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避難所離都城還是很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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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地面上開車,哪怕一路不停歇也要開個兩三天,這還是在路況好的情況下。
如果路況不好在碰上點什麼變異獸和變態人,那想要去到南城就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搞不好在路上被噶都有可能。
不過開著飛行器,這些問題都不能再算問題了。
從都城到南城,以夜梟最普通的速度來算,也就只需要半個小時,還沒末世前出門上班坐地鐵花的時間多。
為什麼要說夜梟的自主學習能力非常強,光是看這次去南城它停靠的位置就知道。
同樣是無人自動巡航模式,但這次夜梟選擇停在距離南城避難所兩公里外一處無人且平坦的地方。
它這麼做是因為上次去鹽城的時候它停在了鹽城避難所的上方,然後被那依教育了一頓,這才是第二次,它就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
那依沒吭聲,其他人也以為她設置的目的地就在外面。
下了飛行器,夜梟還非常貼心地留了一盞起落支架上的燈,等待那依將它收回或是命令它原地隱身。
把夜梟放在這是不可能的。
那依掏出房車讓眾人上車,她過去把夜梟收進了空間。
有些時候人和人相遇就是緣分,在南城避難所門口檢查通行證的時候,那依又看見了那個戴眼鏡的檢查大爺和第一次來南城帶他們去辦通行證的衛兵小陳。
大概是那依這個隊伍的組合也很難讓人忘記,小陳看見車上下來的人後只是愣了幾秒就湊過來打招呼了。
「哎呀,是你們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看樣子最近過的不錯啊。」
沈川湊過去跟小陳攀談了起來,他看著也很開心的樣子,這種世道下能遇見一個對你沒什麼壞心的熟人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這過了大半年,南城避難所的外觀也發生了一點變化,細節處修繕加固了不少。
沈川從小陳那得知,南城避難所這大半年經歷了兩次獸潮,一次是變異狼群,還有一次是厄獸群。
對付變異狼群的時候還好點,那些傢伙是從周邊包圍過來,雖然是半夜但沒死傷太多人。
反倒是厄獸來襲,這些不講道理的東西是從地底挖洞上來的,雖然避難所內很多地面都做了硬化,但這次那些傢伙是從室內的實驗田冒出來的。
不但破壞了不少田地,還趁著半夜咬死了不少人。
雖然最後厄獸還是基本都被幹掉了,剩下不多的也都跑了個乾淨,但那次可是讓南城避難所傷了元氣。
所以這一段時間南城避難所都在修整,甚至還從南城有些小的基地里招人過來幹活。
南城避難所其實不止一次跟那些小基地交涉,希望它們能併入避難所,但小基地的人自在慣了,不太想來,他們也就沒有強求。
小陳很熱情,幾乎是沈川問什麼他說什麼,沒問到的他自己想起來也會提兩句。
沈川還打聽到,南城這邊也出現了那種噁心人的藥劑,不過沒能流行起來賣藥的人就被舉報了。
南城避難所的所長直接就下令徹查,並且把賣藥的那幾個人當場給斃了,還揚言誰再敢在南城避難所內賣類似的藥劑,只要抓到,就剝皮拆骨掛在避難所的圍牆上示眾。
這暴脾氣,處理的手段可比秦老狐狸粗暴多了。
不過倒是挺有效果的,反正小陳說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再發現類似的藥劑在避難所的市場上流通了。
那依來南城也不只是因為還有點南城幣沒花,她就是單純不想待在都城避難所。
感覺南城這邊不錯,她就暫時租了一個月的房子。
房屋出租的那地方還跟她說,要是不想租了,隨時過來,差幾天就能給她退幾天的房租。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也是相當貼心和人性化了。
這次還是租了個四間臥室的套房,結果剛住進去,那依就在屋子裡宅了三天。
她倒是把自己的通行證丟給了何忍冬,讓她跟周洛洛帶著其他人出去逛。
隊裡的幾人算是看出來了。
說什麼想要出來轉轉,實際上就是想換個避難所宅著。
不過大家也能理解,反正隊裡也不愁吃穿不等著隊長崛起帶著他們打江山,宅點就宅點吧,不亂跑還能少點危險。
南城的避難所內有條河,確切的說是避難所建立的時候,剛好把一條河給圈進去了。
因為溫度太低,河水早就凍成冰疙瘩了。
建圍牆的時候可是把避難所的那些工程師為難的不行。
不過最後圍牆還是像個閘口一樣把原本的活水河流圍了起來,只在圍牆最底部一邊掘了個活口,這樣能保證河底沒有凍結的水還能流通。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都不下雪的那陣,南城避難所內的人就是靠著從這條淡水河裡鑿冰塊來取水。
因為這條河,倒是讓南城避難所內養了不少對人沒什麼攻擊性的變異水生物。
何忍冬跟周洛洛出去逛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市場上的捕魚日。
