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年世蘭不解的看了一眼沈眉莊。
「娘娘難得出來,去臣妾的宮裡坐坐吧。」
沈眉莊話說的溫柔,但是那一雙滿是話語的眼睛卻看的年世蘭疑惑。
「行,那本宮就去坐坐,也許久沒見到六阿哥了,本宮也想去看看。」
年世蘭到底還是跟著沈眉莊去了啟祥宮。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好用
到了啟祥宮,沈眉莊讓人下去把六阿哥帶來,然後就把人都支了出去。
「何事弄的這么小心?」
年世蘭話是笑著說的,可是語氣可不是開玩笑的。
「娘娘之前不是怕嬛兒被人利用麼,所以臣妾這段時間特意讓人去了一趟甘露寺,沒想到還真的打聽回來了一些消息。」
沈眉莊的話還真讓年世蘭吃了一驚。
這段時間年世蘭沒有去管果郡王和浣碧的事兒,沒想到沈眉莊卻一直惦記著。
「什麼事?」
「浣碧已經不在甘露寺了。」
沈眉莊表情凝重的說道:「之前甄家出事兒的時候,我曾聽嬛兒說過想讓人去找浣碧,可是後來甄家沒事兒了,就沒在聽嬛兒提起。我本以為是因為用不上她了,所以就不在提她。現在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浣碧被果郡王帶回了清涼台。」
「他如此大膽?」
年世蘭聽著沈眉莊的話不禁皺了一下眉毛,浣碧為何會出宮,別人不知道,想來果郡王不會不知道,可是他卻把她帶走了?
前世的時候一直都是浣碧對果郡王一廂情願,果郡王並沒有表現什麼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難不成,果郡王對甄嬛也都是另有目的?
「是,我還特意讓人去打聽了一下,清涼台那邊兒嚴實的如鐵桶一般,裡面的任何情況都探不到。」
這才是最讓沈眉莊擔心的地方。
越是這樣,才是越是可怕。
年世蘭點了點頭:「熹妃那兒你可說了?」
「還沒有。」
沈眉莊搖了搖頭說道:「嬛兒的身子還沒有好徹底,我怕同她說了,讓她著急。」
「沒錯,本來還沒有確定的事兒,就不要同她說了。」
年世蘭當然也同意沈眉莊的做法,不過她還想到了另一點。
甄嬛不知道,甄遠道難道也不知道麼?
他可是深愛著浣碧的母親的,若是知道了浣碧被送出了宮,不可能一點都不管才是。
那大理寺那邊會不會有問題?
年世蘭的臉色變了又變,然後說道:「本宮記得之前方應曾救了果郡王,然後果郡王幫他求情去了西北,你給你父親寫信好好的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是,我一會兒便寫信。」
年世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似乎又要下雪的樣子,陰沉沉的。
「本宮先回去了,本來想著去看看安嬪,看這天氣,還是改日再去吧。」
沈眉莊也順著年世蘭的話看了一眼外面:「是啊,這天氣不好,您還是趕緊回去吧。」
年世蘭回到翊坤宮,便馬上讓人去給年府傳消息。
「讓哥哥馬上派人去查一下方應,看他是否安然到了西北。」
原本出了這麼多事,年世蘭早就把方應給忘到腦後了,如今一想起來,不禁覺得一身的冷汗。看來,這看一件件看起來毫不相甘的事情,是有跡可尋的。
「娘娘,欣貴人剛才來了。」
靈芝見年世蘭回來了趕緊說道。
「本宮剛才就去了啟祥宮,她怎麼沒有在?」
年世蘭聽著靈芝的話有些奇怪。
「欣貴人才剛被皇上傳走,一直都在咱們宮裡等著您了。」
靈芝趕緊回答:「看著欣貴人的樣子,應該有些著急,本來奴婢想讓人把您尋回來的,可是欣貴人卻沒有讓。」
年世蘭聽著靈芝的話都覺得有些矛盾,怎麼看起來有些急,卻不讓人去尋自己?
「皇上讓人來傳的欣貴人?」
年世蘭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是蘇公公親自來的,只說皇上傳欣貴人,所以就找到了咱們宮裡來。」
靈芝又小聲說道:「蘇公公那意思,是讓娘娘不要過問。」
年世蘭點了點頭,那便等著就是了。
欣貴人這一去,就足足去了兩個時辰。
等到欣貴人再到翊坤宮的時候,都已經要用晚膳了。
「頌芝,添一副碗筷,讓欣貴人歇一歇,留下一起用膳。」
「是,奴婢這就去准血。」
頌芝下去的時候,還貼心的把正殿的門給關上了。
欣貴人看著年世蘭笑了笑:「娘娘怕是等及了吧。」
「本宮倒沒什麼急的,不過就是好奇,這青天白日的,皇上怎麼把你傳過去了?」
年世蘭的話說的不要太明顯,你又是不最得寵的,白天你去幹什麼?
欣貴人卻沒有管年世蘭的話外之音,而是直接說道:「先不說皇上傳嬪妾的事兒,嬪妾今天過來找娘娘,是因為今天有人在嬪妾的宮裡放了這個。」
欣貴人說著就把手裡的紙條遞給了年世蘭。
年世蘭打開字條上面寫著,那貴人偷偷去了冷宮。
那貴人去了冷宮?
年世蘭看完便把紙條燒了。
「貴人以為,她會去做什麼?」
欣貴人倒是沒有多想說道:「汪貴人也在。她們是同一批進宮的,雖然平時不怎麼來往,但是這個那貴人倒是低調了許多,同剛進宮時的武氏,極像。」
是啊,這就是韜光養晦的意思了。
如這汪貴人已是不中用了,不過這那貴人去做什麼呢?
年世蘭還正奇怪,不過等到晚間的時候,她就不用多想了。
「娘娘,汪貴人在冷宮裡,瘋了。」
何以為瘋?
這是年世蘭的第一反應。
麗嬪也是因為得了失心瘋被關到了冷宮,那汪貴人怎麼都進去了這麼久,突然又瘋了?
「怎麼發現的?」
年世蘭問道。
「聽說是汪貴人從冷宮裡跑了出來,打傷了侍衛,然後這麼冷的天光著腳抱著個枕頭,說是自己的孩子,要去見皇上。」
周寧海說道:「雖說進了冷宮,但是到底是貴人,所以侍衛們不敢放肆。」
「有什麼不敢放肆的,你親自帶人去把她壓回去。」
年世蘭以為汪貴人還在外面,所以不經意的說道:「不過是個進了冷宮的人,還有什麼好顧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