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稚說完,見他一臉的若有所思,她又強勢道:「我做飯,你洗碗,用手洗!」
就這樣,兩人分工明確,而聞稚幹活很利索,很快簡單的兩菜一湯就做好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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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刻,很是安靜,墨廷厭卻忽然道:「你喜歡吃辣?但其實辣不算味覺,算痛覺。」
聞稚眉梢微挑,「第一次聽說,那你喜歡吃甜的,算什麼覺?」
兩人一起吃過幾次飯,他每次都只吃甜的,辣的半分不沾。
墨廷厭有些意外,沒想到她觀察力這麼好,他嘴角揚起一抹慵懶的笑,「吃甜的,可以輔助分泌讓人快樂的多巴胺,快覺,可以嗎?」
聞稚:無聊!
「所以你說這麼多,是想告訴我以後別吃辣的?就因為你不吃?」
墨廷厭聳了聳肩,「我沒那麼霸權主義,不過……我的確討厭與痛有關的一切事物。」
聞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怎麼覺得話裡有話?
她沒多問,兩人畢竟只是搭夥過日子,他口味如何,心裡在想什麼都與她無關,就是以後做飯麻煩了點。·.¸¸.·♩♪♫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吃過飯後,墨廷厭果然很守規矩的去廚房洗碗,聞稚將喝完水的水杯送進去給他清洗的時候,站在後面,正好看到他嫻熟的動作,比洗碗機洗的乾淨。
她放下水杯淡淡的道:「你這不是挺會洗,挺熟練的嘛。」
聽到這話,墨廷厭似乎想到了什麼,向來散漫不羈的五官,明顯僵了一下。
可等他再轉頭看聞稚的時候,臉上又掛上了雅痞的笑:「那證明我家掌珠眼光好,會挑男人,又馭夫有道呀。」
聞稚:「……」
懶得理他。
接下來,聞稚和墨廷厭兩人的飛行時間正好相衝,兩人一連三天都沒見到。
第三天傍晚,聞稚結束了兩段飛行回到家,而墨廷厭還沒有回來。
她將行李箱收好,拿著換洗衣服去洗了個澡。
本想洗完澡出來美美的睡上一覺,可她才剛推開臥室的門,就被一雙大手拉住手腕,勾進了屋裡,聞稚甚至沒來得及看對方的臉,已經被圈抱著吻了個結實。
聞稚看著眼前不知何時回來的墨廷厭意外了一下,可很快,她就抬起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三天沒見,墨廷厭熱情的像是半輩子沒吃到肉的餓獸一般,將她完全點燃,攻城掠池……
兩人正享受著這份美好的默契,墨廷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一開始墨廷厭壓根沒打算接,可那響聲不停,徹底影響了兩人的激情。
最終他掏出手機,見來電人竟是墨廷玦。
男人眉梢微挑,選擇接聽。
手機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墨廷玦不爽的聲音:「哥,你現在在江航工作,幫我弄一份聞稚的飛行時間表!」
墨廷玦一連去江航堵了聞稚三天都沒見到聞稚人,去她租的房子找她,也一直沒人。
他快要被這女人折磨瘋了!
而墨廷厭並沒有停止動作,只是對著手機的人氣息很穩的回了兩個字:「不弄。」
聽到這話,本就一肚子火的墨廷玦心下更不痛快了!
「我又不是要讓你干多麼為難的事,不過是一張工作時間表,你什麼意思呀?」
「聽不懂?那我說明白點,『不幫你』的意思。我為什麼要幫著一個渣男,禍害無辜的小姑娘?」
聽到渣男兩個字,墨廷玦臉色僵了一下:「什麼渣男,你聽說了什麼?」
「你自己幹了什麼,你不知道?別在我面前揣著明白裝糊塗,以後少給我打電話。」
他說完,正要掛電話,卻只聽過手機那頭,墨廷玦已經壓不住怒火的喝道:「你怎麼能這麼惡劣,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你……」
墨廷厭眼底一沉,原本——
聞稚本來一直在忍著,半分聲音都沒發出來,可他忽然讓她口中不自覺的就溢出聲音……
電話那頭,墨廷玦隱約聽到什麼聲音,正疑惑著,就只聽墨廷厭聲音透著幾分反諷道:「你說的,可真是太對了,什麼樣的母親,能教出你這種貨色的兒子?」
墨廷玦一愣,正要反擊什麼,可電話那頭卻已經傳來了忙音。
墨廷厭將電話掛斷了,懶得跟那種廢物浪費時間。
他將手機扔到一旁,低頭吻著聞稚正要開口訓他的唇,將她的話堵在了口中。
而恰此時,聞稚的手機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躺在床上的聞稚抬手要拿手機,可半跪在她對面的墨廷厭,卻比她更先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他手快的直接將手機拿起,接聽還開了免提,放到聞稚的面前。
看到是墨廷玦打來的,聞稚狠狠剜了墨廷厭一眼!
她抬手按住他腹肌 ,。
可墨廷厭哪裡肯?
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墨廷玦質問的聲音:「聞稚,你跟我哥說了什麼?我不過是一時糊塗,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你犯得著大肆宣揚嗎?你又以為墨廷厭是什麼好人嗎?他……」
墨廷厭聽著,唇角勾笑,故技重施,行為愈發惡劣!
聞稚下意識的低吟,她忙抬手捂住嘴,瞪著墨廷厭。
這男人怎麼這麼惡劣,電話那頭不管是誰,她都不想在這種隱私的事上,被別人聽到!
可墨廷厭嘴角卻始終噙著壞笑,親吻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而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動靜後,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
「聞稚,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