我的頭髮亂沒亂··」
「請問你們為什麼展覽工藝品?是因為你們的科技不行嗎?」
余悅直視著對方:「我們雖然起步晚,但是現在的科技水平有目共睹,數一數二雖然沒達到,但也遠超平均水平,你這麼說是因為嫉妒嗎?」
「對於大家更喜愛你們的工藝品而忽略了你們的科技產品,你是什麼想法?」
「不管大家喜歡什麼,我都為華國感到自豪,因為工藝品也是我們的一部分!」
···
簡單的回答了幾個問題,余悅就開始想辦法把人打發走了。
因為實在是太忙了。
整個展館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展館裡面每個人至少接待三人以上。
每個人的英文水平,都在高壓之下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媒體得到了一手新聞,急忙趕回辦事處,連夜寫稿發往印刷的地方。
本來以為祁言他們應該會過
來找。
余悅甚至都做好了接待的準備。
結果不知道被什麼耽誤了,一直沒見到人。
梁西衛贏了之後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吃了神丹妙藥一樣通體舒暢。
滿面春風自信了許多。
自從那天之後,R研究所的人就像是失去了蹤跡一樣。
連帶著他們的展館都消失不見了。
最近幾天每個人忙的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回了酒店倒頭就睡。
就這樣幹了三天,余悅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自己房間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余悅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老師喊她回去。
還說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明天的飛機。
煩躁的在床上滾了兩圈。
余悅連夜把東西收拾好,喊梁西衛和薛教授起來來了個會,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天也要亮了。
余悅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坐在酒店大堂,眼神發直。
還沒到約定的八點鐘,祁言就趕了過來。
兩人簡單的吃了酒店的早餐,就坐車趕往機場。
兩個警衛員跟在余悅後面,也是一臉萎靡。
「上川美也以後都不會出來蹦躂了,這次跟他來的人,全都被撤了職。」
頓了頓祁言又說:「雖然這次咱們贏了,但是新聞這邊……可能不會提島國輸的這件事。」
對於上川美也的下場,她不意外。
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懲罰才說不過去。
挑事也得有平事的能力。
不然你挑了事還要領導給你擦屁股,誰受得了?
但是對祁言後面的話,她就不理解了:「為啥不報導?」
「他們答應在簽署《友好和平條約》時,做出讓步,給我們提供一
批無息貸款。」
「幹得漂亮!那打算給多少?」
余悅亮晶晶的看著他。
祁言抓著她的手:「本來國內就在談這個事,有了這個把柄,事情會更順利一些,你這次,立大功了。」
余悅哈哈大笑:「這樣的對手多來幾個,我還能再立功!也不知道上川知道了,能不能氣死!」
祁言忍俊不禁:「那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們答應對賭協議作廢的條件是讓他把間諜名單交出來,兩次的事情加起來,他要蹲局子了。」
至於沃克那邊,該宣傳繼續,稍微改改內容又不損失什麼。
余悅瞬間感覺從內到外,從腳底板到天靈蓋都做了一遍spa。
舒服的有點……困了……
余悅困的半眯著眼睛:「蹲死他···」
說著說著余悅逐漸消音了。
祁言扭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余悅已經閉上了眼睛。
把她抱在懷裡,祁言讓司機開的慢一些···
祁言在國外的工作還沒結束。
和美洽談的布防還沒談妥,就只能眼睜睜的送余悅上了飛機。
等她坐車轉飛機,折騰了快一天一夜到京都機場的時候。
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剛到飛機出站口,余悅一眼就看到了老師的那輛車。
「上車。」
錢奕雲搖下車窗,招呼她一聲,又緩緩的升了上去。
「老師,您喊我回來啥事?」
余悅剛坐上車,就迫不及待的問。
看著她那張疲憊的臉,錢奕雲話到嘴邊轉了轉。
「你要跟我去一個地方,現在你先回家休息一晚,我們明天出發。」
「行,那我就不問了,我真得休息一晚,不然恐怕是要散架了。」
余悅揉了揉脖子,感覺實在是有點累。
回到家,余老太和余大海一看她這樣就心疼的不行。
「你們
領導咋回事?怎麼就可著你一個使喚?你才多大!」
「你這孩子就是實心眼兒,讓你幹啥你幹啥,到了工作上,你爹的機靈勁兒你是半點沒學會,偷個懶能咋?」
兩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餘光明撇撇嘴:「她一個所長,她不干誰干?」
余大海一下子瞪直了眼睛:「啥?」
「老三!你給我老實說!什麼所長?咱家小悅是什麼所長?」
「哈··哈哈,什麼所長?我說了嗎?沒有!」
「少給老娘打馬虎眼!」
余老太和余大海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消息,拉著餘光明不放手。
餘光明求救的眼神投向了余悅。
果然,一個秘密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是秘密了。
余悅無奈的開口:「爺爺、奶奶,我說了你們真的不能亂傳消息。」
余大海立馬放開了餘光明:「你爺我嘴巴最嚴了,你放心!我絕對不往外說!」
余老太也連忙保證:「就是就是!我們這把年紀了見過的事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往外有啥可說的。」
余悅:···
你倆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你倆別亂說就行,尤其是你爺爺,別沒事找你的老夥計,就使勁兒的往外炫。」
「我是那人嗎啊?」
余老太、餘光明、余悅齊刷刷的看著他。
余大海一下子心虛了:「行,知道了!」
「我是京都一家研究所的所長,這回是我們領導看重我,才讓我帶隊出國參加博覽會的。」
余大海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那你管多少人?」
余悅想了想:「大概五十多個。」
余老太跺腳加拍手:「祖奶奶哎!快!打電話回家,讓家裡給祖墳圈起來,好好的修修!」
這哪是冒青煙兒啊!這都冒火光了!
余大海身子一震:「不行!這事我得回去親自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