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在想屁吃!」
「我話都還沒說出口呢,你怎麼就知道不行?」
聽到南楓直接的拒絕,可是給他鬱悶的夠嗆。
他這箭在弦上,不能一直繃著啊。 ✧
就在他們倆在這兒來回拉扯的時候,許寧驍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嫂子,我們洗好了,什麼時候吃飯啊!」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南楓機智地擋在余修遠的身前,遮住他的一柱擎天。
許寧驍這個吃貨,一心只想著乾飯。
扒在廚房的門框邊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說,哈喇子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下。
見到飯菜已經好了,但是一直不喊著開飯的哥嫂,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不解的問,「嫂子,你跟我哥幹嗎呢?趕緊開飯吧,我們快餓死了!!!」
「今天燉得肉可真香,大老遠就聞見了。」
「是牛肉吧?」
「許寧驍,就你這鼻子,警犬在你面前,那都得禮讓三分!」南楓無情的吐槽。
「嘿嘿嘿,那還不是因為嫂子你的廚藝精湛嗎!」
他不停地嘿嘿傻笑,要求主動的端菜。
見他要靠近,南楓趕忙指著案板上放著的一道手撕雞跟他說,「去,先把那個端出去。」
被點名的某人此刻正全身心安撫著自己的小兄弟,誰知就是許寧驍的這一聲喊的,竟是直接給他嚇回去了。
不用再想辦法遮遮掩掩了,不過,他這嗓子得虧不是他在辦事兒的時候喊的。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南楓此刻也感覺到了它的變化,低頭一看,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趕忙解釋,「媳婦兒,平時不是這樣的,你是知道的!」
「我……」
「大哥,你們幹嘛呢,趕緊的吃飯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選那個餓死鬼托生的傢伙給打斷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破壞。
余修遠覺得把他趕出家門勢在必行,太礙事了!
南楓怕打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於是悄悄地溜走了。
留點時間和空間給他,讓他好好地緩一緩。
飯桌上,黑臉的余修遠渾身縈繞著一股子寒氣。
許寧驍下意識的搬著自己屁股底下的板凳兒離他遠一些,眼神不停地在他跟自己嫂子之間流轉。
就在南楓夾了一個雞腿給他,讓他的從陰轉晴的時候,許寧驍抓住機會說道,「嫂子,那個,砂鍋里燉的肉怎麼還不端上來啊?」
「你就別惦記了,你跟豆包都不能吃。」
「為什麼?」他不幹了,碗『啪』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不管他這是有意還是無意,就這麼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收穫了自己大哥的眼刀一枚。
他很快就明白了這眼神的意思,眨巴著眼睛快速的把碗端了起來。
然後,換了個低三下四的語氣,懇求的問道,「嫂子,請問,為什麼我們不能吃啊?你能告訴我嗎?」
看著他這沒出息的樣子,南楓給他碗裡夾了塊雞肉,說,「這是給你大哥補身子用的,你們還太小,虛不受補。」
「嗯!?」他不明白,但是他要爭取。
「豆包太小我理解,可是,嫂子,我毛二十,虛二十一,往上再一竄就二十三了,再過兩年三十了。」
「可以了,我能吃。」
「我身子骨弱,得補補。」
說完,可憐巴巴的看著南楓。
仿佛像一個吃不飽飯委屈的孩子,而南楓就是不讓他吃飽的後媽。
南楓知道這傢伙吃不到絕對不會死心,於是,只能是犧牲一下余修遠了。
「你看我也沒用,不讓你吃就是不讓你吃!」
「跟你大哥爭吃的,你也好意思!」
「也不看看你大哥這幾年訓練出任務,身子虧成什麼樣子了,你不心疼就算了,還跟他搶吃的!」
「這是給你大哥補身體的,你少惦記!」
聽到南楓說他虛,他才不管這是不是打發許寧驍的說辭呢,立馬為自己正名,「媳婦兒,我不虛!」
許寧驍聽聞,噘著嘴,筷子不停地在碗裡戳著米飯,不滿的說道,「不讓吃就不吃嗎,幹嘛還把我大哥咒上。」
南楓也懶得搭理他,回頭瞪了一眼余修遠這個火上澆油的人。
來到廚房給盛了一碗湯,放在了他的面前,說,「喝吧,喝完了好有勁兒接著拆我的台!」
