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穆澤嘴角一抽,嫌棄的離蘇穆辰遠了點,他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哥哥?
然而軟軟也疑惑地抬起頭「七哥,什麼紅紅白白的,什麼意思呀?」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穆澤立刻露出微笑耐心又細心地牽著軟軟的手教導道「就是他們兩個是一夥的,一個先出來當壞人欺負我們,要是欺負不了我們,要被我們報復了,另外一個就出來裝好人,勸我們放過壞人,讓我們忍了被欺負的氣。69ƧΉЦX.ᄃӨM」
甚至從蘇管家開始,就已經設局了。
剛對蘇老爺子有點好感的蘇軟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壞人好陰險!」
蘇穆辰氣憤地說「軟軟記住了,待會進去沒有一個是好人,不管他們對你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他們要是要欺負你,你只管反擊,有哥哥們在,你別怕。」
蘇穆澤絲毫看不起蘇老爺子的手段「他當年和他的小妾娘在後宅待久了,就學了一堆這些不入流的下作小手段,現在這個時代可沒有那麼多壓迫人的封建殘餘,他那一套,早就該被淘汰了,確實不必怕他們。」
軟軟用力點頭,嗯她不怕,她還要保護二哥呢,再說了,她還帶著小灰灰,誰欺負她,她就讓小灰灰咬誰。
這邊蘇穆澤抓緊時間教育單純的妹妹和愚蠢的弟弟,那邊蘇穆羽和蘇穆寧已經出面和蘇老爺子打了幾個來回的太極。😡🎀 6➈𝕤𝕙υⓍ.ᑕσM 🐊💚
突然蘇老太爺看向軟軟,笑眯眯地喊道「這就是軟軟吧,長得真可愛,真像你媽媽,來,叔爺給你準備了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他身後的女傭立刻遞上一個盒子。
蘇穆羽拍了拍軟軟的肩,軟軟鼓起勇氣上前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個小巧精緻的寶石娃娃。
冰冷僵硬的玩具娃娃,軟軟完全不喜歡。
但是她依然抬起頭笑著說「謝謝老爺爺,軟軟喜歡。」
「你這孩子,我是你爺爺的哥哥,你應該叫我叔爺爺。」蘇老太爺嗔怪道。
軟軟搖了搖頭「戶口本上爺爺沒有哥哥,所以軟軟沒有叔爺爺。」
七哥說了,現在壞人想搶身份,搶他們的房子,搶爸爸媽媽留給他們的寶貝,所以絕對不是親人。
蘇老太爺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三歲多點的一個丫頭,怎麼這麼鬼精鬼精的?
真不愧是那個女人的種,一窩九個大大小小都是些狡猾的狐狸。
「小孩子心思單純,不會拐彎抹角,老太爺見笑了。✊😺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蘇穆羽關上盒子順手就遞給了一邊的保鏢,絲毫沒有珍惜的態度。
蘇老爺子臉上的虛偽表情顯示掛不住,他原本還想著能借這個禮物再拉近一下雙方的關係。
結果這些沒規矩的小崽子,這麼貴重的禮物,居然直接就收了。
也沒說推讓一下,讓他表現一下自己的慈祥和疼寵,而且還絲毫不尊重地交給下人拿著。
然而在蘇穆羽看來那不過是個設計做工都一般的玩具,一股暴發戶的味道,已經糟蹋了石頭,就別想再糟蹋軟軟的玩具室。
貴重更是說不上用的,用的寶石也不過中等層次,平日裡他們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就軟軟頭上隨便挑一隻粉色寶石髮夾都比這個娃娃值錢。
蘇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繃著臉上的表情,語氣僵硬了不少「進去吧,總在門口站著算怎麼回事?別人看了要說閒話,覺得你們不懂規矩。」
蘇穆辰哼了一聲「要不是那個神經病的管家攔路,我們早就進去了。」
蘇老爺子重重一跺拐杖,直接走了,再停下去,他怕自己氣得吐血。
蘇穆澤馬上又牽著軟軟的手「軟軟,七哥的心口還疼,再給七哥吹吹,七哥抱著你走好不好?」
軟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已經沒有壞人了,七哥不用裝了。」
被三歲多的小妹妹一語戳穿偽裝的蘇穆澤毫不羞愧,反而一臉得意「咱們家軟軟真是聰明,一眼就能看出來七哥的偽裝。」
軟軟有些驕傲,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揉著懷裡的小灰灰「軟軟記性很好的,哥哥們說過的話,軟軟都記得。」
六哥說過,七哥和八哥,是家裡面最會偽裝的人。
一行人剛進門不久,又有傭人趕來通報「虞家、虞家來人了,說虞夫人沒回去,要讓老太爺給他們家一個交代。」
蘇老太爺一愣「什麼交代,敏敏不是回去了嗎?」
「回去了?昨天只有昭昭回來了!敏敏被那幾個小子給弄進了警局,還宣揚要讓敏敏在裡面蹲三年!」虞鋮一臉怒火地走了進來,「從來沒聽過這種事情,當姑姑得被侄兒關進了監獄,蘇老爺子不是蘇家族長嗎,這事老爺子該管管吧?」
虞昭昭勉強小跑才跟得上她爸爸虞鋮,看著蘇軟軟哇的一聲就哭了「軟軟,我錯了,我把我寵物屋裡面的狗都給你好不好?你放過我媽媽,我都給你。」
她這一鬧,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蘇軟軟身上。
虞鋮更是冷哼一聲「這么小個丫頭片子,就這麼任性霸道,就因為嫉妒昭昭的寵物比你的土狗好看,就辱罵姑姑,你們這些當哥哥的也不管管她,反而助紂為虐,不但打了敏敏,還幫著她把敏敏害進了警局。」
現場當即一片譁然,跟著虞鋮來的虞家人七嘴八舌地指責蘇軟軟。
「就她抱著那條狗?本來就丑嘛,昭昭的狗可好看多了。」
「這個蘇軟軟,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歹毒,長大了還得了。」
「聽說要不是蘇敏護著,挨打的就是昭昭了。」
見著妹妹被欺負,蘇家兄弟立刻就要收拾人,然而軟軟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自己站了出來。
平日裡看上去有些膽小害羞的軟軟小臉發白,卻堅定地站在前面大聲反駁「不是的,是她們衝到我的房間,說我的小灰灰丑,說我沒禮貌,要把我趕出房間,還要動手打我,哥哥們只是為了保護我才報得警,我才不喜歡她的狗!」
但年幼的軟軟還不明白,在場的人根本就不關心真相。
他們只關心自己是否拿捏住了蘇家兄弟的把柄,又能不能借題發揮,從中獲得自己想要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