那個養魚的大水塘是寒潮後修建的,下面的水跟河水共通,但是在地步有圍欄。
這樣外面的變異水生物進不來,裡面人工養殖的也出不去。
因為太久沒吃魚,兩人還一時激動買了一條足足有三四人長的大魚。
雖然老闆幫忙宰殺,但因為太多還是沒能帶回來,最後還是派沈川回來把那依喊出去,這才把所有魚都裝了回去。
賣魚的老闆一開始還不停跟他們說,這麼大的魚全買了他們帶不走。
沒想到最後他們喊了個空間天賦的異能者。
「我算是知道你們怎麼敢買了,原來是有個厲害能裝的。」老闆見那依輕輕鬆鬆把魚都收起來,忍不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丫頭你要不要去漁場上班啊?就專門負責把抓捕的魚帶回來運到市場上就行,工資很高的。」
那依婉拒了老闆的邀請,跟他說了他們只在南城待一小段時間。
老闆有些遺憾,但也笑笑就沒再說話了。
南城避難所的氣氛真的讓人很舒服,這裡的人跟山城一樣熱情好客,但在科技水平上又要高出山城不少。
如果不是已經在都城避難所定居,說不定她也會考慮來南城。
因為買了一隻超大的變異魚回來,所以一連三天,每頓飯都至少有兩個菜是和魚有關的。
第四天中午,桌子上沒了魚,也沒人提魚這個字。
倒是之前沒什麼胃口的那依突然想起來,「魚吃完了?」
「......」餐桌上一片寂靜。
那依有點茫然,「要是不夠吃就再買...唔!」
坐在她身邊的周洛洛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姐姐,求求了,不要再說那個字了......」
那依目光轉了一圈,發現在坐的其他六人都面露菜色,於是就明白過來了,「你們真不行啊......才三天就吃傷了?」
周洛洛嘴一癟,馬上就要哭的樣子。
就連何忍冬也對著那依做個了求饒的手勢。
桌子上就只有沈初看上去稍微好那麼一點點,要知道以前只要是食物,他可都是來者不拒的。
這才加入這個隊伍多久,他都開始對食物有挑剔了。♙💣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這樣不好......
總是宅著感覺人也容易鏽掉,吃完午飯,那依就準備喊上大家出門去轉一轉了。
沒想到原本只是打算出門逛逛,沒想到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確切的說,是她單方面的熟人。
周茸最先發現那依盯著一個站在肉攤前跟人討價還價的女人超過了十秒,他湊過去低聲詢問了一下,「隊長,仇人?」
那依一秒回神,搖了搖頭,「不是,跟仇人長得像罷了。」
還是上輩子的仇人,那依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肉攤前的女人叫向蘭,上輩子跟那依是隊友。
向蘭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一邊讓她幫忙拿這個拿那個,一邊又總說她的天賦沒什麼攻擊性比較沒用,所以小隊能收留她還平均分物資給她已經是在做好事了。
說白了,就是又想讓她幹活,還要PUA她。
但前世她的天賦是真的沒什麼攻擊性,能幹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提前躲在一個高地,等獵物來了算著時間用重物丟下去,就這還經常丟不中。
所以隊伍里的人對她有意見,當時她是能理解的。
但現在她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兒了,哪怕就是她沒有攻擊能力,空間天賦能給一個團隊省多少力氣減少多少麻煩,這些都不是用攻擊力強弱能比的。
就說之前那魚攤的老闆,知道她是空間天賦後都還殷勤的想讓她去漁場工作呢。
也就是前世她的天賦進化出來的太晚了,前幾年就已經認定自己是個沒什麼用的普通人了。
這種可怕的自我認知是不對的。
即使是個沒有天賦的普通人,能活下來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說這個普通人是個沒用的人。
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前世她渾身麻痹跌入冰窟的時候,是跟著向蘭一起出任務的。
她不能肯定背後撞了她一下的人就是向蘭,但當時奇怪的一點是一直喜歡讓她幫忙拿各種行李的向蘭,那次出門只背了一個不大的包,而且全程都沒讓她幫著拿過行李。
就連她主動問需不需要幫忙,向蘭都冷冷淡淡的拒絕了。
雖然不清楚害她慘死的人是不是向蘭,但看看她如今過的生活,即使是知道了誰害的她,她也會好心給人留個全屍的。
可能是那依看的時間有點久,向蘭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了。
向蘭扭過頭一眼就看到了那依,但是看向蘭茫然的表情,不像是記得她的樣子。
也對,重活一次這種事情,要是人人都碰上,世界豈不是就要亂套了。
雖然對那依的臉沒什麼印象,但是向蘭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她旁邊的沈川,「師兄!」
看著向蘭朝著這邊走過來,這次換那依有點茫然了。
師兄是喊誰?