「媳婦兒,我錯了。」
「趕緊喝!」
只要認錯快,媳婦兒就不會罵他。
聽媳婦兒的話,他端著碗吹了吹,然後一口而盡。
許寧驍抻著脖子在那兒看,見自己大哥一仰頭再一低頭,碗空了。
他心裡的怨念更深了,就覺得是自己嫂子故意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吃。
吃完飯,南楓端著澡盆到公共澡堂去洗澡。
家裡雖然也能洗,但是得燒好幾茶瓶的水才能痛快地洗一次。
冬天了,這一開始數九,冷得厲害了。
她也就懶得在家燒水,一周去一趟大澡堂,其餘時間就在家湊活一下。
許寧驍在家裡面當苦力,洗碗刷鍋。
余修遠幫著小傢伙找衣服,一會兒他們也要去洗。
正在廚房忙活的某個人,突然間,從廚房裡出來左瞧右看。
發現這兒他哥正跟大外甥在準備去洗澡的用洗,他趕緊的回去,掀開砂鍋從裡面盛了一碗湯出來。
放在接好的涼水裡冰一下,拿著筷子快速的攪拌著。
沒一會兒,這湯就溫乎的能喝了。
一飲而盡,趕忙把空碗放在水池子裡。
然後又接了一碗水加進去,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得虧這湯熬的多,一次喝不完。
這不,不讓他喝,他自然有辦法嘗到。
哼著小曲兒,美的不行。
就在這時,余修遠沖廚房喊了一聲,「許寧驍,你動作快點兒,要去洗澡了!」
「唉,知道了!」
他三兩下的結束廚房的活兒,裝作若無其事的跟余修遠他們洗澡去了。
這會兒時間不早了,沒有排隊的人。
他們去了就有淋浴頭,直接就洗了。
小傢伙站在余修遠的身邊,他的眼睛正好平視了自己舅舅的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手指著問,「舅舅,你的小鳥為什麼這麼大?」
「為什麼你的小鳥上還有頭髮?」
說完,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辣椒,用手扒拉著。
來回的瞧著,發現自己的不僅小還沒頭髮。
被他這麼一問的余修遠尷尬的不知所措,幸虧水流聲比較大,沒人聽見。
而一旁的傻狍子不停地哼著跑掉的甜蜜蜜,也沒聽見。
他擰過小傢伙的身子,讓他對著牆,乾巴巴的說道,「你長大就大了。」
等洗完,余修遠給小傢伙把頭擦乾,對著許寧驍說,「一會兒你帶著國富到老周他們家睡去,今晚上不用回來了。」
「為什麼?我們去人家家裡睡幹嘛?我們又不是沒有家?」他懵逼的一連三問。
「我跟你嫂子今晚有事兒要商量,怕吵到你們。」余修遠淡定的解釋,隨後還拋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拒絕的誘餌,「要是聽話明天我給你們買大白兔吃,要是耍擰……」
「去去去,我們這就去!」不等他後面的話說完,主動上鉤!
「大哥,你記得大白兔啊。」
「我們倆一人一斤!不能反悔啊!」
生怕余修遠會反悔似的,抱著小傢伙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就往周建平他們家跑去了。
看著許寧驍這為了吃口糖啥都不管不顧的樣子,他第一次有了擔憂。
這傻狍子,該不會有一天會被人販子拿著一顆糖給拐走吧?
現在不是想這個傻狍子的時候,媳婦兒才是重要的。
迫不及待的回到家,先是把門反鎖了。
然後悄悄地來到房間內,看著正在彎腰鋪床單的媳婦兒,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問,「媳婦兒,戰否?」
「不戰。」
「為何?」
「家裡有孩子。」她動了動身子,想讓他放開自己,「趕緊放開我,豆包一會兒要進來了。」
「放心吧,今晚家裡就咱們兩個,那兩個電燈泡兒不在。」
「嗯!?」南楓不解的扭頭看向他,問,「你把他們送店裡去了?」
「這大晚上怎麼可能。」
「那你把他們趕哪兒去了?」
「上老周家去了。」他低頭在她脖子上種了一棵草莓,緊接著又說,「反正現在他媳婦兒懷孕了什麼也做不了,讓那兩個電燈泡過去還能緩解一下他的煎熬。」
「周大哥都要當爹了,有什麼好煎熬的!」
「就是因為他要當爹了,只能幹看著不能吃,能不煎熬嗎?」
他忍不住了,不停地啃著洗香香的媳婦兒。
一邊啃一邊說,「媳婦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做完再聊。」
許是因為今天的二人世界來之不易,余修遠的前戲做的很足。
不像之前那樣火急火燎的上來就是打直球,這次,他注重的是質量。
被他撩撥的,南楓的身子像一灘泥似的軟的不行。
就在她雙眼迷離,一團火燒的忍不住的時候,馬上就要耕種的他竟然抽身離開了。
「你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