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是你的

2023-10-13 17:12:47 作者: 全是二
    車再次發動,可是沒開一會兒,就又堵在了橋上。♤💚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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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亦可側頭看他,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薄唇抿直,目視前方,眼裡有血絲,好像有些疲憊。

    看的程亦可一陣心疼,卻又不敢貿然講話。

    大橋旁邊時不時有人經過,都帶著笑意,更襯托出他們倆的不合時宜。

    「程亦可。」徐菓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程亦可心隨之一顫,以前他也是叫自己的全名,語調總是在最後一個字放輕,向下拉,她好久沒聽大佬這樣叫自己了。

    「你騙不騙我不重要。」徐菓面上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兩樣,語氣中卻帶了些涼意,「你只是不信任我。」

    程亦可搖頭「我沒有不信任你。」

    「你遇見事從來不會想著找我,而是避開我。」

    「怕麻煩我,是嗎?」

    「怕我擔心,是嗎?」

    「你還是不懂。」徐菓側頭對上程亦可的視線,語氣平穩,「你不是不信任我能幫你,你是不信任我不會覺得你是個麻煩。」

    程亦可內心那些心思,就這麼被剝開,赤裸裸的展示出來。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現在有我了,不是一個人了,有事找我。」徐菓語氣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聽進去過嗎?」

    程亦可哽咽,說不出話。

    她呼吸一窒,鼻頭一酸,眼淚忍不住落下來。

    徐菓瞥過臉去,似乎不想再說話。

    程亦可扣著手指,因為愛一個人,而變得小心翼翼。她不止是對自己不自信,也是對他對自己的愛,不自信。


    她好像一直都怕,怕他嫌自己麻煩,嫌自己事多,嫌自己幼稚,嫌自己不夠好。

    她只是想讓他的喜歡更長久一些。

    可是,好像做錯了。

    道路疏通,車輛再次發動,車內又陷入沉默。

    車輛駛入小區地下室,熄了火。

    程亦可提上包跟著下了車。

    徐菓的步子不大,似乎在遷就她,可是這樣的氣氛下,程亦可覺得他沒牽自己,就是氣極了。

    程亦可快步跟上去,主動牽住他的右手。

    他右手已經拆線,可是手心的疤痕卻凸起。

    「哥哥,我以後不會了。♡💣 ❻➈丂ⓗยⓧ.𝓒σ𝓶 💙💝」程亦可忍住哭意,「真的不會了。」

    徐菓表面沒什麼反應,甚至連頭都沒回,但是程亦可感覺到他微微收緊握自己手的力度。

    進了屋子,徐菓就鬆開了手開始脫外套。

    程亦可右肩全是酒氣,還感覺黏糊糊的,格外難受,她覺得帶著一身酒氣去哄人,那人也不會高興,於是決定進房間先洗澡,順便想一想,哄他的措辭。

    程亦可洗完澡,已經快兩點了,她想了一下,穿上那件性感睡衣。

    程亦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裡面是件白色綢緞低胸吊帶,外面是透明白色小衫,嫩白的肌膚隱隱約約。

    她感覺有點害羞,在衛生間躊躇

    

    好久才出去。

    程亦可出來的時候,徐菓已經換上了家居服,頭髮半濕的狀態,正拖著行李箱進衣帽間。


    衣帽間是正方形,兩面通頂大衣櫃,全部黑灰色調的,所有的隔斷都配著亮白色的燈帶。

    中間一個中島台,裡面就放了兩塊手錶,程亦可也沒往裡面放東西,顯得空落落的。

    還有一面牆是通天直鋪的大鏡子,程亦可可以從鏡子裡看見徐菓沒什麼情緒的臉。

    他站在屬於他的那塊區域,把行李箱裡的衣服全部拿出來,該疊的疊,該掛的掛。

    程亦可立馬上前獻殷勤「我幫你。」

    徐菓瞥了她一眼,臉上沒有因為她的穿著有什麼波瀾,然後把程亦可握在手裡的衣服扯了過去。

    「不用。」徐菓語氣很淡。

    程亦可看著空落落的雙手,還是很生氣嗎?

