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何晨光,他剛才一直在遠處觀望,親眼目睹了蕭弘毅和王艷兵對戰的全過程。
只是當時龔箭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兩人身上,所以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當他看到蕭弘毅一招擊敗王艷兵後,也是見獵心喜,想要與之一決高下。
所以看到他們準備離開時,這才匆忙跑了過來。
當他來到近前的時候,並沒有回應龔箭的問話,反而直勾勾的看著蕭弘毅。
他那雙眼之中更是泛起一股璀璨的光芒,那意思不言而喻。
「蕭弘毅,重新認識一下,我叫何晨光!」
說完,他就伸出右手,向前伸去。
蕭弘毅認真的看著他,片刻後伸出右手,和他握在一起。
一瞬間,兩人手上的力量陡然激增,但又在一瞬間分開,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兩人已經暗中交鋒。
「好強!」
何晨光的眼瞳放大,心中暗道。
雖然兩人的接觸時間很短,但從對方手中湧出的力量,卻讓他大吃一驚。
剛才可是他率先發力,還動用了自身的五成力道,可對方瞬間反應,還隱隱壓過自己一頭。
要知道,何晨光乃是軍人世家,從小就開始鍛鍊,身體素質比同齡人可是要強出很多。
他的五成力道起碼也有一百斤的力道,這麼巨大的力量,居然占不到半點優勢。
「這小子貌似真的很強啊!」
何晨光此時也是興奮無比,作為全國青少年比武大賽的第一名,他在同齡人中幾乎沒有敵手。
所以現在的蕭弘毅讓他很是期待,終於出現了一個難得的對手,這讓他的嘴角都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
而蕭弘毅對於他剛才的試探,則是不以為意。
他知道,現階段的何晨光實力雖然不錯,但也只是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還遠遠沒到真正爆發的階段。
更何況何晨光未來的成就註定有限,而自己則完全不同。
他擁有最強特種兵系統,其未來將不可限量。
因此他的目標,不再是超越何晨光這樣的未來兵王,而是要超越所有人,成為這個世界頂級的存在。
但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擊敗眼前的人就是第一步。
「我知道你的意思,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比上一場?」
蕭弘毅淡淡地說道。
何晨光聞言,渾身戰意高昂,大喝一聲,「正合我意!」
剛才的交鋒,蕭弘毅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料,但那又如何,對方的實力越強他反而越高興。
他從弱小變得強大,都是靠自己一步步打出來的,在這個過程中,他不知道遇到多少比他強的對手。
結果都被他紛紛擊敗,這也讓他的潛意識中,覺得這個世上根本沒有不可擊敗的對手,只有缺乏挑戰的人。
而他更是那種遇強則強的人,雖然蕭弘毅很強,但那也只會激發出他更大的潛能而已。
看見兩人的舉動,一旁的龔箭連忙阻止,但兩人都紛紛開口請示。
他也明白這一戰不可避免,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來戰!」
何晨光說著,渾身氣勢就瞬間暴漲,猶如一頭猛虎下山。
下一刻,他腳步向前一踏,身形飄忽不定的襲向蕭弘毅。
此時,王艷兵和龔箭早已退開,看見這一幕,都是一臉凝重。
「不愧是處處壓我一頭的人,出手居然這麼詭異,這下子看那個小子怎麼防備。」
王艷兵雖然不服何晨光,但當他看見這一手後,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作為老兵的龔箭,他也是雙眼一亮,對何晨光的策略更是極其滿意。
看見何晨光的這一手,蕭弘毅也點了點頭,只因為這一手的確漂亮。
剛才自己能一招擊敗王艷兵,除了實力差距,還有就是因為他沒有後招,全力爆發之下露出了自己的破綻。
這也足以可見,系統的訓練,和獨自摸索到底有多大的區別。
而從小習武的何晨光,自然明白這一點。
再加上他經歷過各種大大小小的比賽,更是積累了大量經驗,所以他直接用飄忽不定的身法來讓蕭弘毅不敢妄動。
「不愧是擁有主角光環的人,就是比一般人要厲害很多!」
蕭弘毅的眼睛放光,只從這一手他就能看出,他比王艷兵要強上很多。
正好自己剛才沒有盡興,現在終於可以放手一搏。
眨眼間,何晨光已經來到蕭弘毅的身前。
他知道此人不凡,出手也是不留餘地。
看準機會後,就是全力以赴的一拳,攜帶絲絲呼嘯聲朝著蕭弘毅襲去。
「這……真厲害!」
旁邊的王艷兵和龔箭都是紛紛側目,眼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特別是龔箭,他知道何晨光的這一拳,乃是八極拳中的崩拳,以剛猛霸道著稱。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掌握的如此熟練,看樣子貌似已經達到明勁後期。
要知道,在他這個年紀想要練出明勁就很是不易,可他卻已經達到後期,可以想像他的天賦有多高。
以他這樣的成就,以後必定成為一代宗師,這實在可怕。
「來得好!」
蕭弘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高聲喝道。
同時他也從這一拳大致明白,何晨光的身體素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基本上也到達了3.0左右。
這下子,兩人就要比拼戰鬥意識,武道拳法,而不能呈現碾壓之勢。
蕭弘毅自然也看出了,何晨光所用之法乃是崩拳,也看出了他到達明勁後期。
在他這個年齡,能將崩拳練如此程度,這不愧他的冠軍稱號。
但是自己的八卦掌,可要比崩拳厲害很多,而且他還掌握至小成。
何況他的明勁更是達到圓滿,幾乎快要觸及到暗勁的邊緣。
蕭弘毅看著朝自己面門襲來的拳頭,也是動用八卦掌中的一招劈掌,宛如一柄大斧般朝他劈了下去。
「砰!」
拳掌相擊,引得空氣都發出一道炸裂的響聲。
這一幕,讓王艷兵和龔箭都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想道,「自己面對他們這一擊時,能否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