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菩提如此自信的模樣,釋迦牟尼也是來了興趣。
菩提手一翻,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本書。
《道德經》!
「這是太上的分身搞出來的,他也是真捨得下血本,不僅用了自己的名,還將自己的感悟盡數寫了出來。」
「如果有人能完全悟透這本道德經,立地成就大羅,恐怕都不是問題。」
菩嘴上稱讚著,臉上卻是有些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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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傳道的計劃被打破了,能有什麼好臉色?
好在心情沒有影響他的作為和判斷,手裡又多出來了一堆手稿出現。
「這是我搜集到的,其他各家的學說,這些應該就是元始、通天還有那群截教弟子搞出來的,現在聲勢不小,在人族傳播的比我們還廣。」
「這次被打壓,顯然是他們藉助人王的手,想要剷除我們。」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在釋家的學說之中,加上他們的學說理念,比如這道家、法家、墨家、農家等等,與我們的學說融合!」
「他再想打擊我們,就是否定他們自己人,哪有那麼容易?」
在釋家之中,融合其他學說的理念嗎?
釋迦牟尼沉思起來。
菩提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師兄,你最近在傳道,我卻在人族行走。」
「東方和西方並不相同,我們也不能把西方教的東西搬過來直接就用,勢必是要和東方進行一定的融合的。」
這話仿佛說到了釋迦牟尼的心坎之中。
他當即下定了決心。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修改釋家學說!」
「師弟,你對這百家學說研究的頗深,也可以繼續鑽研下去,釋、道同修,兼容百家,說不定這一具化身,能走出不同的路。」
菩提祖師點頭稱是,立刻和釋迦牟尼一起,動手修改了起來。
……
一晃眼又是數日時間。
朝歌宰相府中,法子手中拿著一份緊急送過來的信件,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接引准提這兩個傢伙倒是不蠢,竟然願意捨棄一部分西方的東西,換取能夠在東方站穩腳跟。」
「還偷偷發展了幾個諸侯國主……」
他眉頭不由自主地皺在了一起。
這些諸侯國國主,陰奉陰違,明面上服從天子號令,禁止釋家傳播。
實際上,暗中已經默許一切,使得釋家再次傳播起來。
「如果我預想之中的制度能夠完全建立起來,這些諸侯王將全部有名無權,一切法令、制度、大小官員都聽從中央調度,天子令行禁止,那才是法家學說大成的時候。」
「現在……」
「就先拿這幾個諸侯國殺雞儆猴!」
「不遵法令者,斬!」
片刻之後,屋子裡多出來兩個人。
「姜子牙,見過宰相大人!」
「申公豹,見過宰相大人!」
竟是姜子牙、申公豹二人,同時出現在了他的府邸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你們兩個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這次,交給你們一件事,你們一人領兵五千,去剿滅這四個諸侯國。」
「誰動作快,戰功大,我就提拔誰。」
「很簡單吧。」
領兵五千?!
他們要面對的可是四個諸侯國!
要知道……
路回所講的故事裡,冀州一戰,為了討伐蘇護,崇侯虎就帶了五萬大軍!
如果再加上崇黑虎的援軍,這次戰役波及的總人數不下於十萬!
現在,竟然只是給他們一人撥五千軍隊,就讓他們去除掉總共四個諸侯國國主,甚至還要比拼誰的戰功大,簡直是聞所未聞!
出人意料的是,姜子牙和申公豹,卻是沒有任何的異議,同時答應了下來。
顯然,兩個人都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兩個人拿了虎符,掛帥印,同時離開了丞相府。
崑崙山,元始眺望西方,眼中閃爍著寒芒。
最開始,接引准提傳道,並沒有讓他感受到什麼威脅。
這次接引准提竟然融合了他們的學說理念,才真正讓元始感受到了威脅。
「果然不能小看他們兩個,不過……」
「想同化我等的學說道路?」
「小心引火燒身,反而陷進去,走錯了你們自己的道。」
他只看了片刻,便轉身回到了玉虛宮中。
至於姜子牙和申公豹……
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聽過路回的說書,他也知道,姜子牙和申公豹註定是不凡的,將會對人族影響極大。
「按照路掌柜的說法,姜子牙大概率會和姬昌混在一起。」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嗎?」
「姬昌有不臣之心,但已經被帝辛給注意到,也不知道日後會有什麼變化……」
元始回憶著路回說書的內容。
他只是來這裡打造百家爭鳴的格局,所以才選擇加入大商為相。
封神開啟之間,將百家爭鳴的格局打造好,他就會脫身而出,不會再把自己拖入人族的局中。
這一切,也不過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次布局而已。
至於姜子牙?
他究竟要扶持誰,和誰爭鬥,人族究竟是誰勝誰負,都和他沒什麼關係。
他要考慮的,是如何在不傷和氣的情況下,保全闡教弟子和截教弟子,避免他們在封神之中隕落。
至於申公豹……
還沒在路回口中出場,他還不清楚。
雖然和申公豹有一段不太愉快的師徒之情,但他現在的身份是大商的宰相「法子」,任人唯賢,當然不在意這些。
……
姜子牙和申公豹離開了宰相府,並沒有敘舊,而是徑直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他們兩個以前也是有深厚交情的,曾一起拜入闡教,在崑崙山聽道數十年。
可惜,申公豹因為種種原因選擇脫離闡教,轉投了截教。
朝歌城人來人往,自然沒人注意他們兩個。
姜子牙拿著虎符帥印敲響了姬家的大門,受到了姬昌的熱烈歡迎。
申公豹則領了兵,一路西行,朝著要討伐的目標前進。
路上,他恰好遇到了,一名正在散播自家學說的中年人。
申公豹觀察了許久。
中年人正在操練一群青年、孩童,將這群祖上世代務農的孩子操練的井井有條。
申公豹也好奇地坐下來,聽中年人講課。
「上兵伐謀」、「知己知彼」、「合乎利而動,不合乎利而止」……
中年人足足講了一天,聽得申公豹如痴如醉。
直到中年人講完,申公豹才恍然反應過來。
連忙叫了一聲——
「道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