    她不敢走,站在一邊等他,想等他忙完,再好好道個歉。

    徐菓收拾完,然後把行李箱放置好,轉頭一看,程亦可立在中島旁,低著頭,一副馬上就要哭了的樣子。

    徐菓低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走過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程亦可抬頭,認錯的姿態極為端正,她聲音有些哽咽,「你明明對我那麼好,我還不信任你會一直喜歡我,是我的錯。」

    程亦可雙肩微顫,圓潤的鼻頭有些紅,上齒咬著下唇,露出左側若隱若現的虎牙,似乎在極力克制她即將決堤的眼淚。

    此刻,徐菓覺得,他剛才的話說重了,有些後悔。

    「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氣?」程亦可帶著哭腔。

    徐菓哪裡還有氣,他微微彎腰,下巴抵在程亦可肩頭。♤🐍 ❻9Şℍยא.ⓒO𝓜 😾♬

    他的聲音又輕又溫柔,「別哭。」

    程亦可帶著哭腔「嗯」了一聲。

    徐菓只覺得這氣音撓著他的心,他抿了抿唇「我的錯。」

    「是我太兇了。」

    「我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跟你一個小姑娘計較這些幹什麼。」

    「是我的問題。」

    三言兩語,徐菓把問題攬到了自己身上。

    程亦可有些懵圈。

    下一秒,程亦可就感覺自己腰被他握住,然後一使勁兒,她就被擺坐在中島台上。

    徐菓雙手撐在兩側,把她圈起來,微微彎腰,與她的高度持平。

    他現在的眉眼平緩了很多,甚至細長的眼眸帶著些別樣的情愫。

    程亦可雙手搭在他結實的臂膀上,微微撐著,因為這個曖昧的姿勢有些錯愕,還在繼續懵圈。

    徐菓將她兩隻小手勾上自己的脖子,右手抵在她後腦勺向自己方向用勁兒,然後在她嘴下角處親了一下,很輕,很癢。

    他語氣似是帶著些哄

    騙「告訴我,為什麼穿這個!」

    

    因他這話,程亦可整個愣住,臉頰瞬間紅透。

    她現在莫名的緊張,明明剛才的氣氛不是這樣的,怎麼突然就換了一種畫風。

    「嗯?」徐菓再度靠近了一些,帶著點壓迫感催促,等她回答。 .🅆.🄲

    程亦可覺得太羞人了,那些話她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可是他抵在自己後腦勺的手力度絲毫不減,自己連眼神迴避都做不到。

    程亦可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熟悉又凜冽的氣息,敗下陣來「就那什麼,你不是知道嗎?」

    「今天嗎?」徐菓收回右手,撫上她小臉,指腹溫柔的擦拭她的眼角。

    程亦可覺得,倆人算是把話挑明了。

    然後,她嘴不受控制的來了一句「今天不行嗎?」

    徐菓似乎沒料到她會說這話,眉梢動了一下。

    他視線在程亦可臉上兜兜轉轉,最後停在她嘴上,聲音低啞,「是因為我生氣嗎?」

    程亦可「不是。」

    徐菓沒說話,似乎在等她更直白的回答。

    他視線上移,與程亦可視線交匯,他魅惑的眼眸不帶一絲隱晦,彷佛只要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就不再做任何克制和忍耐。

    程亦可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禁收緊,小嘴抿了又抿,愣是沒吐出一個字。

    「別怕!」徐菓湊近她耳朵,說,「我是你的,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是你的。」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有些氣泡,像是故意在撩撥。

    所以,她現在應該怎麼做?

    硬撲上去還是再矜持一點?

