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鐵蛋輕輕在傷口上咬了一口,她疼的伸手把陳鐵蛋向外推去。
「 嘿嘿,我把毒血吸出來了,就先走了。」陳鐵蛋可不想和村裡的寡婦傳出緋聞,發現事不好,趕緊推辭掉,準備跑路。
「你個小混蛋,是不是故意咬我的?」
「嘿嘿,沒,沒有。」陳鐵蛋傻笑著連連搖頭。
看著他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劉寡婦竟然忘記了疼痛,被氣笑了,她覺得可能是陳鐵蛋腦袋不好使,控制不了嘴,應該不是故意的。
「行吧!我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饒了你,不過,剛才被蛇咬的時候,我扭到腳了,你背我下山。」
劉寡婦扭動了一下腳腕,立刻感覺到陣陣的刺痛傳來。
那好看的眉頭也微微皺起,立著腳顛簸著往前蹦了幾下。
別看她年紀有三十歲,可皮膚白嫩光滑,相貌妖嬈,有十足的女人味,要是在城裡是個妥妥的御姐。
「嘿嘿,我背不動,你還是自己走吧。」陳鐵蛋看出了她的意思,連連擺手說道。 ✲❅
「不行。」
見他要丟下自己,劉寡婦立即不幹了,自己腳踝疼的走不了,要是把自己丟在這裡,到時候該怎麼回去?
此時她看著陳鐵蛋的模樣,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雖然這傢伙是個傻子,可五官端正,一身的肌肉,如果兩個人能搭夥過日子,以後也不用擔心自己被這傢伙欺負,還能有一個肩膀依靠。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守寡多年,什麼事情都需要自己做,那種辛苦和累別人無法體會,她確實需要一個堅強的肩膀。
「我告訴你,敢我丟在這裡,我就去村里告你玷污我。」劉寡婦眼珠一轉,故意說道:「到時候,你全家在村里都待不下去,非讓村長給你趕走不可。」
看著劉寡婦振振有詞,陳鐵蛋感到無奈,像她這種女人,肯定說到做到,現在情況特殊,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嘿嘿,別生氣,我背。」陳鐵蛋裝作害怕的模樣,將她被在身後,竹簍抱在胸前。
眼看著天色逐漸暗下去,再不回家,恐怕家裡人也該著急了。
一路上,劉寡婦想盡辦法的讓陳鐵蛋內心騷動,身體和語言雙重攻擊。
「鐵蛋,你還記得不?在你上大學之前,你總來我家偷酒喝,我都睜一眼閉一眼,你可不能做個沒良心的人。」
山路崎嶇,在顛簸時劉寡婦不停的在他身上來回晃動。
「嘿嘿,記得記得。」為了不讓她得逞,陳鐵蛋故意大幅度的顛簸起來,沒一會,劉寡婦就被顛的頭暈。
不過,當陳鐵蛋說完話,突然想到劉寡婦家是釀酒的,而且她家的酒確實都是純糧食釀造,味道純正濃郁。
絕對不比那些高檔酒味道差。
「 你家的酒能不能再給我點?」陳鐵蛋忽然想到,他現在掌握了醫術,完全可以用采來的草藥泡酒。
全部的配方都在腦子裡,不同的草藥配出來的酒,就有不同療效,簡直是發家致富的捷徑。
自從家裡出事,許玉秀在娘家那邊沒少借錢,現在家中算是負債纍纍,有了錢也好還清債務。
「行啊!只要你想喝酒了,就隨時來我家拿,白天我沒空,晚上有的是時間,知道了嗎?」劉寡婦剛剛失望的心,頓時被勾搭起來,她伸出手,在陳鐵蛋的臉上捏了一下說道。
陳鐵蛋邊躲閃,邊感到無奈,這女人拿自己當傻子,隨時準備吃了他。
沒過多久,兩個人走下了山,穿過公路來到村口,陳鐵蛋在路邊將她放下,要是自己背著劉寡婦進村,指不定被人傳出什麼話來。
劉寡婦也沒拒絕,她只想先試著和陳鐵蛋來往,畢竟名聲還是很重要的,所以並未拒絕。
回到家中,陳鐵蛋把竹樓放好,見許玉秀已經回來,正在廚房做飯,他便走了過去。
「鐵蛋,你去哪了?」許玉秀扎著圍裙,天氣太熱,被熱氣弄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去山上采些東西。」
見許玉秀臉頰上的汗不停在流,陳鐵蛋拿快布為她擦了擦汗水。
「今天我去鎮上賣雞蛋,遇到個大老闆,花高價買走了雞蛋,晚上吃好的,給你和爹媽補補身子。」說著,許玉秀就把鍋蓋掀開,鍋里是紅燒肉燉土豆。
他們好久都沒聞過肉是什麼滋味了,看著許玉秀勤勞樸實,一心為家裡著想,陳鐵蛋突然感覺對不起她,陳家虧錢她太多太多。
晚飯很快做好,陳鐵蛋先餵了爹媽把飯吃下,然後把採摘回來的草藥熬上後,坐在院子裡和許玉秀一起吃飯。
「鐵蛋,你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許玉秀捨不得多吃一口,把肉全都放在了陳鐵蛋的碗中。
「你也多吃。」
兩個人你推我讓,最後只能各自一半,才開始吃飯。
「我覺得你好像被打之後,不太一樣了。」飯吃一半,許玉秀突然問道。
「嘿嘿,哪裡不一樣了,一樣一樣。」
其實,陳鐵蛋幾次都想把真相告訴許玉秀,可想著還有仇沒報,話到嘴邊都咽回去了。
「鐵蛋,你要是沒傻多好,唉。」
許玉秀用力搖了搖頭,拿起碗筷轉身去廚房洗碗,她現在只有和陳鐵蛋說說心裡話,娘家那邊已經因為她不肯離開陳家,不再跟她來往。
她邊刷碗邊流淚,這種日子不知何時是個頭。
她的心思陳鐵蛋全都看在眼裡,他很像衝過去告訴許玉秀,苦日子已經到頭,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鐵蛋,別愣著,去打水吧,記得倒進澡盆里。」許玉秀刷完碗,習慣性的對他說道。
自從陳鐵蛋傻了後,在她心裡就如同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也都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可現在陳鐵蛋卻感到有些尷尬。
「看啥呢?快點啊!洗完就睡覺了。」許玉秀見他坐在院裡不動,於是催促道。
「哦,好。」
陳鐵蛋不能拒絕,只能站起身,把水缸里放滿水,然後用床單掛在晾衣繩上,作為遮擋。
「你去進屋給我把那些野花拿來,放水裡。」許玉秀和往常一樣,每次去鎮上都踩寫野花,在洗澡的時候放進去,當香水用。
「嗯。」陳鐵蛋轉身去拿的時候,許玉秀已經鑽進了水缸中。
待他回來時,故意把眼睛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