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不是咱們火龍族一脈太弱了,龍神覺得咱們一族對龍族做不出什麼貢獻,一點沒把咱們往心裡放。」
「聽講、吸收龍息、宗門比試……所有有好處的事情,統統都把咱們取了。所有不好的事情,就都是咱們的。」
龍姑氣的直掉眼淚,「同樣是龍族一脈,憑什麼這樣對咱們?我一個管事的都要被氣死了,更別說掌事了,她受的氣,承受的壓力,可比我所知道的這些多多了。」
「這些年來,要不是有先祖留下的龍祖令在這擋著,只怕是咱們火龍族一脈都要被瓜分吞併了。」
「遙想當年火龍族先祖乃開國元勛之一,火龍族是何其的風光,可現在……」
龍姑是跟著龍千驕的老人了,而且她們一族又是鍛造法器的大家族。
據說,其先祖和火龍族先祖曾是至交好友。
後世世代代兩家交好。
甚至,在火龍族失勢之後,龍姑一族也沒有背叛火龍族,而是選擇了和火龍族一起共進退。
他們族能做到如此忠肝義膽,實在是不容易!
「龍姑,火龍族不會一直被人欺負的,相信我!」這一刻,林晨無比堅定且清晰地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且不說他和龍千驕的關係未來會如何,就說他的女兒,乃火龍族後裔,未來還是要回到龍宮的。
林晨的給他的寶貝女兒鋪路,把一切可能存在的危機,扼殺在搖籃里。
「我相信姑爺,我一直都相信姑爺!」龍姑無比堅定地看著林晨說。
林晨笑了,很快又補充說,「不過我暫時還不能回來,這樣,我先給咱火龍族地區布個結界,你們沒事儘量別出去。」
說著,林晨從靈識空間裡抓了一棵奇怪的樹出來。
那樹渾身光禿禿的,頂端上有兩個樹杈,底下的根須倒是很發達,像個長倒了的老頭子一樣。
「這是靈樹嗎?」龍姑問。
林晨隨手一拋,那原本小樹苗一樣的怪樹突然變得巨大無比。
「轟!」
巨樹飛上半空後,密密麻麻的根須不斷地延長,遮天蔽日,將火龍族宮殿完全遮掩住。
就好像,火龍族是那大樹底下的一個鳥巢一樣。
待火龍族整個被包裹起來,那些根須就消失了。
從底下看上去,就好像火龍族宮殿上空,漂浮著一顆怪樹一樣。
龍姑以及火龍族其他婢女、僕人都驚呆了。
「好了,有這棵樹護著,沒人能進得來的。」
「嗯!」龍姑重重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莫名的踏實了許多。
林晨從九天龍宮回來,心情是久久沒能平靜下來。
思緒翻轉,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紫袍邪修師發出去的信號已經被其他邪修師接收到,但他們接收的都是林晨處理過的信息。
那些邪修師不知道的是,林晨已經將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不過,白天不適合動手,林晨決定趁著這個功夫,先把陶家人收拾了。
……
與此同時。
一品莊園。
陶家老爺子陶天霸的住所。
莊園裡一片熱鬧景象,那是,陶家在舉辦一年一度的慶功宴。
「聽說陶艷麗前兩天被人殺了,這陶家人心真是夠大了,這個時候還有閒情雅致再舉辦什麼慶功宴。」
「陶天霸這是急於坐上江州第一把椅子,這慶功宴都連續辦了三年了,很多大家族都被他們壓了下去,可還有一些企業、商賈不吃他們這一套。他們怕今年不辦了,那些被他們壓下去的勢力反彈。」
「為了名利,連女兒的死活都不顧了,這陶家,果然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啊。」
「噓,小聲點,別被他們聽見了,小心人頭不保。」
受邀前來參加宴會的商賈、名流們大多表面上笑著應和,其實背地裡把陶家議論得一點人氣也沒有。
許多人甚至根本不想來參加這場宴會。
實在是,陶家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太不擇手段了。
就拿這莊園來說。
這一品莊園是曾經的江州頂流家族白家建造的,白家失勢之後,陶天霸就想把這莊園買下來,但白家人不願意。
他們覺得,這莊園是他們白家的精神支柱,他們就是砸鍋賣鐵,也不願意賣了莊園。
而陶天霸呢,為了得到這套莊園,竟然讓人把白家那些死守莊園的人都打了個半死。
最後,強行逼著他們簽下地契。
連白家那樣的大家族都難逃陶家的毒手,更何況他們這些小門小戶的了。
但沒辦法,陶家給他們發了邀請函,他們不敢不來啊。
宴會廳里的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而陶天霸呢,還在那笑呵呵地享受著眾人的阿諛奉承。
「陶老爺子!」一聲高喝自門外傳來,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向門口看去。
韓大慶以及所有逍遙門成員都來了。
韓大慶還給陶天霸準備了一份厚禮。
「來人,快把我給陶老爺子準備的禮物奉上。」
那禮物盒子十分精美,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陶天霸還以為韓大慶是真的來為自己慶祝的,畢竟,他陶家的權勢在江州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韓大慶的修為再厲害,可想要在大都市裡發展下去,還是得依附他們這些更有能力的家族才是。
「來人,將盒子打開,讓大家都看看,韓老闆會送什麼樣的禮物。」
所有的人都抻長了脖子,想看看韓大慶送的禮物是什麼。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破舊的本子,還有一部碎裂的手機。
眾人都納悶了,這是啥禮物啊。
陶天霸也皺眉,「韓大慶,你這送的是什麼東西?」
「帳本,記錄你韓家逃稅漏瑞、洗黑錢以及被你們害死的的人的帳本,以及,一部記錄了你陶家家主陶天霸,殺人毀屍滅跡的手機。」
韓大慶聲音嘹亮,一字一句,將陶天霸,這位陶家家主的罪行,當面揭穿。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人群議論紛紛。
陶天霸臉色驟變。
陶家子孫後代紛紛跟狼狗一樣在那叫嚷。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衝上來對韓大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