    徐菓察覺到程亦可的失神,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骨,力度不輕不重,但卻讓程亦可心臟瞬間爆炸。

    程亦可很慌,無意識的向右邊縮,卻被他撐在中島台上的左臂阻擋,有種退無可退的感覺。

    程亦可眼淚汪汪,嘴巴微張,唇色鮮艷欲滴,她呼吸有些急促,無意的撓著徐菓的下頜處。

    「你還不是我的。」程亦可這句話意有所指。

    徐菓低聲一笑。

    程亦可聽出了他笑聲中的肆意,頓時羞澀難堪,小手推搡他,就要作勢從台上跳下來。

    她覺得,自己心理素質太差,可能還需要再準備一下。

    瞬間,徐菓的右手就抓住她的推搡,往自己身後帶,他整個身體靠近下壓,程亦可背部沒有支撐,直接躺在中島台上。

    親了好一會兒,徐菓才不舍的微微抬頭。

    程亦可看見徐菓眼角發紅,眼裡的情慾絲毫不掩飾。

    「可可,把我給你,好不好?」

    程亦可大腦再度短路,怔怔的盯著他。

    徐菓又低頭,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帶著濕潤。

    他眼神在她臉上放肆的遊走,握在她肋骨的手心滾燙,漸漸收緊。

    程

    

    亦可似魔怔了般,屈服與他的喘息中,她輕輕拉扯他的衣領,微微抬頭,在他下巴親了一下。

    也代表她的回答。

    下一秒,徐菓的唇再次壓了下來,沒有了以往的溫柔,探索,而是肆意妄為的掠奪。

    他的吻遊走在她的唇,臉頰,耳後,脖子,甚至再往下。

    程亦可感覺到他手在自己腰間,然後慢慢滑至大腿處,她忍不住微微顫抖,想推開,又忍不住貼進。

    程亦可還未回過神,已經被他豎抱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程亦可被扔在了床上,她這才發現,是在徐菓的房間。

    房間沒有開燈,走廊透出的光線足以看清所有。

    程亦可曲著腿半撐起身子,徐菓就站在床尾。

    他雙手交叉在小腹前,捏住家居服下擺往上一提,衣服便離了身,動作迅速又張揚。

    他身材很好,寬肩窄腰,還有六塊明顯的腹肌,隨著他的呼吸有所浮動。

    他眼神篤定,一直盯著程亦可。

    程亦可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抬腿跪在床上,一步一步靠近,手指輕輕捏住了身下的床單。

    程亦可覺得他現在就像一頭野獸,正在靠近他勢在必得的食物。

    而她,就是那個食物。

    徐菓猶如一個侵略者,肆無忌憚的探索新的領域。

    「可可,我愛你。」

    比你想像中的更愛你,比我想像中的更愛你。

    事後。

    程亦可抱著被子,渾身無力,疲憊不堪。也許是太累了,程亦可聽著房門開開合合的聲音,漸漸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正泡在浴缸里,徐菓輕輕的幫她擦拭。

    程亦可困死了,只輕輕抬了一下眼皮,就再度合上,她也不再害羞,任他幫她洗澡。

    徐菓看著嗜睡的程亦可,把她的頭放在摺疊好的毛巾上。看著她身上的印記,剛才生理的渴望和心理的克制不斷碰撞,確實讓他失了理智,動作粗野。

    徐菓換好了床單被套,才把程亦可抱出浴缸,給她套上自己寬大的睡衣。

    畢竟程亦可的衣服已經被撕壞了。

    徐菓把程亦可放在床上時,她還未醒,他躺下去,和她蓋著同一床被子。

    與上次和她一起睡覺不同。上次,他根本不敢挨她一寸,現在,他只想不離她一寸。

    他抱著她,看著她溫和乖巧的睡顏,毫無睡意。

    我原本覺得,命運從未善待過我。

    可是現在卻覺得,命運給我留了最好的禮物。

    那些磕絆,是值得被原諒的。

    只為能讓我更珍惜。

    我落在塵埃的時候,只有你,讓我當太陽。

    你總覺得是我在照耀你,可是,明明就只有你覺得我有光。

    我將努力做那太陽,照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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