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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相信我什麼?

2023-10-01 13:58:16 作者: 晚寶
    花知夏問:「那你現在這意思,就是不打算再和郝正驄過了?」

    「先這麼拖著吧,他也不肯離婚,我總要找個窩住,不是嗎?以後再說吧。  」

  

    離婚的事,真是讓單雅兒心力交瘁。一方面期待著不想離,而另一方面又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一想到郝正驄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甚至有上床的可能,她心裡就鬧的很。

    花知夏也不想總說這事來讓她鬧心,笑著說:「今天下班帶我去你的新房看看吧。」

    「沒問題,這是必須的啊。」

    下班後,兩人直接開車去了新房。這房子說新房還真不為過,前年入得戶,看上去也沒怎麼住過。這一進來後,花知夏就咋咋呼呼的喊,我的老天,這房子也太好了吧?

    四處參觀看了一圈,最後坐到沙發上,豎著大拇指說:「雅兒,這要是我,也當場按下這房子啊,買的不貴還好,有眼光。」

    單雅兒說:「這周末休息,幫我搬家吧。」

    「那你要怎麼謝我啊?」

    單雅兒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還吃?小心你舞伴抱不起來你。」

    話雖這麼說,但單雅兒也不是小氣的人。兩人出來後,打算先去商場去逛逛,添置一些生活用品。然後再去吃飯。

    打著買生活用品的旗號,兩人從一樓的鞋區逛到了四樓的女裝,生活用品也就是大致的掃了一眼而已,最後覺得在網上買比較便宜。

    兩人都有些收穫,一人手裡都拎著三兩個袋子。這剛上滾梯慢慢的往下去,突然就聽到身後有個女人的聲音,帶著羨慕,小聲的說:「什麼?這是郝正驄送的?哇塞!好閃哦!」

    另一個女聲說:「前兩天不是我的生日嘛,送我的生日禮物。說實話,我也很喜歡。」


    站在前面的單雅兒和花知夏把這話是一字不漏的都聽進了耳朵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兩句話的功夫,已經到了。單雅兒率先抬腳往前一走,卻沒想,腳下一軟,半跪在了那裡。花知夏在旁邊忙伸手去扶她。

    後面兩個女人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越過了她,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可只這一眼,讓某個女人頓住了腳步。

    安美媛拉著好友的手,走了回來。  這時,單雅兒已經站了起來,也看到了她。

    「單雅兒?是你呀!我還想是誰呢,怎麼笨到連走路都不會了呢。」說完,捂著嘴笑了出聲。

    除去餐廳那一面,兩人之前並不認識,不知道她怎麼能把自己的名字叫的這麼順口。捂著嘴的手上,那枚鑽戒折射出來的光,晃到了她的眼。安美媛能這麼口無遮攔的譏諷,想必也是覺得沒有那必要假惺惺的裝關心了。

    單雅兒臉上淡定,冷笑一聲,「安學妹,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本事,還真讓我佩服啊。」

    安美媛面上一滯。那次在西餐廳見,當時看她喝的有些醉,也沒想多說,就走了。聽郝正驄說,她是個溫柔嫻靜的人。可現在一看,貌似不像。

    「怪不得守不住自己男人的心呢,這麼毒舌,擱我我也不要啊。」安美媛自知自己先是撩人閒者,不占理。可又不能認慫,只好拿來他人的痛處來說事。

    果然,單雅兒的臉上現出憤怒,咬牙切齒的說:「安美媛,你別忘了,我和正驄還沒離呢!我們一天不離,你就一天正不了位。要想早點當正宮娘娘,我勸你別傻了吧唧的和我對著幹,多在正驄面前吹吹風,讓他同意離了婚,這樣你也能不用等的這麼辛苦!」

    「你——」安美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突然間眼裡噙滿了淚水,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來。

    這臉變的是有點太莫名其妙了吧?之前還如女金剛一樣戰鬥,現在怎麼就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呢?


    「正驄……」她的眼睛越過單雅兒,往她的身後看去,楚楚可憐的叫了一句。

    單雅兒眉頭一皺,心中的疑惑也明白了。

    郝正驄走過來,站到兩人中間。安美媛一下子黏了上去,帶著哭腔的說:「正驄……你別怪雅兒姐……」

    啊?!這他麼的玩的是什麼套路?

    單雅兒定定的看著郝正驄,眼睛往下,又落在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胳膊上。

    郝正驄安撫的拍了拍安美媛的頭,低聲哄道:「好了,你先回車上等我,我等下就來。」

    安美媛乖順的點了點頭,用郝正驄看不到角度沖單雅兒微笑了一下。這笑,讓她看了,真是恨不得上去狂抽她兩個大嘴巴子!

