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瀚。
包廂內，曹闖的手機，張彪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
曹闖看著李響打來的電話。
張彪看著下屬曹章打來的電話。
他們兩人看向彼此。
「你們趕緊接吧。」張耀揚說道。
曹闖和張彪都按了通話鍵。
「師父，兇手再次犯案。」
「張隊，兇手再次犯案。」
聽著李響和曹章的匯報。
曹闖和張彪異口同聲地問：「在哪？」
「中醫院門口。」
李響和曹章同時回答。
「我馬上過去。」曹闖說道。
「我們馬上過去。」張彪說道。
張耀揚看著曹闖和張彪，他問道：「又出事了？」
曹闖說道：「兇手再次犯案。」
張彪補充道：「這次是在中醫院。」
「那你們快過去吧。」張耀揚說道。
曹闖和張彪、王傑三人站起身，他們離開了白金瀚，趕往了中醫院。
張耀揚目送曹闖等人離開。
同一時間，張耀揚在心裡默念：鷹眼，尋找乘坐兩人的黑色太子摩托車。
鷹眼的監控區域為40公里。
在監控範圍內，它能搜索所有滿足條件的目標。
……
中醫院距離白金瀚不遠。
曹闖、張彪三人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中醫院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看到曹闖和張彪、王傑一起過來，李響暗暗苦笑。
「什麼情況？」曹闖詢問李響。
李響回答道：
「就在十多分鐘前，有一輛黑色的太子摩托停在了醫院門口，車上的一個男子扔下了一個包，包裡面有三顆人頭。」
「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曹闖問道。
他現在擔心又死了一個局長，甚至兩個局長。
李響說道：「死者已經確定了，是中醫院的院長鍾闐和醫生劉善明，以及護士陳瑤。」
張彪和王傑聽到後，他們都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死的不是處級的領導幹部。
曹闖問道：「有目擊到兇手的長相嗎？」
「沒有。」李響搖著頭：「他們戴著頭盔，看不到臉。」
接著，李響指著前方：「他們扔下人頭後，就往前面開了。」
就在曹闖了解情況時，郭文林趕來了。
不等車子停穩，郭文林就從車上下來了。
「郭局，您慢點。」
周圍的警員見到後，立即關切提醒。
然而，郭文林可沒有心思聽這些話。
「老曹。」郭文林來到曹闖身邊：「情況怎麼樣？」
曹闖看著郭文林心急的模樣，他能理解：「郭局，可以確定是他們，不過，不清楚他們為什麼要殺他們，還選在大白天作案。」
房管局的局長李建林。
菸草局局長許建。
中醫院院長鍾闐，醫生劉善明。
這之間有什麼聯繫？
曹闖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實在是沒辦法將三起兇殺案聯繫在一起。
郭文林看著曹闖：「老曹，我不管他們為什麼要殺人。」
郭文林壓低了聲音，用很激動的語氣說道：「這已經是第六條人命了！」
「這案子必須破！」
郭文林強調道。
「嗯。」曹闖點點頭。
郭文林說道：「市里和省里對這個案子都高度重視，要是破不了案，我們京海警察局都得換人。」
郭文林往常都很客氣。
市裡的領導找他做事，他一個都不得罪，能辦都給辦。
郭文林也清楚曹闖、張彪等人和張耀揚的關係。
郭文林也不管，任由他們勾結在一起。
在京海市的歷任警察局長里，郭文林絕對是好好先生。
可是。
這一次的案子，真是戳中他的命門了。
如果破不了案，那他這局長就到頭了。
甚至，仕途也到頭了。
因為他是局長，他要承擔所有責任。
曹闖第一次見郭文林如此反應。
不過，他也是從基層爬上來的，他理解郭文林的心情。
曹闖說道：「郭局，您放心吧，這案子要是破不了，我這副局長也當不成了。」
……
破屋內。
鄧林和肖偉打開啤酒，花生米。
然後兩人痛快地喝了一聽啤酒。
和他們預想的一樣。
警察沒找到他們。
雖然是在白天作案，但是肖偉已經提前安排了逃跑路線。
他們的逃跑路線很隱蔽，繞了大半個京海，這才回到了破屋。
「爽！」鄧林扔掉酒瓶，大聲喊道。
中午，大庭廣眾之下拋屍，和清晨拋屍，是兩種感覺。
自從患上愛滋後，鄧林就整日活在死亡的陰影中。
他沒辦法工作，也不想工作。
直到他遇到了肖偉。
肖偉和他一樣，也是愛滋患者。
作為病友，他們很快成為了朋友。
並且，他們吃住都在一起。
直到他們在電視上，看到了一期愛滋患者的視頻。
那是一期很正能量的視頻。
講述著一個愛滋患者在生命走向盡頭的過程中，是如何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助弱勢群體，為社會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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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這期節目後面，又開始播《水滸傳》，恰好是魯智深三拳打死鎮關西。
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肖偉和鄧林兩人喝了酒，看了電視劇就想著，這輩子也該做痛快一回。
反正抓到也就是槍斃。
槍斃有什麼可怕的？
他們現在和等死沒區別。
就算沒被抓到，也沒幾年好活的。
而且，他們見過愛滋患者痛苦的死去。
也許槍斃還能解脫。
肖偉長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下個月就離開這裡。」
在肖偉看來，京海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
雖然中午在大庭廣眾之下拋屍，爽是很爽，但是這麼挑釁京海警方。
京海警方肯定會全力破案。
「行，我聽你的。」
鄧林說道。
去哪，殺誰，他都沒意見。
他承認自己的腦子沒肖偉那麼好使。
肖偉喜歡看法治節目，喜歡看報紙，喜歡思考。
而鄧林只喜歡看女人的胸、屁股和大腿。
肖偉說道：「把鍋架起來，搞點臘肉飯吃。」
鄧林點點頭。
正在鄧林起身拿鍋淘米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犬吠聲。
肖偉在破屋附近養了幾頭野狗，並且把它們拴在附近。
只要有人來了，野狗就會叫。
聽到狗叫聲。
鄧林不以為意。
因為經常有野狗會路過。
只要有野狗路過，他們養的狗就會吠個不停。
可是，肖偉很警覺。
只見肖偉立即拿起鐵錘，並且迅速上了二樓。
他躲在二樓的破窗戶後，觀察著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