隊裡三個女生就眼睜睜看見這個眉毛細長,整體五官還算清秀的女生快步走過來,然後一把揪住了沈川的衣袖。
???
三人一起抬頭看向沈川,但他也是一臉茫然。
那依呵了一聲,「怎麼的,這表情看著像是失憶到把以前的紅顏知己給忘了?」
沈川雖然傻了點,但是直覺還是準的。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隊長這話乍一聽像是吃醋,但實際上更多的是威脅。
而且隊長怎麼可能吃他的醋,他要是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就白在破曉混了。
聽見那依不客氣的話,雖然不是正面對著自己說的,但向蘭還是覺得有點不爽,她打量了那依幾眼,覺得這位可能是師兄的女朋友。
至於為什麼不是老婆,師兄這條件,一看就不像是會早早結婚的,後來寒潮來了,就更不可能結婚了。
「師兄你不記得我了?我跟你是校友,比你小兩屆,我們以前在同一個社團。」
向蘭試圖讓沈川回憶起從前,但這要是個好吃的,大傻估計還能記得久點。
一個八竿子打不著關係還小了兩屆的校友,就是不傻他也記不住。
聽見「校友」兩個字的時候那依就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當然,她笑的很不含蓄,屬於對方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種。
向蘭印象中是沒見過那依的,所以她也不太理解為什麼這個女人上來就一副想要針對她的樣子,但沈川就在旁邊,她還是勉強笑了笑,「你是師兄的女朋友麼?你別誤會,我就是很久沒見到熟人了,有點激動想來打個招呼。」
這要是末世之前,那依是能理解沈川就憑這張臉能引的無數小姑娘前赴後繼。
但現在是什麼時候,長的好看有什麼用。
說難聽點,談戀愛都有點浪費生命,不如多搞點積分搞點肉來的划算。
何忍冬全程安安靜靜看著,表情也淡淡的,既沒有生氣的樣子,也看不出有多開心。
要說大傻還是有那麼點危機意識的,他看了隊裡三個女生一眼,然後扭頭看了看向蘭,「抱歉,我畢業都很多年了,不記得跟誰當過校友。」
向蘭有些著急,「師兄,就算你不記得我了,當個朋友還是可以的啊,我是冰系天賦的異能者,以後說不定還有能幫到你的時候。」
周洛洛原本在默默看戲,聽到這句話,小臉一皺,露出了看到晦氣東西的表情。
「朋友就不用了,我朋友夠多了,有緣再見,拜拜。」
說完這話,沈川兩手推三人,把隊裡的三個女生往遠處推,「走走走說好逛市場了都過來多久了還不逛,隊長我餓了,我們買點東西吃吧。」
向蘭有點發愣,沒想到沈川在這種時候碰熟人還能這麼冷漠。
雖然有可能是她單向熟,但她這個天賦在自己小隊裡也是很受歡迎的,可剛剛沈川聽到就仿佛不知道冰語者是個多有用處的天賦一樣。
走出去有一段了,一直默默不說話的周茸突然又小聲問了那依一句,「真的就是長的像仇人?」
這話聽著,就仿佛是她要是說向蘭真是仇人,他現在就擼袖子回去干/她。
那依有點哭笑不得,「真的就是長得像。」
她沒打算把一個不確定的仇就這麼直接栽給向蘭,雖然她挺不喜歡向蘭的,但人命官司還是不要太隨便的好。
「難得碰到師妹,怎麼不多跟人說幾句?」沈川推三人的手推了一段路就放下了一隻,但搭在何忍冬手臂外側的手一直沒捨得收回去。
聽見這麼一句溫溫柔柔但涼冰冰的問題,沈大傻下意識把爪子收了回去,求生欲迫使他開口,「大學老師教的都還回去了,何況師不師妹的,真沒印象......我大學都圍著小初轉的,怕他不適應高中生活,空閒時間都是陪著他的,你不信可以問他。」
沈初其實就比沈川小了兩歲,他上高二的時候,沈川正好上大一,所以沈川說的也沒什麼毛病。
只不過......
