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怎麼這麼緊……」
「你放鬆別緊張,你這樣我也難受。」
余修遠臉上極力的忍耐著,不敢輕舉妄動。
當看見媳婦兒的神情慢慢地能接受他的時候,才敢慢慢的動起來。
可是,許久沒開葷的他,一沾到她的美好就一發不可收拾。
承受不住的南楓趕緊緊急叫停,「死鬼,你別動了,先出去,出去!」
「媳婦兒,我不動了動了。」叼進嘴裡了不讓吃,不可能,於是趕緊的安撫她,「咱們慢慢來,慢慢來……」
又做了一陣子的前戲,終於在他憋得快要爆炸的時候,可以動了。
一場酣暢淋漓,極盡纏綿的情事過後,南楓像一個被扔在岸上缺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余修遠壓在她的身上,使勁兒的在她耳邊廝磨著,「媳婦兒,這麼多天我不在家,你有多想我?」
「很想很想……」
「很想是多想?」
「很想就是我每天無時無刻都在想你!」雙手捧住他的臉,深情的說,「余哥,我們生個孩子吧……」
南楓此話一出,立馬遭到了他的反對,「不不不!」
「我們還是再過幾年再說這件事吧,現在光是一個國富那個小崽子你就把心思全用到他身上去了,這要是再來一個,你的眼裡還能有我嗎?」
「再說了,你要是真的懷了,我得一年不能吃肉……」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聽了他的話,南楓疑惑地問,「你不是想當爸爸了嗎?之前都說好了生個娃兒,怎麼這會兒又反悔了?」
「別拿剛才的話搪塞我,說實話!」
「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他的吻又如點點細雨般落下,「媳婦兒,雖然現在不打算要孩子,那咱們趕緊的多多享受一下製造孩子的過程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媳婦兒我來了。」
倆人幸福快樂的過著二人世界,誰讓這裡的炕結實呢。
家裡的床可不像這裡的那麼扛折騰,他打算等今天事情結束了就去家具廠看看有沒有什麼又大又結實怎麼折騰也不會塌的床。
不過,還是得夸一夸自己媳婦兒的先見之明,不用床,直接盤炕。
不僅省事兒,還省錢了。
按照今天這個情況,過個夫妻生活去招待所不僅要帶上一堆的手續,還要花不少的錢。
在店裡,熱乎乎的炕睡著,哪裡需要那麼麻煩。
為了這一點,余修遠覺得今天必須多愛媳婦兒一百遍!
這邊的倆人熱火朝天的快樂著,充當導遊陪著一起出去玩兒的許寧驍就慘了。
脖子上,肩膀上,兩隻手,沒有一處是閒著的。
老頭兒看見什麼玩具都要問一嘴,「豆包啊,這個喜不喜歡啊?姥爺給你買……」
儘管小傢伙都說了不需要,可是這老頭就跟聽不見似的。
自顧自的拿起一個小坦克啊,小手槍啊,嘴上樂呵呵的自顧自的說著,「哪有小男孩不喜歡這些的玩具的呢?現在不喜歡以後也會喜歡的,買買買。」
他大手一揮買買買,這就苦了壯勞力許寧驍。
不僅掏錢,還出力。
他那個不省心的媽也是,看見什麼花衣服了,買。
瞧見什麼化妝品了,買。
甚至就連她用都用不著的皮筋兒,因為好看,也要買。
許寧驍頭疼的問道,「媽,你這頭髮紮起來還沒一個小麻雀的尾巴長
,這皮筋你買來幹嗎啊?」
「它好看啊。」
就這簡單的四個字,直接讓許寧驍啞口無言。
嘴角直抽抽的他半天沒緩過勁兒來,合著,因為好看不能用也能成為花錢的一大理由。
是他狹隘了!
