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此次阻擊戰進行了兩個小時,隊員們沒有傷亡!」
「不過有一件事特別可疑,戰鬥中,敵人不知恐懼一般,不計傷亡的發動了攻擊。」
「我們進行阻擊戰,槍桿都打紅降溫兩次,對方都沒有撤退,這不符合之前他們表現出來的意志!」
聽到冷鋒的描述,蕭弘毅沉默了一下,畢竟他也不是神,他不是全知全能的。
對方這麼做的原因,他也想不通。
想了好久,各種可能不斷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但是他一時也想不通對方突然這個樣子的原因。
良久,他放棄了情報不足下的猜測。 🄲
蕭弘毅沉聲說道:「既然對方收縮了陣線,你們先警惕著他們,當興他們發動突襲!」
「另外,安排人去小鎮其他方向堵著,如果有人逃出來,人少了一律抓捕!人多了,就地槍決!」
冷鋒聽到他的話,沉聲應下:「是!」
之後,他迅速的安排人分到其他方向,儘可能的去確保沒有一個人能逃出小鎮。
另一邊,班奇已經自由的奔跑了一個小時,他也找到了對方撤離的痕跡。
他疑惑地看著前方,對方就這麼的放過了自己,不打算對自己進行抓捕了?
他疑惑的向著,卻想不通敵人為什麼會放過自己。
畢竟,如果現在強勢的是他,他不會給對方一絲機會!
但是,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也沒有人來管他,不論是發動攻擊,還是任何痕跡,他都沒有發現。
他陷入了疑惑當中,不過他追擊的速度仍是沒有絲毫的降低。
良久,他看著眼前的痕跡,他明白,對方就在他前方不遠處的位置,最多
只剩下了一公里。
而在他身後的蕭弘毅此時也眯起了眼睛。
班奇都能判斷出來距離,他有著雷達,自然也能判斷出來,甚至他判斷的精準度還要遠超班奇。
此時,蕭弘毅嘀咕道:「差不多了啊,再近一些,何晨光他們可能有危險了啊!」
想著,他緩緩的加快了步伐,他可沒有讓隊友受傷去給對方增加希望的想法。
他迅速的接近著班奇,兩者的速度不斷的接近著。
而他那獨特的步伐,又讓前方的班奇始終不能他就在身後不遠處。
良久,蕭弘毅已經接近了班奇身後十米的位置。
此時,班奇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他猛地轉身,結果卻看到了身後空無一物的景象。
他疑惑的撓了撓頭,不明白明明沒有什麼東西,剛剛自己卻感覺到一股惡風襲來。
他緩緩的轉過身,打算繼續追蹤,結果,轉一半,他又迅速看向了身後。
但是仍舊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感覺錯了麼?」
班奇輕聲呢喃一聲,隨後不再多想,就要轉身繼續去追擊前方的何晨光等人。
結果,他剛轉過身,蕭弘毅就緩緩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接著,蕭弘毅就伸出手,從班奇手裡奪下了他手中的槍。
「什麼?」
班奇瞪大了雙眼,慢慢的轉過了身。
看著身後的蕭弘毅,他沉聲說道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在我身後!位置還這麼近!」
聽到他的話,蕭弘毅眨了眨眼睛。無聲的指了指頭上。
班奇跟著他的動作,抬頭看了過去。
看著頭上的那伸過來的樹枝,他呆了呆。
對方竟然無聲無意間從上面接近了他!而他對於此卻是絲毫不知情!
班奇雙眼瞪大,顫著聲音問道:「你,一直在我的身後?」
蕭弘毅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你說呢?」
說完,他猛然抬手握住班奇激射過來的右手。
「這樣子可不好啊,班奇隊長!」 .🅆.
蕭弘毅笑著,猛地用力一握,試圖讓班奇吃痛,鬆開手中的匕首。
班奇卻強忍著,沒有鬆手。
蕭弘毅看著他的表現,無奈的聳了聳肩。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啊!」
他輕聲說道,手中也加重了力道。
班奇則是隨著他力道的加重,臉色漸漸的發生了變化。
剛剛被對方擋住的時候,他就發覺到了不對。
他常年打熬的身體,也不是那些普通的隊員可以比擬的,他的身體可是燈塔國的現任的軍神都不能這麼輕易阻攔他的攻勢,更何況僅僅依靠握力就讓他產生不能抗拒的感覺啊!
面對自家的軍神都沒有這種感覺,豈不是意味著對方的身體素質已經超過了燈塔國現任的軍神!
班奇驚恐的想著,嘴角同時也掛上了無奈的笑容。
他明白,自己絕對沒有反抗的可能了。
但是他仍舊沒有鬆開自己的手。
蕭弘毅看著他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猛地加大了力量。
他的握力瞬間超過了班奇骨頭的承受上限,當即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兩人中間響起。
班奇的右手隨之無力的垂了下來,手中的匕首更是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他感受著右手的痛處,無奈的笑了笑。
「好吧,你贏了,帶我回去吧,不過別想我說出什麼消息!」
班奇放棄了掙扎,就站在原地,再也沒有了動作。
蕭弘毅看著他的反應,擺了擺手:「這不歸我管了,先這樣吧,自己走?」
他看著班奇,臉上掛著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對方從交手開始,他的表情就不對,這種感覺就是對方見過這種力道,所以沒有別人那樣的驚奇。
這勾起了蕭弘毅的興趣,自己是因為有著系統的加持,身體素質才成長到現在的樣子,對方又是在哪裡見到這種力道的呢?
他疑惑的看著班奇,一時想不通其中的關鍵。
班奇則是吸了一口冷氣,卻是驕傲的點了點頭:「走吧!」
說著,他跟著路上的痕跡,緩緩的向著山下走去。
蕭弘毅則是緩緩的綴在他的身後。
……
另一邊,小鎮中心,芬克看著圍成一圈的眾多隊長,他雙腿輕顫。
他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貪婪之後,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想像的範圍。
此時,他看著這些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又該像誰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