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聖莫言?昂德回想起來莫言曾經說的一句話:你救得了人的命,卻救不了人的心。可是若是要有人欺負你們,你們卻連還手的本事都沒有。做聖人沒用!
昂德嘆道:做聖人沒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每天救死扶傷再多又如何?他不禁在想:若是學會了巫術,他們便不會那麼順利地帶走格瓦塞拉!塞萬也不會那麼囂張!說到底是自己太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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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昂德說道:「厭離,我明日要下山去烏蒙山拜師學藝,這邊醫館你來坐診,就說我去雲遊了。」
「師父,你也帶著厭離吧!我一個人呆著也沒意思。」厭離生怕昂德會丟下他。
昂德十分鄭重地說道:「厭離,你聽為師說。為師絕對不會丟下你。你相信師父。師父明白了,光是有救人的本事不行,還是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這次學藝歸來,絕對不會再讓別人欺負我們。」
「師父!」
「如果是要安身立命。醫館便不能關,你幫師父守著如何?」昂德問道。
厭離說道:「那師父早早地歸來!」
昂德第二日便離開了貢嘎朝著烏蒙山走去。四天的腳程,他到了烏蒙山腳下。
這烏蒙山融雄偉峻險、青山秀麗於一體,險峰絕壁、鬼斧神工的石怪峰奇,不禁讓昂德讚嘆!這果真是一個好地方,莫言前輩眼光真的不錯!相比較自己選的冰湖附近,這裡倒是更有生氣!
昂德在山下的寨子裡找了個老翁,問道:「老阿公,您可知道碧雲洞怎麼走?」
這老翁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問道:「年輕人,你問那地方做什麼?那地方可全部都是毒物,不能去!不能去啊!」
昂德看著老翁的神情,看來這碧雲洞附近定然十分兇險。但是若是自己不去,那麼自己如何能有能力去救格瓦塞拉!他說道:「老人家,您儘管告訴我就好。」
老翁嘆息了一聲,說道:「你順著這個山道朝前走,前面就能看到一條小河攔住了去路。河水的對面便沒有了路。你順著這個河水往上遊走,走約莫個兩個時辰左右,便到了。」
「多謝老先生。」昂德謝過便要進山。
老翁看著昂德這就要進山!還是不忍心繼續勸說道:「小伙子,你可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那是巫族的地方。你若是沒有他們同意,你是進不去的,反而會被毒物傷害。」
昂德頓住了腳步,想起來了莫言給了他的一個小盒子!他伸手將小盒子拿了出來,就聞到裡面有一絲清香的味道。盒子上面刻著一個字:「莫」。或許這個盒子能保著他順利到達碧雲洞!
昂德回首謝過了老人家,這才朝著山林之中走去。
按照老人家的指引,順著山路走去,很快便看到了這條小河。河水中的柳樹飄動著,倒影映在水中的翠綠的小草,夾雜著三三兩兩的不知名的野花,一派寧靜和諧的景象。昂德按照老人的指引朝著山上走去
。
這叢林越來越密,藤蔓纏繞在樹上,錯綜複雜。腳下的灌木也在野蠻地生長,根本看不到什麼路!這讓昂德不禁懷疑,莫言師父平日裡是怎麼進出的?怎麼連條山路都沒有?
終於昂德走到了碧雲洞前。碧雲洞原來是一處山上的莊園。這裡豁然開朗,天上的雲朵似乎離得很近,似乎觸手可及。地上的草十分地整齊,中間的小野花點綴著,就像是一塊織錦的地毯!
昂德在門口被一名童子攔了下來,問道:「何人闖我巫族境地?」
「我來找聖巫莫言。」昂德很客氣地說道。
那童子聽聞,直接喝道:「大膽。聖巫的名號是你能叫的嗎?」
昂德也沒有分辨,而是從手中拿出來了聖巫給他的信物,客氣地道:「這個是他給我的信物,要我來找他。」
童子看到了信物,探究地看了昂德一番。語氣和善了起來,說道:「請跟我來吧。」
昂德跟著童子來到了殿中,就看著莫言正在那裡喝酒。他看著昂德來了,也沒有起身,往自己嘴巴里倒了一口酒,品了一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說吧,出什麼事情了?」
昂德的眸子沉下來,並沒有回答莫言的提問。而是十分恭敬地問道:「莫言前輩,當年您曾經說教我學巫術,可是真的?」
莫言餘光看了他一眼,續問道:「小子,你先說說,你出了什麼事情了?」
昂德沉默了片刻,便將事情說給了莫言。莫言聽聞,笑著說道:「你可曾聽過一句話:醫者,一面菩薩,一面羅剎。你師父那般高潔,自然是會把你教成菩薩。可是你怎麼不去廟裡看看,菩薩的殿前還要有金剛守著。醫術和毒術不分家,其實你若是自己腦子可以轉個彎,也不至於被他們欺負!一味地善良只會被別人踩,笨!」
昂德聽聞莫言這麼一頓訓,再回想自己當時的樣子,的確挺笨!自己隨身帶著的銀針,若是扎入他們的血脈,至少也能克敵幾人,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昂德虛心地接受道:「前輩教訓得是。」
這剛才還和顏悅色的莫言突然變了眉眼,一副嫌棄的樣子說道:「還叫前輩就給我滾出去!我是不是很閒?我放著我這裡的弟子不教,給白雲那個小老兒教育徒弟,我腦子沒病!」
昂德聽他這麼一說,順口問道:「您不是說您沒徒兒嗎?」
莫言當年在白雲山上的謊言被拆穿,有點不自在地說道:「咳!……咳咳……我有說過嗎?咳!我只說我沒有入室弟子。你若是來了,便是我的入室弟子。」
昂德有種被騙了的感覺!這小老二的話到底能不能信!他再次確認道:「您確定會教我巫術?」
莫言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廢話!我不教你巫術,將我的辟毒寶囊給你做什麼?你當我的東西是白給的?小子,見了師父還不下跪?」
昂德這才雙膝跪地,磕頭道:「昂德拜見莫言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