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運亨通之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是財運一般或者財運不好的,像你這種走小財運的,已經是不錯的了。」
林晨這番話倒是說得李翠花心裡美滋滋的。
「你拍我馬屁沒用,我告訴你,我就是認定你這個外甥女婿了。」
「翠花嬸子,我剛才說的那些話真不是拍你馬屁,這樣,你等一個禮拜,要是下禮拜顏靈雁沒有遇到她的真命天子,你再來找我。」
「我保證給顏靈雁介紹個比我還優秀還好的對象給她,你看成不?」
李翠花說,「我不要你介紹其他人,就要你!下個禮拜雁子要是沒遇到她的真命天子,我就讓她住你家。」
林晨欲哭無淚,「行吧。」
李翠花終於被林晨打發走了。
「誒,兄弟,請問林韋德家怎麼走?」
一輛豐田車子在林晨家門口停下,車裡伸出一顆腦袋,眉眼間和老韓叔有點相似。
林晨往后座看了一下,就看到老韓叔坐在車裡。
老韓叔也看到林晨了。
「呀,林晨,這是你家啊?」
老韓叔將車窗降下,看著林晨滿面笑容。
「是啊,老韓叔,你咋樣了?」林晨走過去詢問。
老韓叔說,「已經打了石膏,醫生讓回家靜養。我這不是想起那天對你爺的態度有點差,就想過來跟他賠個不是嘛。」
「遇見你了也好,我正想找你坐坐呢。家啟,你扶我下車。」
韓家啟將車子停下,小心翼翼地扶著老韓叔下來。
林晨給老韓叔拿了個高點的椅子讓他坐著,然後,他給爺爺打了個電話。
爺爺家在老院子住著,距離這裡不遠,走幾步路就能到。
「老林啊。」老韓叔看到爺爺進來,激動得想站起來,韓家啟趕緊攙扶著父親的咯吱窩。
「哎哎。」林韋德沒想到韓老頭會這麼熱情,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老韓叔握著林韋德的手,「多虧你和你孫子啊,要不是你們倆,我家現在還不知道啥情況呢。特別是你孫子,那真是厲害啊。」
「你知道我在縣醫院住院的時候,跟誰一個病房嗎?」
林韋德一臉懵,「誰啊?」
「張天年張大師!」
「啥?」林韋德激動得兩眼冒光。
張天年是縣裡有名的看風水玄學很厲害的一位大師,林韋德一直視其為偶像。
老韓叔說,「我跟張大師閒聊的時候,就把我們這些事情跟他說了,張大師看過林晨給我的破解之法後,連連誇讚說厲害。」
「林晨的這種破解之法,乃失傳已久的絕學,連張大師都不會。張大師還說,當今世界上會這種破解之法的,沒幾個人啊。」
「我家的這些災難,要是用普通的破解之法的話,至少還需要三到五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把問題解決了。」
「林晨不但幫我家破解了厄運,還大大地縮短了時間。老林,你孫子可是比你厲害多了啊。那張大師還說,等他病好了,他也要來拜訪你孫子呢。」
林韋德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韓老頭說的根本不是林晨,而是一個陌生人。
這風水玄學何其複雜詭譎,他研究了一輩子也只是個入門的水平,林晨就偷看了他一些書,就能達到連張大師都敬佩無比的地步?
「誇張了,真的誇張了。」林晨暗暗搔腦袋。
當初只想著儘快幫老韓叔破了噩運,還爺爺一個清白,卻沒想到,能碰上個什麼張大師來。
這下好了,張大師是這方面的專家,一眼看出來林晨所用的乃傳世絕學。
人家還要親自來拜訪林晨,那林晨豈不是又要出名了?
林晨只想安安靜靜地種櫻桃,並不想搞那麼多護理花哨的東西。
他得想辦法把這些東西壓下來。
「老韓叔,我真沒那麼厲害,是那個張大師誇大其詞了。其實我那破解之法就是普通的破解之法,不是什麼傳世絕學。」
「哎呀,林晨,你就別客氣了,人家張大師可是大名人,能故意抬高別人來貶低自己嗎?」老韓叔樸實無華的反駁讓林晨啞口無言。
「好吧,我不隱藏了,我的確是會那套傳世絕學,但也就那一套而已。老韓叔,還請你替我保密,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會這方面的東西。」
「為啥啊?」老韓叔一臉不解。
爺爺也是不解,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將這門手藝發揚光大,如今林家出了個這樣的能人,人家卻又不願意,這讓他很是著急。
林晨解釋說,「我櫻桃園現在剛剛發展起來,需要花大量的心思去管理,沒那麼多時間去搞別的。」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老韓叔嘆息了口氣,又說,「我不跟別人說,那以後我們家人找你,你總能出面的吧。」
「我儘量吧。」林晨沒敢把話說得太滿。
沒得到林晨肯定的答覆,讓老韓叔心裡很不踏實,連忙催促著他兒子把之前準備的禮物拿下來。
好傢夥,兩瓶茅台啊!
林晨知道推辭沒啥意義,也就收下了。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日後老韓叔家有事,自己肯定是推脫不了的。
眾人正坐著,高素芬和鄰居阿嬸一塊回來。
「林晨,你家來客人了啊?幹啥的?」阿嬸順口問。
林晨沒敢說實話,「那個……來買藥水的。」
「哦。」阿嬸沒多言,跟高素芬去了後院。
老韓叔很識趣地起身,「老林、林晨,那你們忙,我們就先走了啊。老林,沒事常來轉啊。」
林韋德是林晨的爺爺,跟林韋德打好關係,以後在林晨這也好說話不是。
「誒,好嘞。」
重新得到老韓叔敬重,讓林韋德很是高興,說話的時候腰杆子都挺得老直了。
送老韓叔他們上車的時候,又有鄰居問林晨那些人是幹啥的,都被林晨以買藥水為理由搪塞過去。
老韓叔他們走後,林韋德拉著林晨,跟做賊一樣,「臭小子,你居然連你爺都騙。」
「爺,我沒騙你,我那些東西真是偷看你的書學來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你那套東西是絕學,你咋之前不告訴我?難道你是怕我讓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