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眉頭一挑,心中的殺機更為凝實。
「說,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那殺意凜然的話,張大彪聲音顫抖道:「你先把刀拿開一點行嗎?」
「要不然我話還沒說完,這顛簸的路面,一不小心我這大動脈都得被割斷。」
陳鐵蛋的刀收了回來。
張大彪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下一刻,
那把鋒利的柴刀直接從背後刺出,直接穿透了張大彪的肩膀,將他釘在了駕駛位置。
「啊…」
悽慘的叫聲,從張大彪的口中傳出。
車也猛烈的打晃。
陳鐵蛋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副駕駛位,用手扶住了方向盤。
「靠邊停車!」
張大彪忍著鑽心的劇痛,踩下了剎車。
陳鐵蛋把鑰匙拔了,下車從身上拿出了一些早已雕刻好的木椎。
按照九宮八卦方位釘了下去。
張大彪看陳鐵蛋下車了急忙搖下車窗,他不知道陳鐵蛋在做什麼,準備等到那些兄弟下來的時候求救。
後面跟著的一些麵包車呼嘯而來。
「你們眼瞎了嗎?沒有看到老子的車?」
「給我停下!」
然而他的呼喊就如同石沉大海,別人甚至連頭都沒往這邊看,就好像是他這裡壓根什麼都不存在。
陳鐵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在周圍布置了五行迷魂陣,他們看不到你。」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些東西。」
張大彪搖頭,卻牽動了肩膀上的那把刀,痛的臉上神色猙獰。
陳鐵蛋突然是笑了:「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旁邊的副駕駛位置,我哥就在那裡坐著!」
張大彪只感覺一陣寒風吹,猛然轉頭看去。
在那一瞬間他就看到了一張血肉幕的臉,關鍵是還在對著他笑。
扭曲的胳膊抬了起來,手掌早已經是嚴重變形,卻朝著張大彪的身上抓了過去。
「救…救我!」
張大彪恐懼到了極致,悽厲的喊叫著。
那把刀卻牢牢的卡著他的骨頭,讓他在駕駛位置動彈不得,
每動一下,鮮血就會多流下一些,也會被那劇痛刺的全身顫抖。
「還我命來!」
仿佛是九幽地獄散發出來的聲音。
那隻扭曲的手掌碰觸到了張大彪。
下一秒鐘。
他就感覺自己仿佛是真的掉進了冰窟窿。
就連呼吸都已經出現了停滯,一雙眼睛裡面紅血絲瀰漫恐懼已經徹底的把他嚇得心態崩了。
「不關我的事,是周少爺想弄死你,全部都是陳鐵蛋惹的禍。」
「他找人提前做好了危險環境,故意把你調到了那邊上班,然後你才會被埋在下面,這些事不是我做的,和我沒關係。」
「那些都是周少爺帶來的人…」
那恐懼的崩潰話語不斷的從張大彪的口中冒出。
陳鐵蛋眼眸之中殺意凜然,原本他以為自己哥哥出事真的是意外。
卻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其他的因素。
因為他招來的殺身之禍?
陳鐵蛋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拽開了車門,聲音冷若冰霜的說道:「為什麼會是我招來的災禍?」
「你救救我,只要不讓我面對你哥,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他一把揪住了張大彪的衣領子,就這麼硬生生的把他從車上拽了下來。
那把盯著張大彪的長刀,更是造成了二次傷害。
張大彪疼的悽慘叫聲傳出。
但他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是真的不想死。
陳鐵蛋把他丟在了地上,冷冷的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張大彪目光看向車上,在那裡坐著一個影子,好像是下不來車。
他急忙的喊道:「那個周少爺具體是什麼身份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和礦場的老闆有很大的關係。」
「你也知道別人都說我是礦場的老闆,但其實我只我是看場子的人。」
「我哪裡有資格去弄那些礦,那些大老闆都是縣城裡面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我只不過是人家的一個工具人而已。」
陳鐵蛋眉頭一皺:「對方的身份具體是誰?」
「我只知道他姓周,連我們老闆都稱他為周少爺。」
「那個位置長得非常奇怪,所以我第一眼就記住了。」
聽到張大彪這話的時候,陳鐵蛋的眉頭緊皺了起來,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么姓周的人。
在五行迷魂陣當中,可以控制陣法,讓張大彪出現幻覺。
此時的張大彪心態已經完全崩了,編瞎話的機率非常小。
「你的老闆是誰?」
「張正強!」
張大彪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和老闆是遠房親戚,只是幫他看著礦場,對你們家下那麼狠的手,也是那個周少爺吩咐。」
「那天打你的時候,他也在,不過他沒有露面,你們應該認識!」
「那是你從外面扔了什麼仇人,故意報復你。」
陳鐵蛋眉頭緊皺著。
他上的是醫科大學,在學校的時候也沒有惹過什麼人。
怎麼可能會招來他人這麼狠的報復?
「那個周少爺大概長什麼樣子?」陳鐵蛋問道。
「是個寸頭,二十七八歲左右,眉毛上面有顆痣非常顯眼…」
張大彪現在是有問必答。
將那個人的容貌描繪的非常詳細。
畢竟事情才發生沒多長時間,他不可能忘記那個周少爺。
對方給他的印象很深,而且還是他老闆都惹不起的人。
「我確定沒有見過這個人,你不會是在瞎說的吧?」陳鐵蛋幽冷的目光看了過去。
張大彪腦袋搖得像波浪鼓。
「我對天發誓,我要是說假話,天打雷劈,出門就被車撞死!」
「你哥就在旁邊,你不信問他,他是鬼哥,你什麼都知道。」
而那只不過是陳鐵蛋製造的幻象。
張大彪看著陳鐵蛋陷入沉思,感受到身上劇烈的痛楚,急忙的喊道:「現在我把知道的全部都已經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只是聽人差遣辦事,就算是沒有我要別人動手。」
「我只不過是個工具人,不是你的仇人!」
「就你給我一條生路吧,以後我再也不敢去找你的麻煩了。」
陳鐵蛋冰冷的目光轉了過去,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笑容。
那笑容卻是讓張大彪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