跟在他們三個屁股後面伺候了一路,眼看就到晌午頭了。
他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爹,媽,我有點兒餓了,你們餓不餓啊?咱們去吃飯吧……」
「豆包,你餓不餓啊~」老頭兒問。
要不是老頭兒身體不想二三十歲的小伙子那樣身輕力壯的,小傢伙連路都不用自己親自下來走。
現在他的眼裡除了小傢伙,就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一切都是以小傢伙為先。
小傢伙抬頭看了看許寧驍,只見他身上叮鈴咣啷的的掛著一堆的東西正癟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他衝著老頭兒重重的點點頭,奶聲奶氣的說,「姥爺,豆包兒肚肚餓……」
「哎呦,我大孫子餓了。」一聽小傢伙喊餓,趕緊的彎腰把人抱起來,忙不迭的說,「好好,咱們這就去飯店吃飯。」
劉春梅就是見不得老頭兒這麼親近小傢伙,把他捧在手心上疼著。
白眼兒連連的翻著,反正這外面又不是在家裡。
更是沒有餘修遠兩口子在,她連裝都不裝了,直接當著兒子的面兒就把自己的嫌棄表現了出來。
當然了,稍微還是有點兒忌憚老頭兒。
嘴上的話,還是留了一點德,「驍子賺錢不容易,花錢別大手大腳的。」
「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口啊,你別這麼慣著。」
「去什麼飯店啊,我看前面一家小攤兒上在餛飩,隨便吃點不就行了。」
「媽。」許寧驍聽見他媽這話就不耐煩,直接懟道,「你嘴上說著我賺錢不容易剛才你買那些沒用的東西的時候,我也沒見你心疼我啊。」
「再說了,今天帶你們出來轉悠買東西的錢,那都是我嫂子出的,我嫂子說讓你吃好玩好喝好。」
「那既然你想吃餛飩的話,我給你付錢,你吃吧。我跟我爹還有豆包,我們下館子去!」
「你個死孩子!」劉春梅氣憤的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罵道,「我那不都是為了你好嗎?你個白眼狼,有你這麼跟自己媽說話的嗎?」
許寧驍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撒氣,不理她就得了。
扭頭對著老頭兒說道,「爹,咱們去吃飯吧。」
「有家館子的菜做的不錯,豆包可愛吃哪家的榨菜肉絲麵了。」
「去去去,我大孫子喜歡吃那咱們就去。」
老頭兒一聽有豆包喜歡吃的東西在那家店,恨不得立馬就到哪兒。
這要是餓到大孫子一秒鐘,他都會心疼的。
除了劉春梅一臉的不情不願的跟著去,其他人都是興高采烈的。
拿著菜單,許寧驍先是要上了自己喜歡吃的脆皮鴨。
然後又把小傢伙喜歡吃的點了,老頭兒雖然嘴上說著不挑,什麼都行。
但是,怎麼可能呢。
許寧驍說,「爹,我記得您喜歡吃手撕雞,多麻多辣的,給您來一隻!」
「豆包還小,不能吃辣。」
「他不吃咱們可以吃啊,給他弄點兒不辣的。」
說著,又點了兩道菜。
默默地計算著,四個菜,兩碗面,一碗米飯,應該是夠吃了。
如果不夠吃,可以再點就是了。
要是現在點的多了,一會兒剩下不好打包。
許寧驍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就先要這些,菜快點兒上啊。」
他這邊話音一落,那邊的劉春梅就依賴你不高興的乾咳了兩聲,「咳咳。」
「媽,你怎麼了?」許寧驍忙關心,「嗓子不舒服嗎?是不是剛剛在外面涼風灌肚子裡了?」
「不是!」她煩躁的扒拉開兒子的放在她額頭上的手,「點了你們喜歡吃的,怎麼就不知道把菜單給我看看呢?我喜歡吃什麼你們知道嗎?」
「光顧著那個小崽子了,怎麼就不知道照顧照顧你媽我。」
「別叨叨了。」許寧驍一臉無奈的用小拇指摳摳耳朵,說,「你愛吃豬頭肉,給你點了,點了!」
老頭兒這光顧著跟小傢伙玩兒,全然沒往他們這邊瞅。
可以說,有了小傢伙,劉春梅在他眼裡那就是個透明人。
等飯菜上來,許寧驍按照南楓的要求,吃帶骨頭的先把骨頭挑了。
吃魚也只給他吃魚肚子上的肉,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老頭兒看著以前在家衣來張手飯來張口,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起來的逆子,這會兒把小傢伙照顧的這麼好。
不由得感嘆,「驍子,沒想到這半年你長大了不少啊,還懂得怎麼照顧孩子了!」
「都是我大哥跟我嫂子調教的好!」嘴上說著,但是手上也不停的給小傢伙挑魚刺,「我嫂子說了,小孩子的嗓子細,不能吃的東西很多,所以要精細精細著點兒。」
