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血光沖天。(っ◔◡◔)っ ♥ 69shux.com ♥
數不盡的千萬惡鬼,密密麻麻的排成左右兩隊。
惡鬼們生前犯下滔天大罪,無惡不作,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害怕過的他們,在這充滿歷史性的光輝一刻,他們規規矩矩的排成隊,全都熱淚盈眶的看向同一個方向。
因為就在剛剛,冥帝對秦顏說了一句話。
「阿顏啊,地獄容不下你了,去陽世禍禍吧!」
冥帝這句話讓十八層地獄的所有惡鬼沸騰了。
秦顏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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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把紅蓮業火池當澡堂子泡,蒸籠地獄蒸包子,火山地獄BBQ,油鍋地獄炸串吃,裹上麵包糠,隔壁小鬼都饞哭了的冥界第一狠人——秦顏啊!
有她在的地方,哀嚎遍野,萬鬼逃竄,上到九百九,下到剛會走,十八地獄的惡鬼哪個沒被她欺負過?
黃泉路十里八村的鬼魂們,哪個沒被她坑過?
就連十殿閻羅,哪位見了她不是躲著走?
就說吧,冥界還有哪裡沒被她鬧的六畜不安,雞飛狗跳過?
沒有!
整個冥界都遭過她的毒手!
而今天!
他們終於一洗雪恥,要把這個狠人送出地獄了!
惡鬼們那是如獲大赦,群情鼎沸的特來對她夾道相送啊!
要不是怕放鞭炮會吵到秦顏,他們恨不得鞭炮齊鳴,鑼鼓喧天,高低歡慶個三年五載!
「不去,我等著吃孟婆研發的新口味冰淇淋。💔♜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聽見她說不去,萬鬼頓時像泄氣的皮球,氣得嚎啕大哭,個個捶胸頓足,鬼哭聲幾乎蓋住了阿鼻地獄的慘叫聲。
冰封萬里的寒冰地獄裡。
一位驚艷絕色的紅衣少女不懼酷寒,悠閒的半倚在一張生前是雕刻大師的惡鬼,親手雕刻的冰雪王座上。
她容顏冷艷絕美,眼眸微闔,一雙修長筆直、誘人性感的雪白美腿交疊在一起,渾身上下散發著絕對性上位者的威壓,慵懶卻又尊貴清冷到極點。
面對萬鬼痛哭,她傲然如凰的猩紅眼尾微微上挑。
一記森冷的目光射去,簡直比寒冰地獄的溫度還要冷!
「……」
萬鬼瞬間噤若寒蟬,屁都不敢放一個。
冰雕的豪華大茶几上,放著用彼岸花製成的冰淇淋。
秦顏就是在等冰淇淋吸收寒冰地獄的陰寒之氣後再吃。
冰淇淋猩紅如血,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偏偏是她最愛吃的奇葩口味。╰☆☆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冥帝站在一旁,不忍直視這種古里古怪的食物,深吸一口寒氣,開出條件。
「只要你去陽間收集足夠的惡意值,本帝就把你的來歷告訴你。」
這個條件直擊秦顏的心事。
因為自從她有意識以來就生活在冥界,算算時間,也有萬把年了。
她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徘徊在冥界。
只要一問冥帝,他要麼遁走,要麼打哈哈敷衍過去,要麼就是說天機不可泄露。
秦顏眉梢微挑,揶揄他,「你不是說天機不可泄露麼,告訴我不怕遭雷劈了?」
冥帝嘴角狠狠一抽,加大籌碼,「難道你不想知道害你失眠,擾你清夢多年的男人是誰麼?」
秦顏蹙眉,傲然如凰的眼尾微微挑起,眼底一閃而過的惱意。
這萬年時光每次只要她睡著,哪怕打個瞌睡,都會夢到一個神秘男人的背影。
只要夢見他,她一醒來無一例外都是淚流滿面,心裡悶得難受,像是有一雙無形的魔爪在撕扯心臟一樣的疼。
想她秦顏天地不懼,為什麼偏偏夢見那個神秘的狗男人,就會無法抑制的痛哭,還哭到岔氣那種。
這不是她!
多年來她幾乎不睡,所以閒得一比,沒事就會溜達冥界各處。
哪怕十八層地獄被她翻了個底朝天,她也沒找到夢中人。
如果這回能找到,說不定能解開她潛意識裡對這個人無法釋懷的真相。
那她以後就不用為了狗男人流眼淚了。
她眼淚珠子可是很金貴的。
秦顏心領神會,美眸微眯:「他在陽世?」
「對吖。」
「你直接告訴我他是誰,不是更省事?」
冥帝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天機不可泄露,顏啊,你還是自己去陽世走一趟吧,順便收集一點惡意值,反正冥界你也待膩了不是麼,去陽間走走也好嘛~」
「一點惡意值是多少?」
「就億點點吧。」
……
陽世,晉城醫院。
「你別攔我,今天老子一定要和這個喪門星斷絕父女關係!」
秦建業推開二婚妻子朱燕,一腳踹開病房的門氣勢洶洶衝進去。
也不管病床上滿臉血的胖女孩還在昏迷中,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拽起來,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個喪門星,想死就死遠點!有能耐跳海跳懸崖一了百了去啊,還活著幹什麼!」
秦顏被男人的怒吼震得耳膜微疼。
她蹙眉,語氣冰冷的開口:「聒噪,嘴打爛……」
秦建業愣了一下,以為幻聽了,畢竟這種冷冰冰的語氣從來沒出現在這個不聽話的女兒嘴裡。
她平時發瘋就跟潑婦罵街一樣,一點大家閨秀的氣質都沒有。
「建業啊!顏顏都受傷了,你就別罵她了,讓她好好養傷吧……」
朱燕聞聲趕緊上前拉男人的手臂。
「她差點撞死陸總,車禍都上新聞了,陸家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朱燕抹眼淚道:「我去看過了,陸總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大不了我們把公司和房子都賣了幫顏顏賠償陸家,你也別責怪顏顏了,她也不想的……」
「賠?她撞的是帝城頂級豪門陸家的繼承人啊,我就是把整個秦家賠進去都不夠賠人家三瓜兩棗的!」
「今天老子一定要打死這個喪門星!給陸家一個交代!」
秦建業氣得幾乎將牙齒咬碎,二話不說強行要把女孩拖下床打死。
感受到男人大力的撕扯,秦顏上一秒還在混沌不明的神識,一下子猛地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
寒潭般冰冷刺骨的眼眸像是兩把出鞘利劍,直射秦建業。
「你——」秦建業被她這種仿佛來自於地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