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子喘著氣,臉色表現得憤憤不平。
接待小姐九美和純一主管張了張嘴巴,心裡在數著,這是幾次再來。
「那個,老姐沒必要,你自己都說過這是金黃市最好的俱樂部,打不過正常,我都打不過,更何況是……回去吧。」智盛汗顏,勸著響子。
「不行,我一定要打敗這個可惡的傢伙!」
眾人看向罪魁禍首渡邊泉,他跟伊布已經累癱在地,連氣都喘不贏。
鬼斯通在一邊數著鈔票,臉上樂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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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為什麼,鬼斯通你……你不累的嗎?」
「桀桀~」
格局小了,我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沒事。
鬼斯通來回數著鈔票,心裡在盤算著這些錢,除去訓練支出的,能買多少零食。
嗯,雖然不知道能買多少,但一定能買很多很多,三天三夜都吃不完的那種!
甜竹竹在一旁看著,表情不安,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渡邊泉注意到這種情況,只是以為她想要搭話,但害怕不敢,所以在發抖。
畢竟這是常事。
「再來!」響子從口袋掏了掏,一愣,小手帶著空氣出來了,張開手掌,想要確認一遍。
好像……沒錢了。
「智盛,你還有錢沒,借我一點。」響子伸出手。
小老弟智盛撓了撓臉,指著渡邊泉:「那啥……老姐,全被你拿走給他。」
「????」
響子滿頭問號:「我什麼時候把錢給那傢伙了。」
「明明打不過,還給錢要陪練,不就是相當於給嘛。」智盛委屈巴巴,小聲嘀咕著。
輸給這陪練已經很丟臉,這老姐還一直要打,越打越上癮了,人都要快丟沒了。
智盛又嘀咕一句:「這麼愛打,不如嫁過去,這樣還不要錢呢。」
響子眯起眼睛:「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在夸姐你有努力奮鬥的精神呢。」
純一看不下去了,出來主持道:「這邊馬上要關門下班了,兩位不知可否明天再來。」
響子哼了一聲,撇了一眼渡邊泉,冷冷道:「明天,我還要指定他。」
「沒問題沒問題。」純一訕笑幾聲,目送客人出門,這才放鬆下來。
這就是惹女人生氣的後果,太可怕了。
不過……這女孩生氣的原因是什麼?難不成是看見弟弟的十連勝被斷生氣的吧?
久美也有這樣的疑惑,看向渡邊泉:「渡邊先生,您究竟是幹什麼惹到她哪裡了?至於要這樣連續打十幾場嗎?」
渡邊泉打了聲哈哈:「這個……女人的心思,誰能猜得到呢?對吧。」
純一認可地點點頭。
久美皺起眉頭,認真道:「渡邊先生,這個我可不認同,其實女人的小心思很好猜的,只要你們多去注意,多觀察……」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了。」
渡邊泉已經夠勞累了,不想再聽其他人嘮叨,抱起癱倒在地的伊布和甜竹,喊上鬼斯通,出門回家。
畢竟也沒有加班費,下班了在這多站一秒都是極大的損失。
久美鼓起嘴巴,抱怨地喊了一聲:「渡邊先生!」
純一聳了聳肩,表示無奈,隨後反應過來。
不對,還沒從那小子裡的費用抽中間費呢!
…………
回到家中。
鬼斯通悶悶不樂。
渡邊泉安慰道:「沒辦法,都是要從中間抽取點費用的,要不然他們怎麼賺錢?」
「桀桀(-へ-、)」
那也不至於抽這麼多啊!
鬼斯通委屈。
「別傷心,今天給你做沙麟果的能量方塊。」
沙麟果能夠增加精靈的速度和反應力,其味道是酸酸甜甜的,鬼斯通挺愛吃這種味道的樹果。
「桀桀~へ(゜、°)へ」
好耶!
鬼斯通高舉雙手,興奮喊道。
渡邊泉眼睛裡全是寵溺的眼神,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有一種養女兒的即視感?
他又看向懷中的伊布,這隻小傢伙因為今天的戰鬥,已經累得睡著了,估計一時半會是喊不醒的。
「甜竹竹,你怎麼說。要不要吃?還是說其他的,我再給你做。」
渡邊泉又看向小山竹。
「……」
小山竹一如既往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渡邊泉。
「怎麼了嗎?」
甜竹竹搖了搖頭,一蹦一蹦地上樓。
渡邊泉一頭霧水。
總感覺,今天的小山竹跟以前不太一樣,是錯覺麼?
鬼斯通可沒有管這麼多,她在狂歡。
太好了!
今天的能量方塊都是我的了!
……
夜晚。
甜竹竹從床上起來,盯著熟睡的渡邊泉和兩位姐姐。
回想起今天的戰鬥。
伊布大姐英姿颯爽,每個動作都很果斷。(換個意思就是無腦莽。)
鬼斯通二姐忽隱忽現,每個動作讓人捉摸不定。(換個意思就是老陰逼。)
可自己呢?
渡邊泉完全沒有派她出場,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太弱了,不配對戰呢。
「摩奇。」
甜竹竹似乎是下定好了什麼決心,眼神堅定。
偷摸摸地蹦下床。
蹦出了這個房間。
…………
等到第二天早上。
渡邊泉抱起趴在自己胸口睡覺的伊布,眼睛半睜的狀態,緩緩把床上的動作由躺變為坐,嘀咕著:
「我怎麼說差點喘不過氣,原來是伊布啊。」
「布咿?(__)」
早上了?
伊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隨後打了一個哈欠,發出可愛的叫聲,像是沒有睡醒,眼神直視前面,在做點頭動作。
她還想睡個回籠覺。
昨天實在太累了。
「怎麼感覺少了誰。」
由於剛睡醒,渡邊泉犯起迷糊,隱隱約約覺得少了一隻精靈,感到一些不對勁。
「布咿~o(——)ozzZZ」
是啊。
伊布有聲無氣地附和著,潛意識也感覺少了一個,要不然為什麼醒來時會在渡邊胸口上。
要是在平時,一醒來只會在他手臂的位置。
「甜竹竹去哪了?」
放置好又開始睡起來的伊布,渡邊泉下床走出房間,走向廚房。
渡媽在為一家準備早餐。
這個時間點,武德也剛起來不久,正在與弟子晨訓。
「小泉早啊,還有一會早餐就好了,記得喊伊布她們去來吃飯喔。」渡媽嘗了一口味道,回頭微笑道。
渡邊泉看了一眼客廳,沒有甜竹竹的身影,於是問道:「老媽,你看見甜竹竹了嗎?」
「小山竹?不知道哎,小泉你沒有看見她嗎?可能在樓下跟你老爸一起晨訓吧?」
「好,我先下去看看她。」
來到樓下。
武德一手端著茶杯,一手負在身上,監督著弟子的訓練情況。
年至中年的他,已經開始了養生生活,杯子裡是枸杞各種養生水果。
「老爸,你看見甜竹竹了嗎?」
武德回過頭:「沒有啊,她不是一直睡在你房間沒有出來嗎?」
渡邊泉開始清醒,逐漸發現事情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