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掌轟去,東皇老祖的身子感覺都要炸裂了,往後一個踉蹌,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
但只有他心裡清楚,對方的這一招,已經在他的體內造成了一個怎樣的傷害?
要不是他的皮厚了些,裡面的魚膽都快要被他給震破了。
好險,沒想到這男人認真起來,實力不俗。
「父親。」
東皇聽到東皇老祖這一聲尖叫,比剛才的那幾聲都要沉重,一臉的擔心。
父親可是他們東海的主心骨,只要父親在東海坐鎮,東海就不會任人欺負。
反之,這南海可能就要稱霸了。
「咳咳!無礙!」
有事也不能在這說,東皇老祖輕咳了兩聲,看著南宮少羽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霾了起來。
「年輕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東皇老祖要出大招了,再不出,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且看他們帶來的五千人,此時剩下不到兩千。
而對方的三千人,卻是越戰越猛,還有一大半的人是在戰鬥中突破的。
果然,一切都是丹藥的作用。
「死!」
東皇老祖把他最拿手的功法,再用七成的功力,全部施展了出來。
這速度比之前的快了不知多少倍,全方位的朝南宮少羽的身上襲去。
嘶!
南宮少羽看著這個功法的詭異變化,一不小心,手臂上被對方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女婿,你流血了。」
南皇看著女婿手臂上流的那一點血,心疼不已。
這句話,引了全場的觀望。
「無礙。」
南宮少羽笑笑,本來是一件極小的事情,但為了展現丹藥的能力,也為了給那三千將士吃一顆定心丸,南宮少羽便拿出了一顆丹藥吃了下去。
之後,在他那個流血的手臂上,那個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這一刻,三千將士沸騰了。
他們的駙馬果然能肉白骨,活死人,這讓他們無懼死亡,無懼戰場,身上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沸騰。
南宮少羽是懂得帶兵打仗,這些上戰場的人,最可怕的不是實力的差距,而是信心的磨滅。
就像剛才他們三千將士,現在地反超了對方五千人馬,這就是信心和信念在作祟。
再看看對方留下來的那兩千人,與他們也就一千人的差距,卻已經毫無信心,想躺平了。
「殺退他們,本駙馬助你們一一突破。」
有的人還沒突破,並不是因為修為沒漲,只是遇到了瓶頸。
這樣的人,只有親手拉他們一把了。
「是。」
三千將士一聽,比對方的精兵更像精兵,那磅礴的氣勢,那挺拔的身姿,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一一讓對方心悸。
南宮少羽不愧是將才,他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操作,把三千將士的激情點到了最高潮……
南皇看著他花了三百年打造,還是蝦兵蟹將的三千人,此時卻被女婿的三言兩語『打磨』成了一支精銳,氣勢不但漲了幾倍,且這能力也不是剛才所能比的。
他的三百年,還不及女婿的三言兩語,雖說有些誅心,但還好女婿是他的,精銳也是他的,想想還是很開心。
現場,再次被南宮少羽點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