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勝真的很想和陳鐵蛋魚死網破。
他在那個位置上幹了十幾年,收到的錢都是小心又小心,根本就不敢自己花。
攢到現在,也只不過是攢了三百多萬。
被陳鐵蛋獅子大開口一次勸要走,他是絕對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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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鐵蛋冷笑道:「不如就把這個視頻的名字叫做:畜生語錄!」
「我給,那我就去找人打錢。」方勝看得清輕重。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錄像當中到底錄上了多少內容。
但陳鐵蛋敢如此獅子大開口要錢,絕對是有實打實的證據。
只要是在這個職位上,沒了錢他可以再想辦法弄到,如果要是這些事情曝光,那到時候他就成為了過街老鼠。
「好,我等著你打錢,你的速度最好快點兒,我這個人耐心不好。」
陳鐵蛋說完,就直接將目光轉向了門口的那些父老鄉親。
他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明顯:「各位,熱鬧也看的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圍觀的那些人也都是一鬨而散。
平時有不少人都欺負過陳鐵蛋,現在他們都不敢和陳鐵蛋對視。
其實陳鐵蛋展現出來的那種自信和氣勢。
十幾名制服人員的包圍之下,竟然敢直接把方勝打成了那副德行,還得讓方勝乖乖的賠錢。
但他們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說了什麼話,但已經是給他們心裡帶來極大的震撼。
陳鐵蛋要做的就是殺雞儆猴。
強勢的告訴一些人,他現在已經不傻了,別想著再盯著他們家欺負,否則後果很嚴重。
僅僅只是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三百萬就已經打到了陳鐵蛋給的帳戶當中。
陳鐵蛋臉上露出了笑容:「好了,你現在可以滾了!」
方勝咬了咬牙什麼話都沒說,扭頭就往外走。
「等一下!」
聽到陳鐵蛋的話。
方勝猛然轉過目光,眼中帶著兇狠和怒火交織:「你還要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
「什麼意思?」方勝瞪圓了眼睛。
他可不覺得陳鐵蛋能給驚喜。
陳鐵蛋似笑非笑道:「其實這個視頻根本就不能算出什麼證據,因為當初錄製的時候裡面的畫面比較模糊,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方勝心頭一震,他隱約已經猜到了某種可能。
陳鐵蛋冷笑著點擊了發送:「就在剛才,我把你出現開始到現在的錄像,直接發送給了投訴帳戶。」
「包括你給我打錢的截圖,銀行那邊直接就能查到。」
「你只不過是一個鄉里的秘書,家裡也沒什麼有錢人,三百萬哪裡來的呢?」
「我相信會有人把你給救出來。」
方勝眼中紅血絲急速的瀰漫:「陳鐵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把我給賣了,你一分錢也沒想到。」
「你難道是瘋了嗎?」
「拿著三百萬,你想做什麼不行?」
陳鐵蛋眼中帶著譏諷:「三百萬而已,我根本就看不上。」
「哪怕你就算是拿出三百個億,那些黑心錢我也不會收,那些錢只會損陰德。」
「特麼的,老子和你拼了!」
方勝徹底的急眼了,朝著陳鐵蛋就沖了過來。
他那肥胖的脾氣剛衝到陳鐵蛋面前,就被陳鐵蛋直接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砰…」
將近三百斤的體重,直接被陳鐵蛋一腳從院子裡面踹到了大街上。
方勝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腸子裡如同兩把鋼刀在來回攪動,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陳鐵蛋,你不得好死!」
陳鐵蛋直接彈出了一粒小石子。
方勝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直接昏迷的倒在了地上。
回過身陳鐵蛋就看到了許玉秀,目瞪口呆的望著他。
「嫂子,這次你不用擔心,他已經沒機會再來找咱們的麻煩!」
「而且也算是給你出了一口惡氣,當初你去借錢,這個王八蛋竟然想要對你耍那種手段。」
許玉秀微微咬著紅唇:「鐵蛋,謝謝你!」
「要說謝,也應該是我說,當初你為了我們家,把家裡能借的錢都給借了,一共欠下了二十多萬外債。」
陳鐵蛋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過你放心,這個傢伙很快就會還上!」
「我相信你。」
陳鐵蛋所展現出來的強大,還有收拾那些人時的手段,都讓許玉秀髮自內心的感覺到了安全感。
不自覺的已經是把陳鐵蛋當成了家裡的頂樑柱。
村裡的夜晚,萬籟俱靜。
深夜偶爾會有幾聲蟲鳴。
陳鐵蛋盤坐在床上修煉,卻猛然睜開了眼睛。
耳朵輕輕的動了幾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落地無聲的緩緩地走向了門外。
他們家的院牆只有兩米多高,此時卻有兩個人翻了進來。
「確定了就是在這個房間嗎?」
「沒錯,就在這個房間,白天的時候我看到了。」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摸向了許玉秀的房間裡。
他們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長管吹針。
早已準備好的麻醉已經放入其中。
許玉秀是開著窗戶,兩個人都沒有進門,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
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呢?」
這一聲音差點把兩個人嚇得魂都飛了。
猛然轉頭看去。
結果卻發現根本就沒人。
兩個人同時打了一激靈,腦中不自覺的冒出了一個念頭,難道見鬼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同時感覺脖子一疼。
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直接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陳鐵蛋拎著兩個人就如同是拎著兩隻小雞崽兒,輕鬆的跳出了圍牆,來到了後山。
把兩個人都丟在地上。
他直接踩到了其中一人的腳踝。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同時內人也猛地坐了起來,悽慘的叫聲從口中傳出。
「痛嗎?」陳鐵蛋笑著問道。
男人目眥欲裂,看著陳鐵蛋的笑容,心頭怒火卻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陳鐵蛋冷笑一聲,抬腳踩在了對方的另外一隻腳腕上:「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而在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對方派這麼兩個人過來,恐怕就是為了試探他。
可他也有些疑惑,試探難道不應該是直接對他出手嗎?
怎麼會對許玉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