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態度強硬,沈言姝只能來軟的,扒開他兩條胳膊,握住他的手撒嬌道:「蕭玄燁,我想親自解了與裴清衍的婚事,你放我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嬌嬌軟軟的嗓音,聽得蕭玄燁心尖一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超實用 】
捕捉到他神色有所鬆動,沈言姝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蕭玄燁,你最好啦,要不然你親自送我回去也行?」·
說完,小姑娘微微撅著桃紅瑩潤的小嘴,眼巴巴望著他。 ✬
蕭玄燁一顆心快被她晃散了,又見她委委屈屈向他撒嬌,他完全招架不住。
俊顏兩側的紅暈深了深,僵硬點了下頭:「好,我送你回去。」
等他回過神,已然沒了反悔的餘地。
「那就多謝燁世子啦。」沈言姝展顏一笑,嬌俏的小臉梨渦輕陷。
笑靨如花,為他綻放,蕭玄燁有種做夢的錯覺。
「以後別叫我世子,喚我名字。」更好聽。
「好。」收回手時,不小心扯到傷口,沈言姝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嘶!」
蕭玄燁臉色瞬變,捧起她的雙手檢查:「是不是碰到傷口了?我讓府醫……」
「不小心扯了一下而已,不疼了,你別擔心。」極力斂起撕裂的痛楚,沈言姝語調輕鬆地說道。
旋即催促他,「蕭玄燁,快些送我回去吧,我不想那個人渣先一步向我父親告狀。」
「呵。」蕭玄燁登時被『那個人渣』的稱呼吸引,人渣……倒是符合裴清衍。
低低失笑,「走吧。」
「嗯。」沈言姝翻身下床,隨意踏上喜鞋往外走。
蕭玄燁發現,立刻將她按回了床上。
沈言姝不明所以。
沒等她發出疑問,便見眼前的頎長身影優雅地蹲了下來,一手握住她的腳腕,一手拿著鞋,耐心又溫柔地幫她穿好。
沈言姝的心忽然軟成一片,羽睫垂下,一瞬不瞬盯著那張稜角分明、清逸出塵的俊臉。
他生來就是身份矜貴無雙的王府世子,從小養尊處優,而她不過是將軍府的小姐,豈配他彎腰低頭。
可前世,即便被囚禁在這兒足足一年,他也從未委屈過她分毫,自始至終都將她捧在手心寵著,日日都像這般屈尊伺候她。
她這才想起,她對他的恨起初沒那麼深的,是沈雲柔。
被關在漪瀾苑後的一個月,沈雲柔進了王府,美其名曰開導她,實則總是在她面前惡意醜化蕭玄燁,說他如何為難裴清衍,說他將她擄回王府是滿足他的變態癖好,還說他在朝堂上故意針對她父親……
潛移默化之中,她對蕭玄燁除了痛恨排斥,還有恐懼。
她拼命想逃,可每一次都輕易被蕭玄燁抓回來,直到半年後的一日,她私會裴清衍,蕭玄燁氣紅了眼,強……要了她。
至此之後,她痛恨他到了極點,也對他生了殺心。
再之後,她聽從了裴清衍所謂的復仇計劃,徹底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蕭玄燁,對不起。」想著,情難自禁伸手覆上蕭玄燁的眉眼,低聲自喃,嗓音哽咽,「以後,我不會再傷害你了,也不允許別人傷你。」
蕭玄燁抬頭瞧著她,眼底多了幾絲疑色:「沈言姝?」
為何跟他說對不起?
她何時傷過他?又知道誰欲傷他?
沈言姝瞬間回神,心虛地縮回手,摸了摸鼻尖道:「我剛剛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抱歉。」
道完歉趕緊往外走。
蕭玄燁覺得她的反應和那番話很奇怪,卻見她有意逃避,便不再過多糾結,起身跟上她的步子。
走到院子中央,沈言姝想到什麼,忙轉身攔住蕭玄燁:「咱們別從正門走。」
來時,他用的輕功,沒幾個人看到。
離開,她也不希望有除漪瀾苑之外的人瞧見。
蕭玄燁會意,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踮腳尖,眨眼間兩人便飛出了定北王府。
察覺懷裡人似乎想說什麼,他先一步開口:「放心,我院裡的人,我會讓他們閉嘴。只不過……」
「不過什麼?」
蕭玄燁落在牆頭,低眉看她:「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嫁他人。」
他的曈眸漆黑如墨,將情緒隱藏得很好,頓了頓,又補充強調道:「你是我的。」
要嫁,只能嫁他。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見他一本正經,沈言姝笑了笑,半開玩笑似的道:「你當街將我帶走,那麼多人瞧見我們有了肌膚之親,恐怕也沒人肯娶我了。」
蕭玄燁眉梢輕挑,似是在思考什麼。
他的目光深邃難測,沈言姝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忽然間,眼前人俯身在她的唇上淺啄了一口。
蜻蜓點水,一觸即離,可仍然讓兩人的心同時狠狠一顫。
沈言姝瞪大雲眸,俏臉刷的一下漲紅,如桃花初綻。
盯著那雙紅唇,蕭玄燁喉間微緊。
沒想到她的唇那樣軟,那樣香甜,讓他有種想繼續品嘗的衝動。
罷,不能嚇到她,以後有的是機會。
一瞬的悸動過後,蕭玄燁將她摟得更緊,正色道:「這樣才算肌膚之親。」
若他們這樣了,她還敢生出嫁給別人的心思,他……
沈言姝臉色更深,別開視線:「……」
她不知的是,某人看著一臉平靜,心卻跳的比她還快,耳垂紅得似乎能滴出血。
就是這不經意的一瞥,沈言姝發現王府門口跪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雲柔!
哭得梨花帶雨,好生可憐。
前世她蠢,以為沈雲柔是擔心她被蕭玄燁欺辱,專程上門救她。
看清沈雲柔惡毒的嘴臉,她才明白沈雲柔故意在王府門口大鬧,是想坐實蕭玄燁將她擄回王府的事實,從而徹底辱了她的名聲。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沈雲柔如願的。
不過眼下沒必要與沈雲柔在王府門口糾纏。
……
一盞茶後,將軍府斜對面的小巷裡,蕭玄燁目送沈言姝入府才舉步離開。
因為門房的大聲通稟,沈言姝還沒到正廳,便有烏泱泱一群人朝她走來。
為首是穿著一身暗藍錦袍的男人,她的二叔,沈梁。
沈梁身後側是他的正妻郝氏,他們的獨女、她的堂妹沈姣姣。
與沈梁並行的是將軍府的主母言氏,也是她的母親。
言氏推著一副輪椅,輪椅上坐著的是她的嫡親大哥,沈言澈。
再就是父親收養的養女沈言檸,沈言檸的生父是與父親年輕從軍時一起上戰殺敵卻戰死沙場的兄弟。
走在最末的是父親唯一的妾室,也就是沈雲柔的生母程氏。
卻獨獨不見最疼愛她的祖母和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