    「雅兒,我相信你。」郝正驄在她面前站立,說道。

    單雅兒譏諷的一笑    ,「你相信我什麼?相信我傷到了她並不是我的本意?還是相信我,她受了委屈,其實是我的無心之過?」

    

    「我相信你什麼都沒做!」郝正驄嚴肅的說。

    眼前的單雅兒笑魘如花,綻放在他眼前。可他並不覺得好看,他討厭她這樣的笑,看上去,悲哀的很。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做?我罵了她,也打了她,更是恐嚇了她。所以,她才會那麼害怕委屈,才會再看到你過來的時候,不顧一切的鑽進你的懷裡!」

    單雅兒說到這,閉了一下眼,說:「正驄,這樣真的有意思嗎?你是不是覺得這樣虐我,心裡很爽?我他麼的憑什麼要受你們的欺壓啊?」

    說完,她看也不看他,轉過身,拉著花知夏頭也不回的走了。

    郝正驄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直到遠去不見,他這才離開原地。

    回到車上,臉色陰的可怕。安美媛抓著他的胳膊,很委屈的說:「正驄,剛才都是我的不對。」

    郝正驄轉頭去看她,只見眼裡淚光閃動,終是不忍,一把把她摟進了懷裡。

    「我之前告訴你的話都忘了是不是?不許去招惹雅兒,你怎麼就不聽呢?再怎麼沒有夫妻情分,但到底也是妹妹,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安美媛摟著他的腰,「我知道你心疼她了,是不是?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這是我永遠企及不了的。可是我們不也有……」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

    郝正驄見她還要哭,忙拍著她的後背說:「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餓了嗎?想吃什麼?」

    「龍蝦,鮑魚,魚翅,我要把你吃成窮光蛋!」安美媛不解恨的說。

    「哈哈哈,吃成窮光蛋,這個有點難,給你一輩子的時間,看你能不能做的到。」

    一家農家菜館裡,單雅兒和花知夏盤腿坐在炕上,正奮力的對付一盆肉骨頭,啃的那叫一個認真,兩人嘴角邊沾油帶肉沫的,是一點女神的形象都沒有了。

    端起白酒,在空中一碰,輕輕的抿了一口。

    花知夏先開口說道:「雅兒,別為了那個渣男傷心難過,等過陣子姐們兒給你找個好的。」

    單雅兒啃下來一塊脆骨,在嘴裡咬的嘎嘣嘎嘣響,之後說:「別提他,影響食慾!」

    在兩人齊心合力下,一盆骨頭很快就見了底。擦了擦嘴,感覺很不過癮,叫老闆又上來一盆小的,又開始啃了起來。




    花知夏說著話,也不忘嘴上的事,斷斷續續的說:「我……就是……饞……了。」

    「那這頓你請,你吃的多,再安慰我。」單雅兒毫不客氣的說。

    花知夏張嘴剛要反駁,隨即又該了話,「好吧,我請就我請。」

    兩盆骨頭,一瓶白酒,幾樣小菜下肚後,兩人直接躺在了炕上。這炕是真炕,底下還燒著火呢,上面熱乎乎的,往這一躺,後背被烙的舒服極了。

    躺了一會兒,單雅兒聽到從對面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她起身一看,好嘛,花大小姐已經呼呼大睡了。

    她用腳踹了踹她的腿,叫道:「誒,你給我起來啊,我跟你說,別想用裝睡來躲避逃單。」

    力氣不小,直接把花知夏給踹醒了,她嗯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說:「多錢的東西,笑話人呢嗎!老闆,過來買單!」

    兩人從暖乎乎的飯館出來,迎面就碰上了夾風帶雪的天氣。這什麼時候開始下的雪啊?雪粒子一顆顆打在臉上,風如刀子割在臉上,瞬間讓兩人醒了不少酒。

    慌亂的跑回車裡,把頭上的雪拍掉。單雅兒啟動車子,生氣的說:「這破天,總是趕在我出門的時候來,老天真是眷顧我!」

    花知夏坐在旁邊,閉著眼睛,幸災樂禍的咯咯笑個不停。

    這喝了酒開車,又趕上雪天,讓單雅兒不自覺的也提起了幾分精神。好在這裡離著新房只有六七分鐘的車程,兩人便沒回花知夏家。

    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兩人暈暈乎乎的從車上下來了。坐了電梯,直接回了家。剛開門,單雅兒包里的手機響了,沒想到是郝正驄打來的。

    單雅兒邊脫外套,邊笑著問:「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不怕你家安學妹生氣嗎?」

    「她今晚沒在這。」郝正驄冷冷的說,「你喝酒了?」

    單雅兒走到沙發邊,身子一倒,躺在了沙發上,笑呵呵的問:「嗯?今晚沒在這?那就是說,以前在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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