看著兒子都沒這麼對她這個當媽的這麼好,竟然把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小崽子照顧的這麼好,她就來氣。
擋下要餵給小傢伙的一筷子魚肉,說,「行了行了,他自己有不是沒長手沒張嘴,不會自己吃嗎?」
「你小時候餓了都是自己吃飯,誰也沒喂,不也是好好地長這麼大了。」
誰知,這一回,沒人搭理他。
許寧驍冷著臉撥開她的筷子把肉餵給小傢伙,又好聲好氣的問,「還想吃什麼?小舅舅給你夾。」
「菜菜……」
被忽視的劉春梅氣的像個鼓包的大蛤蟆,瞪著小傢伙眼裡都要冒火了。
老頭兒看到她這要吃人的目光,拿起筷子瞧了瞧碗邊兒,警告道,「不願吃就出去!」
「爹。」許寧驍往老頭兒碗裡夾了一塊肉,沖他使了個眼色,說,「你趕緊吃,吃完了,咱們去百貨大樓逛逛。」
「我嫂子說了,快過年了,置辦兩身新衣裳。」
爺倆兒自顧自的說著話,不管劉春梅在一邊怎麼生氣,就是不搭理她。
這人,說八百遍了,不聽還是不聽。
小傢伙那么小的一個奶娃娃,照顧著他吃頓飯都看不下去,什麼人啊。
饒是作為親兒子的許寧驍,也十分的看不慣自己母親的做法。
從小到大,他就沒在自己這個媽的身上感受到一點兒母愛。
他七歲那年,親爹出意外去世,也就是他們成為孤兒寡母的那一年。
劉春梅這個當媽的竟然領了撫恤金之後,只顧著打扮自己,全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
個兒子要撫養。
成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餓著自己的兒子的肚子。
靠著訛詐醉酒的姨夫,說他酒後亂性,成功的上位。
如果他的大姨,也就是余修遠的親媽泉下有知,非得掀了棺材板兒,半夜帶走這個妹妹不可。
成功的進了余家的門,就開始謀算了。
陷害余修遠這個外甥加繼子偷看她洗澡,鬧得人盡皆知。
最可恨的,是老頭兒竟然沉默,不幫著自己的兒子說話。
也就是哪一年,余修遠從家裡出來,參了軍。
十多年都不曾回家看一眼,甚至連封書信都沒有。
許寧驍那時候被人欺負,回家找自己媽哭訴,只會得來一句,「滿大街的人人家都不欺負怎麼就欺負你,一個巴掌拍不響,肯定是你惹人家了。」
但是,余修遠就不一樣。
他這個大哥會護著他,幫他揍那群欺負他的人。
一次打不服就多打幾次,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自己了。
也就是從那時候,他就成了余修遠身後的小尾巴,大哥去哪兒他去哪兒。
大哥說的話永遠都是對的,大哥做的事兒永遠都是有道理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許寧驍這麼依賴許寧驍的原因。
他從小到大沒得到的家的溫暖,在自己大哥嫂子身邊得到了,他才不會讓自稱為了自己好的媽,一個對他不管不顧的女人給破壞掉!
老頭兒端著碗一口一口的餵小傢伙吃麵,小傢伙懂事的說,「姥爺,我可以自己吃,你也吃麵面~」
「哎哎哎,好。」
劉春梅這個人,沒人理她的時候,就安生了。
這不,自己吃的不是挺香的嗎。
吃得差不多了,許寧驍打掃戰場,把剩下的菜底兒扒進自己的碗裡。
劉春香趕緊攔住,一臉嫌棄道,「別吃了,這都是挑剩下的了。你要是沒吃飽,咱們再點就是了。」
許寧驍掙開她的胳膊,說,「我吃飽了,就是不願意浪費糧食罷了,餓肚子的滋味不好受。」
「再說了,我小時候沒吃飽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問我吃飽了沒有?」
他這話一落,劉春梅也沒在說什麼了。
反倒是自己還委屈上了,扭過身子擦了把眼淚。
老頭兒見慣了她這一出兒,選擇視而不見。
許寧驍快速的把碗裡的飯菜扒拉進肚子裡,喊來服務員結帳。
吃完飯,幾個人又去了百貨大樓。
小傢伙指著一個買糖的櫃檯,拉拉著老頭兒的手說,「姥爺,我想吃糖糖~」
「大白兔的!」
說完,扭頭衝著許寧驍甜甜一笑。
許寧驍感動極了,這小傢伙說給自己謀福利呢,「你小子,算小舅舅沒白疼你!」
吃完逛完,幾人也累了。
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下,就往家走了。
這一路,誰也沒在搭理劉春梅。
許寧驍心裡憋著氣,尤其是今天她在飯店那麼說小傢伙的時候,還勾起了自己的傷心回憶。
他難過,他生氣,他心情不好。
等把人送到家之後,他就騎這車子出去了。
一直到了後半夜才回來,余修遠打開門,看到一身狼狽的他,皺眉問,「你大半夜的幹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