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你竟然敢……」
楊樹雄還沒進門,就大聲的呵斥。
聽手下人說楊峰在做一些齷齪的勾當,甚至驚動了警察。
他才特意過來阻攔。
可當他進門之後,發現楊峰倒在地上,立馬就沖了過去。
擔憂道:「峰兒,峰兒,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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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唐玉琴在一旁說:「楊老,請節哀。」 ✡
「死了?」
楊樹雄不相信。
伸手摸了一下楊峰的脖子。
脈搏已經停止了跳動。
甚至他還趴在楊峰的胸口聽了聽,心跳也已經停止。
楊峰整張臉都顯得蒼白無比。
甚至還在一點點的深陷。
溫度也在緩慢的下降。
的確死了。
「誰幹的?」
楊樹雄怒聲暴喝,「唐玉琴,是你嗎?」
「你們唐家要跟我楊家為敵嗎?」
「不是。」
唐玉琴搖搖頭說:「楊總,我來這裡只是代表我個人,和唐家無關。」
「你不要什麼事情都扯上唐家。」
「再說,就你們楊家的家底,還真不夠我們唐家看的,更不配跟我們唐家為敵。」
一句話,直接把楊樹雄叫醒。
楊家只是雲海市的二流家族。
雖然比一般的大家族威懾力強大。
可跟唐家完全沒法比。
真跟人家為敵,那就是在拿著雞蛋跟石頭碰,自己找死。
沉吟了一番,楊樹雄才問道:「那是誰?」
「我若是不想你報仇,你怎麼看?」
唐玉琴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楊樹雄的目光一凝,深深的看著唐玉琴。
質問道:「唐玉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仗著你們唐家家大業大,來欺負我們弱小之輩嗎?」
「兇手是我的朋友。」
唐玉琴解釋說:「我只是以我個人的身份在勸說你,放棄報仇,更不要報警。」
「畢竟錯在你兒子。」
「他把人家老婆困在籠子裡面,當寵物一樣去拍賣。」
「甚至還召集一幫子人想要對人家老婆無禮。」
「而且還灌了藥。」
「這些罪狀加在一起,再有我從中協調,就算你告,也沒有任何用處。」
「至於報酬。」
「我那朋友實力強悍,不但能打退皇朝夜總會的保安,甚至連左昊在他面前都吃了虧,廢掉了一條手臂。」
「你覺得你們楊家能抵得住這樣的人嗎?」
「你會幹預嗎?」
楊樹雄沒有立刻表明態度,而是反問道。
他不怕葉塵強,但卻怕唐家。
「不會。」
唐玉琴搖搖頭,「他雖然是我的朋友,可還沒有到讓我為了他去跟你們楊家為敵的地步。」
「只要你不報警,我就算對得起朋友了。」
「好,我答應你不報警。」
楊樹雄沒有遲疑,立馬答應。
他清楚,報警用處不大。
畢竟他兒子錯在先。
一個正當防衛,就能讓對方把責任撇的一乾二淨。
而且身為楊家的家主。
孫子被人打死,竟然選擇報警處理,楊家丟不起那個人。
至於仇,必報。
對方再強,只要唐玉琴不干預,那他始終是一個人。
若是楊家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的話,也不用留在雲海市了。
唐玉琴離開的時候給葉塵去了一個電話。
告訴他對方不報警,但肯定會報仇,讓葉塵小心一點。
「謝謝你,唐總。」
葉塵由衷的致謝,「我這邊在忙,等空了再給你回電話。」
說完,葉塵就掛掉了電話。
他沒有回家,而是帶姜若雪去了醫院。
「秦楚怡,趕快給我安排一間病房,我要給若雪診治。」
「若雪怎麼了?」
看到蜷縮在葉塵懷中,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還被毀了容的姜若雪。
秦楚怡心疼不已。
指著葉塵冷冷的呵斥道:「你不是向我保證,要還我一個完好無損的若雪嗎?」
「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楊峰。」
提到這個時候,葉塵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他就是個人渣,不但不遵守約定,竟然還帶著一幫子人去欺負若雪。」
「幸好我去的及時,不然……」
後面的話葉塵沒有說。
心有餘悸。
也暗自責罵自己。
在玄天大陸被騙的還不夠慘嗎?
竟然還要相信別人。
尤其是敵人。
今天這件事情若非唐英提醒,恐怕會釀成大錯。
葉塵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秦楚怡,對不起,我……」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秦楚怡也清楚。
這件事情真的怨不得葉塵。
畢竟她自己都選擇相信了楊峰。
而且楊峰也說過,提前找他的話,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好的舉動。
「今天病患比較少,正好有一間ICU在閒著,你抱著若雪跟我來。」
秦楚怡帶路,很快就把姜若雪安排在ICU裡面。
「你先別亂動,我去叫醫生。」
秦楚怡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要轉身離開,但卻被葉塵拉住了。
「秦楚怡,不用。」
「不用?」
秦楚怡一愣,「難道你要自己來?」
葉塵點點頭,「在路上的時候我就給若雪把過脈,她的傷勢並不重,只是精神受到的打擊太大,折磨太狠,所以暈厥過去。」
「我給她施針就能清醒過來。」
秦楚怡見識過葉塵的醫術,點點頭給葉塵打下手。
葉塵用的是九九歸一針。
這套針法不但能逼出患者體內的淤血,還能祛毒。
姜若雪身體的傷都是一些皮外傷。
最嚴重的有三點。
一是被餵了藥。
哪怕此時她還處在昏迷當中,體表的溫度也在升高。
白皙的臉蛋上透著緋紅。
身體也在不自主的扭動著。
滿是魅惑。
二是她的精神受到折磨。
這個用針灸無法治癒,只能通過藥物來調理。
三是臉部被劃傷。
近乎毀容。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藥性給驅除掉。
可姜若雪服藥有一段時間了。
藥性遍布全身,開始發作。
葉塵幾乎耗儘自己的浩然真氣,才堪堪清理乾淨。
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葉塵絲毫不去在意,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姜若雪。
好半天,姜若雪的眼皮才開始跳動。
葉塵懸著的心也鬆了下來,深深吐了一口濁氣。
「這是哪裡呀?」
姜若雪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狐疑道。
「若雪,你醒了?」
秦楚怡喜極而泣,上前拉著姜若雪的手。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還有哪裡不適嗎?」
「你,你是誰呀?」
姜若雪一把推開秦楚怡的手。
身子往後縮了縮,很是害怕。
「她怎麼了?」
秦楚怡看向葉塵問道。
葉塵已經抓過姜若雪的手開始給她把脈了。
片刻之後才說:「沒什麼大事,只是精神受到折磨,自我封閉了記憶。」
「失憶了?」
秦楚怡大驚。
「不算。」
葉塵搖搖頭說:「只要找到溫魂草,就能讓她的精神徹底恢復過來,記憶也會隨之恢復。」
「你們醫院有溫魂草嗎?」
「沒有。」
秦楚怡不安道:「別說我們醫院沒有,我學醫這麼些年頭,從來沒有聽說過溫魂草。」
「這……」
葉塵被嚇住了。
沒有溫魂草,姜若雪一輩子都不可能恢復過來。
葉塵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頹然的坐在地上,呢喃道:「該怎麼辦?」
「我救了你,可你卻不認識我了,若雪,你說我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