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厭以為聞稚心情不好,本還想哄哄她,誰知道聞稚直接將他攆出了房間。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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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情況?
另一邊,墨廷玦被聞稚掛斷電話後,正好顧念進了病房。
看到母親,墨廷厭立刻質問道「媽,你是不是利用徐婉針對小稚了?」
顧念挑眉,毫不隱瞞的道「她找你了?沒錯,我針對她了,因為我看不慣你為了那種賤人受情傷的樣子,我就是想讓她被糟踐、下地獄!」
墨廷玦一聽這話,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你憑什麼這麼做?是我對不起她,是我背叛了她,你能不能不要再針對她了,她是無辜的!」
顧念一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她直接拒絕道「不可能!我就是看不慣那個賤人,我饒不了她!你也別這麼沒出席了,一個大男人,離了女人還活不成了嗎?」
墨廷玦怎麼可能不了解自己母親的為人呢?
她不會聽自己的。
可聞稚已經很討厭自己了,如果母親不改變,那自己以後,還如何再求得聞稚的原諒?
他不想這一生就這麼錯過了最愛的人。
他想要聞稚,只想要聞稚!
如果沒有聞稚,那他寧可去死!
思及此,他倏然撲下病床就沖向茶几,抓起了果盤裡的水果刀,朝著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劃了下去,鮮血頓時四濺。🐙☢ ♣☢
顧念嚇壞了,她慌慌張張的衝上前,緊緊的握住了墨廷玦不停淌血的手腕,撕心裂肺的對著門外哭喊著「醫生,快來人呀……」
墨廷玦甩開了母親的拉扯,憔悴的踉蹌兩步,跌坐在地上,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凝著她道「我就是離了她就活不成!你既然
非要針對她,那我就拿命幫你還債,這樣你滿意了嗎?」
很快,醫護人員聞聲趕來,忙把他帶走進行治療。
等到傷口縫合好,墨廷玦再次被送回病房的時候,醫生將哭腫了眼的顧念叫到了病房外,叮囑道「墨夫人,剛剛我為墨先生縫合傷口的時候,跟他聊了幾句,我覺得……您最好還是儘快幫他找個心理醫生來檢查一下的比較好。」
顧念一聽,表情怔住了,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兒子有心理疾病?」
「我覺得有些像是抑鬱症,但我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還是找專業的心理醫生來確診為好。」
顧念心中惶然,忙讓醫生給安排。
沒多會兒,心理醫生就來了,顧念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醫生終於出來了。
她忙上前,緊張的問道「大夫,怎麼樣?」
醫生將心理鑑定結果遞給了顧念,凝重的道「墨先生現在是重度抑鬱,他情志無法紓解,全都憋在了心裡,求死的心很強烈,家屬一定要密切陪護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顧念就這麼一個孩子,還是當年,醫生給她宣判了死刑,說她這輩子很難成為母親後,好不容易懷上的。
這孩子可是她的命呀!
她忙問道「大夫,那我該怎麼辦?我要怎樣才能救回他?」
醫生淡定的道「心理疾病的治療方式,藥物只是輔助,最好還是能紓解情志,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應該好好聽聽,病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
醫生離開後,顧念回到了病房,墨廷玦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眼神沒什麼焦距。
顧念叫他,他也不答應。
顧念心疼的坐在病床邊,握著他的手,低聲哭著「兒子,別不理媽媽,你想要什麼,你跟媽媽說就是了,上天入地,媽媽什麼都幫你找來。」
「我要小稚好好活著,別傷害她,她比我的命還重要。」
想到剛剛醫生的話,顧念就算再恨聞稚,也不至於為了她,就要了自己兒子的命,等兒子的病好了再收拾那女人也不遲。
她忙道「好,好,媽媽聽你的,媽媽以後不為難她了,你也好好接受治療好嗎?」
墨廷玦眼神有些空洞的看向母親,低聲問道「媽,你說,如果我恢復了健康,小稚會願意回到我身邊嗎?」
顧念真的不明白,那個賤人除了長的好看之外,還有哪兒好?
他怎麼就偏偏非他不可呢?
可她也不敢刺激墨廷玦,只能暫時迎合道「會的,所以,你好好的。」
墨廷玦沒應聲,只是再次轉頭將目光看向窗外,好像又陷入了自己那憂傷的小世界一般。
沒多會兒,顧念手機響起,見是徐婉打來的,她眼底露出憤恨。
這賤人跟自己搶了半輩子的男人,現在她的野種又來跟自己搶女人!
她起身來到病房外,將手機接起。
電話那頭徐婉囂張跋扈的跟她要錢,威脅她如果不給錢,就要曝光她當初把自己關在精神病院的惡行。
顧念眼底
湧出恨意,直接掛斷電話,命人去將徐婉綁了起來,控制在了起來。
她最近不光要煩公司被明光集團針對的事兒,還要專心照顧自己的寶貝兒子,本來就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根本騰不出時間對付她,等忙完了這階段,再一起算帳!
第二天一早,聞稚早早的起來做好了早飯。
墨廷厭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聞稚已經在吃飯了,她笑眯眯的走過去彎身,本要在她臉頰上印一個早安吻的。
可聞稚身子卻往旁邊側了側,轉頭看著他不冷不熱的道「吃飯吧。」
這不是墨廷厭第一次被聞稚拒絕,所以他也沒多想。
他彎身環住了聞稚的肩膀,唇擦著她耳廓蹭了蹭,曖昧的熱氣在她耳邊繚繞著道「我不想吃飯,想吃……你!」
他說罷,就側過臉,對著她的唇上吻了下去。
聞稚直接側開臉,從他懷裡掙脫,語氣透著幾分不悅的道「我吃過東西,你不嫌髒嗎?」
墨廷厭理所當然的道「我自己的女人,我為什麼要嫌?」
聞稚見他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樣子,實在是懶得跟他扯。
她解開身前的圍裙,從餐桌另一邊繞開道「我吃好了,先去公司了,你慢慢吃吧。」
墨廷厭看著她的反應,這才意識到她不對勁。
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很不對勁!
聞稚直接走到門口,一手拎著小行李箱,一手拿下了掛架上的包背上要出門。
墨廷厭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腕,面色凝重的道「掌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