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血凰可是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崑崙雪山上求來的。
那可是一隻神獸,神獸啊!
為什麼?
為什麼在那條火龍面前,那麼脆弱?
「你還真是無知的可笑。」龍千驕「啪」的一下將血凰的屍體丟在雷烈面前,「烏雞渡化而成的半獸而已,你居然會認為它是神獸?」
那蔑視嘲諷的眼神,令雷烈幾乎快要窒息。
「不,不是的,那就是神獸,它是我在崑崙雪山發現的,它神通廣大,脾氣傲嬌,我可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將它馴服的。」
雷烈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神獸突然降品到半獸的事實。
「粒粒,給他科普一下。」龍千驕突然對小丫頭說。
粒粒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你看,你的這隻神獸連鳳冠也沒有,怎麼可能是神獸呢?真正的鳳凰神獸是有鳳冠的,就好比龍和蛟龍不是一個檔次的一樣。我們可是神龍族,上古神獸一族,你用只烏雞度化的半獸跟我們叫囂,嘻嘻,好好笑啊。」
「什麼神龍族,我看你們才是蛟龍。」雷烈絕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神龍族存在。
那種上古神獸,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呢,那是應該在修仙界的才是。
粒粒將頭低下,將自己的小龍角朝向雷烈,「你看,我這個龍角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就別再不相信了。而且我能幻化人形,這一點難道還不夠說明我們神龍族的身份嗎?」
「不,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那傢伙自我麻醉。
粒粒哀嘆一聲,「麻麻,他沒救了。」
「那就殺了算了。」龍千驕說。
林晨還是想看看能不能撬開這傢伙的嘴,「你真的什麼都不願意說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雷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沒聽林晨在說什麼。
林晨也沒耐心了,威壓再次壓下。
「啊——」
雷烈的脊椎骨被壓斷了。
威壓還在繼續。
如果他還是不肯鬆口的話,將會被壓成一灘爛泥,神魂也會直接爆裂。
他一身通天的本事和修為,就全都毀了。
「別壓了,我說!」
林晨將威壓停下。
「說!」
「我們在京都的確是有一個巢穴。」為了自保,他真的將同伴出賣了。
但林晨可不相信他的話。
邪修師們的信念感他是見識過的,這麼輕易就鬆口,恐是有詐。
「在哪裡?」
「在、在蒼山腹地。」
「千驕,辛苦你跑一趟。」
龍千驕點點頭,身形「刷」的一下消失不見。
幾分鐘後,龍千驕的身影就回來了,「他說得沒錯,在蒼山腹地的確是有一個邪修師的窩點。」
還真的是。
那些底層的邪修師們能做到守口如瓶,反倒是這個有身份又地位的傢伙,這麼容易就鬆口了。
人的貪慾,真是又可怕又好玩的一樣東西。
其他地方的邪修師一般行事都比較隱蔽,而且只會出現在郊區、山林等地方為非作歹。
但京都的邪修師們貌似是在故意挑事。
「你們為何要這樣做,是有什麼計劃嗎?」
「我們、我們準備占據整個京都,然後以京都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整個華夏都變成我們的地盤。」
京都是皇城所在地,一旦邪修師們控制了皇城,那就相當於控制了整個華夏的局面。
林晨是真沒想到,此次前來京都為三叔討回公道,竟還能遇上這樣的事情。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放了我吧。」雷烈掙扎著,真的不想死。
林晨神色陰冷,「放了你?然後讓你殺更多的人,害更多無辜的生命嗎?」
「你、你什麼意思?你想說話不算數?」雷烈目瞪口呆。
林晨冷「哼」,「對!」
話音落,威壓轟然壓下,雷烈直接被壓成了肉泥。
誠信是對值得的人,對於邪修師,講個屁的誠信。
「千驕,咱倆去一趟蒼山腹地。」既然找到了京都邪修師們的老巢,那自然是要把那老巢給端了。
龍千驕點點頭。
邪修師這種東西,就不該存在。
「粑粑,那我呢?」粒粒也想去。
林晨蹲下來,「這次的事情有點棘手,你就別去了,一會我讓三爺爺帶你回去。」
粒粒的修為還不足以可以和大批邪修師對抗。
小丫頭撅著小嘴,「好吧。」
林晨又轉身看向邵雲和邵荷,「你們兩個,也跟我一起去。」
二人無不是驚愕地看著林晨,沒想到林晨會把他們也叫上。
這豈不是說,他們有機會能和林晨為伍?
林晨的修為高的恐怖,若是能從他那學得一點經驗的話,對修煉肯定是大有幫助的啊。
二人沒什麼可猶豫的,當下就答應了下來。
「叮!」
林晨在邵靜腦袋上敲了一下,原本昏迷不醒的邵靜,竟是赫然睜開了眼睛。
「大姐!」
「我,我沒死,我竟然還活著?」邵靜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對活這個字,太有感觸了。
「是林先生救的你。」邵荷攙扶著長姐說。
邵靜連忙匍匐在地上,「謝林先生救命之恩。」
「我救你,是希望你能痛改前非,合理運用你們自身的修為,去對這個世界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而不是仗著自身的修為,去做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那這樣的話,你們從本質上來說,和邪修師又有什麼區別?」
林晨之所以留著他們兄妹三人,是因為他在這三人身上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戾氣,說明這三個人並沒有做過謀害無辜性命的事情。
至於他們的父親邵虎,他身上的戾氣特別重,只殺死他的神魂,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三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齊齊跪在地上,「是,謹遵林先生教誨。」
他們並不會因為父親的事情而去怪罪林晨,因為他們也很不贊同父親的很多做事方法的。
林晨大手一揮,結界化為無數煙霧,將整個醫院籠罩其中。
今日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將會從這些人的記憶中抹除。
人們的生活本該是安靜、平靜的,不該被他們這些人擾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