「不記得。」記憶沒恢復呢,不給人做偽證。
何忍冬笑了笑,沒再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麼,沈川這一路越走心越虛。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但就是莫名的心虛,甚至還有點腿軟。
突然遇見了熟人,那依也有點奇怪。
她不記得上輩子向蘭有沒有來過南城,反正她是沒來過。
小隊也不總是一起出任務的,有的時候會兩三個人一起去別的地方出任務。
也不知道其他那些隊員有沒有來。
要說感激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畢竟當時是真的沒有其他隊伍要她。
雖然到後期想要空間天賦異能者的小隊已經不少了,但出於對最開始這個隊伍要她的感激,那個時候那依並沒有換隊伍。
他們是個比較大的隊伍,總共有二十多個人,除了向蘭和她還有四個女生。
其中有兩個女生對她都還不錯,要是能有機會見見故人,也沒什麼不好。
大概是因為突然冒出來這麼個上輩子的熟人,那依心裡一直惦記的事情被她暫時忘記了一陣,情緒也沒有剛到南城時那麼低落了。
就是這一路逛市場,她感覺周茸總是在看她,像是在觀察她的表情。
又過了一會,那依有些扛不住這種觀察了,「周哥,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
周茸搖搖頭,「你一開始看她的時候,身上有殺氣。所以我覺得她不是單純長的像你仇人......
但她又確實不像認識你的樣子,所以我就沒明白。」
殺氣?她麼?
那依下意識抬手摸摸臉,然後又覺得殺氣也不只是表現在臉上,又尷尬地把手放下來,「真沒事,要有事我能不告訴你們麼?我又不是那種愛忍氣吞聲的,咱小隊不是全體都奉行『不服就干,干到服為止』麼?」
聽見這話,一臉嚴肅的周茸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行,要有什麼,你跟我們說。」
那依心裡熱了一下,突然覺得那天跟夜梟說的話有些不對。
她的隊友確實也是她的親人,他們可都把她當親人呢。
但雖然她跟周茸說了沒事,這一路逛的時候,她還是仔細留意了周圍有沒有上輩子認識的人。
結果直到回去,也沒再遇見,向蘭也沒再出現。
回了住處後,沈川就把她拽到了一邊,偷偷瞄一眼何忍冬跟周洛洛的房間,見沒什麼動靜,然後才一臉憋屈地開口,「隊長,我感覺雙雙生氣了。」
那依一臉問號,「有麼?她今天心情不是挺好的麼......剛剛還買了東西呢。」
周洛洛跟何忍冬住一個房間,沈川是不敢跟周洛洛取經的,怕他說點什麼周洛洛扭頭就全告訴何忍冬。
但他要是想從那依這得到點什麼幫助,顯然也是徒勞。
「隊長,我真不認識那個人,她說的什麼一個社團......我都不記得我大學參加過什麼社團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依點頭,「我知道了。」
她又不關心這個,她今天沒給向蘭面子,也不是因為沈川。
「不是...你知道了你就幫幫我啊,我感覺雙雙生氣了。」
那依看了看沈川,覺得這傢伙好像是真的在著急,但今天這個事情吧,又挺無解的,她覺得就算何忍冬不高興,也不會真的生氣,頂多就是自己不高興一會。
而且這兩人這都憋了兩三年了也沒真確定關係,這也沒什麼光明正大的理由去哄。
所以說談戀愛幹什麼......不如搞積分來的實在。
「小夜你過來。」那依衝出來倒水的祁夜招了招手。
對方屁顛屁顛地過來了,「姐姐?」
那依把祁夜往身前一推,讓他跟沈川面對面,「你沈哥有點煩惱,你比他年輕,說不定腦子比他靈活,你幫幫他。」
說完那依扭頭就招呼百歲進屋了,把某個陷入愛情煩惱的大傻丟給了另一個還不知愛情為何物的天真小青年。
等那依都進門了,祁夜才露出一臉茫然看著沈川,「沈哥你怎麼了?」
沈川氣的胃都疼了。
就這麼個剛成年沒幾天毛都不知道長齊沒的臭小孩能幫他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