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她的細腰,他沉沉地壓著她。 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的肌膚的柔軟。想起他昨夜品嘗到的美好,他開始覺得不滿足,大手微微扯開她的衣服,從衣服下擺鑽入。他的手適才為她拿過濕毛巾,所以帶著濕毛巾的冷和濕。溫熱的肌膚一經碰,立刻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她喘了喘,在他的懷裡可憐地縮了一下,迫切地想把自己無限制地給縮小,最好,能縮到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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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電梯哎!隨時有人會闖進來的電梯,她覺得現在的她和他,簡直是太羞恥了!
她焦急地伸手,抱住了他,同時圈住了他開始作亂的胳膊,將胳膊壓在了腰側。
他的胳膊微微頓了頓,訝異她的主動熱情。
她抓緊機會,逃開了他的吻,抬頭,似乎快要哭出來地求他:「求你,別——別再這裡!」
為了討好他,她特意湊過頭去,第一次主動用自己嬌嫩的唇,碰了碰他的唇,這——算是一個吻!
她挪開唇,因為羞澀臉上染了半面桃花,可偏偏烏溜溜的眼珠卻如泣如訴,楚楚可憐。她用這樣的表情看著他,纖細的雙手還緊緊摟著他,似乎他和她已是親昵到了極致,似乎他就成了她可以依靠的帝王,他實在是難以拒絕她這個請求了!
「呵呵……」
他低笑,有些不由自主。 可這個女人,偏偏有這個讓他無奈的魔力!他收回了手,輕柔地搭在了她的腰間。能聽到,她鬆了一口氣的聲音,也能感覺到她因此而微微放軟的身軀。這個不經事的少女,剛才似乎真的有些嚇壞了。可偏偏容凌有些惡質地覺得,他似乎有些喜歡上了嚇她!
那麼,下次再試試嚇她吧!看她為此而做出的反應,也未嘗不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不得不說,容凌,他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電梯裡饒了她,可是入了房間,就沒道理繞過她。他好心讓她去洗漱一番,可她磨磨蹭蹭地在浴室裡面呆著不出來了。他瞧了瞧手錶,好傢夥,已經一個小時了,她這澡洗得可真是夠久,久到他一個人享受完了一瓶紅酒。看來,是有人有心要躲了。
容凌飲下最後一杯紅酒,轉身,乾脆地上了床。
半小時後,浴室的門,悄悄地被拉開了。自己也知道磨蹭地足夠久了的林夢,探頭探腦地走了出來。她的腳步很輕,輕到可以稱之為躡手躡腳。她看到,屋裡的燈大多都滅掉了,只剩了一盞床頭燈,應該是為她留的。床上的男人躺在那裡,蓋著被子,一動也不動,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在心底偷偷地鬆了一口氣,有些慶幸自己的小計謀成功了。能夠不……不跟他……,可真好!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兩條漂亮的腿,像美 人魚的尾巴一樣,挪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鑽入被子底下。期間,她幾乎是屏住呼吸,小心地盯著他的臉。他雙目自然閉合著,呼吸平緩,應該是睡著了。她上床的時候,柔軟的床鋪因此彈跳了一下,她還有些擔心。現在,她整個人都上了床,半躺著,可他依然沒睜開眼,她這下才算是真正放心。現在,只需要滅了床頭燈就好了。
她緩緩地伸手,眼看就要碰到床頭燈的開關了。突然,一隻大掌伸了過來,摟住她的腰,將她像毛絨玩具一般地大力拽了過去。她的後背,立刻就貼上了男子炙熱的肌膚!
「啊——」她急促地低呼!
他——竟然沒穿衣服!
她立刻打了一記激靈,身子頓時不由自主地滾燙!他猛然一個翻身,仿佛猛虎一般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床單因此而滑落,露出了他精壯而美好的肌膚。
他咧唇一笑,一排牙齒,整齊劃一,在幽暗的燈光下,邪氣極了。
「女人,跟我玩,你還太嫩!」
話音落,他的身子便沉沉地壓了下來。黑夜賦予了他更深沉的東西,讓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暗夜的帝王,那高大的身軀,乃至投下的影子,都能讓林夢喘不過氣來。
臨睡之前,他仍覺得不解恨,咬著她的耳朵,沙啞地低喃:「女人,你哭的時候簡直太妖媚了,下次,還在床上哭給我看吧!」
她聽了之後,抽噎了一聲,眼角滾下兩顆黃金豆,倒是一下子止了哭。
他滿意了,大掌一伸,將她拉入了懷裡,讓她緊緊地貼著他。他在她身後,一手環繞住她的光滑的細腰,一手則放在她黑髮繚繞的頭頂,側著身,弓著腰。這個姿勢,剛好可以將她完全地納入自己的懷裡。她秀髮凌亂,小腦袋縮在他的肩窩下,身子因為情事的餘韻而縮成了一團,被強迫著緊挨著他。這樣看,倒好像是被他保護著一般。她抵不住濃濃的困意,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第三天
這一次,林夢沒這麼好運,可以呆在客房裡一整天。
容凌說要帶她出去,她作為陪客,什麼都得聽他的。
然後,她就被他帶到了這個高爾夫俱樂部。
林夢一直都不太明白高爾夫這項運動。一群人拿著高爾夫棒,在那輪流等著揮棒,然後看著一個小球飛出去、滾啊滾,進洞,再有人揮棒……看上去似乎很優雅,可是不間斷的等待似乎又很無趣,她領略不到這當中有什麼太多的趣味性,但似乎,這成了有錢人默認的一種消遣。
她不會打,容凌也沒這個意思讓她參與。所以她只要坐在一邊,做一個美麗的花瓶便好。可是有時候,做一個沉默的花瓶,也是挺難的。因為太過美麗,所以不可避免地,招了蜂,引了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