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龍虎觀眾弟子的譏諷,陸子風不以為然。☮♕ 💘ඏ
他來此,只為尋找白衣衣。
「看樣子云觀主的記性不是太差。」
陸子風淡淡說道「想必雲觀主做夢都想要取我性命吧。」
「陸先生,瞧你這話說的,我龍虎觀可不敢得罪神殿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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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揚皮笑肉不笑。
其實,他心裡恨不得把陸子風碎屍萬段。
給龍虎觀死去的那些弟子報仇雪恨。
可陸子風的身份,又不得不讓他忌憚。
羽林衛四星黃金統領,目前還不是他龍虎觀能得罪的。
即便是龍虎觀的老祖,裁決神殿五星護法,都不敢去刻意得罪羽林衛的四星黃金統領。
何況,據說此人得到神殿掌教青睞。
在神殿地位,怕是比尋常的四星黃金統領都要更高,就更不是龍虎觀能得罪的。
雖說現如今妖族進犯,神殿自顧不暇,但隨便派出一隊羽林衛精兵,怕也足夠蕩平龍虎觀。
「你們都閉嘴,膽敢再說陸先生的壞話,按宗規以下犯上處置。」
雲飛揚對著大殿上那些出言不遜的龍虎觀弟子,假裝訓斥道。
也算是給陸子風一點薄面,不至於把關係惡化。
眾弟子也明白自家觀主的意思,紛紛閉上了嘴巴。
但看陸子風的眼神,依舊展現出滿滿的憤恨。
倘若陸子風不是神殿弟子的身份,他們隨時可能一擁而上,把陸子風當場斬殺在大殿之上。
讓你囂張跋扈。
陸子風也不傻,知道這是雲飛揚看在自己神殿弟子身份的份上,在刻意討好自己。
指不定心裡把自己給恨成什麼樣子了。
「雲觀主,你我之間就不必這麼假惺惺了。
累不累啊?
趕緊叫陳清風出來見我。」
陸子風懶得廢話,直入主題「三分鐘之後,我若是沒有看到陳清風出現,我可不能保證你們龍虎觀今天還能剩下多少人。」
赤裸裸的威脅。
聞言,雲飛揚臉色陰沉。
他身為一宗之主,已經很放低姿態,給足了陸子風的面子,結果這混蛋不識時務。
但想到其身份,心中的怒氣又只能暫時壓下,陰沉的臉色一閃即逝,笑道「陸先生,實不相瞞,陳師兄目前並不在龍虎觀境內。
你找陳師兄所為何事?能否告知於我,或許我能幫忙化解也不一定。」
不在?
陸子風眼神犀利的看著雲飛揚,想看出他有沒有誆騙自己。
但從雲飛揚堅定的眼神中,陸子風知道,他恐怕沒有撒謊。
可能陳清風真的不在龍虎觀?
「雲觀主,我來這所為何事,你還能不知道?
就別和我裝了,快把人交出來吧。」
陸子風認定綁走白衣衣這事和龍虎觀逃不了干係,雲飛揚身為龍虎觀一宗之主,自然也參與其中。
雲飛揚眉頭一皺,一副懵逼的神態。
「陸先生,你這話就有些難為我了。
我也不知道你和陳師兄的恩怨,又豈會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雲飛揚茫然道。
陸子風再次試探問道「當真不知?」
雲飛揚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雲觀主,你龍虎觀派人到世俗界綁架了我的一位朋友,可有印象?」
陸子風提醒了一句。
「世俗界?你朋友?」
雲飛揚擺手說道「陸先生,絕無此事。
想必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誤會?
陸子風眉頭一挑,「雲觀主,事到如今,你還要裝聾作啞嗎?」
雲飛揚再三說道「陸先生,我真的沒有撒謊。
倘若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陸子風瞧雲飛揚堅定否認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在撒謊。
難道自己真的想錯了?
衣衣並非是龍虎觀綁走的?
這事看來還是得親自詢問陳清風才是,有可能是陳清風單方面綁走的,雲飛揚並不知情。
「雲觀主,陳清風既然不再龍虎觀內,那他又在哪?」陸子風問道。
雲飛揚說道「陳師兄帶領了一隊龍虎觀弟子,目前正在水晶城幫神殿一起抵禦妖族的進攻。」
說話時,眼神還特意瞟了陸子風一眼,像是要告訴陸子風,陳清風現在可是在幫神殿幹活,你最好掂量一下後果在行事。♔🏆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可陸子風關心白衣衣的安危,哪裡會管這些。
別說陳清風只是去幫忙的,就算是神殿弟子綁架了白衣衣,他也一樣不會放過。
「雲觀主,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下次我再來龍虎觀,就不是今日這麼溫和。」
陸子風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龍虎觀。
看著陸子風消失的背影,雲飛揚鬆了一口氣,但眼眸中閃過殺意。
一個世俗界的小子,也不知道撿了什麼狗屎運,被神殿掌教青睞,若非如此,他今天就要取了陸子風的性命,給龍虎觀死去的弟子報仇。
「觀主,為什麼要放他走?即便他是神殿弟子,可現在妖族入侵,神殿自顧不暇,哪裡有功夫在乎一個剛加入神殿不足一年的弟子?」
大殿上,一位龍虎觀長老不解問道。
雲飛揚說道「你可能有所不知,他雖然加入神殿不足一年,但卻是四星黃金統領。
這個級別,在神殿總部都留有本命玉佩,若是死了,本命玉佩便會碎裂。
我可是聽說,這小子得到神殿掌教的大人青睞,萬一神殿掌教動怒,追責起來,你覺得我們能瞞天過海嗎?」
龍虎觀長老沉默不語。
神殿掌教,神通廣大。
整個隱門任何角落發生
的事情,只要他願意,都可以盡收眼底。
倘若真的殺了陸子風那小子,神殿掌教追查,今日便是龍虎觀土崩瓦解之日,無人能逃過掌教的怒火。
「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龍虎觀長老不甘心的說道。
雲飛揚臉色陰沉,說道「放心吧,他囂張不了多少日子。
陳師兄是陣法大師,在水晶城發揮著重要的作用,他要是找陳師兄的麻煩,那就是故意破壞戰局。
到時候水晶城的神殿守軍震怒,即便他有掌教庇護,今後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
若是掌教因為這事,對他心生厭惡,逐出神殿,那他還不是任由我們宰殺的。」
長老陰笑連連「還是觀主英明。
不過,萬一他不找陳師叔的麻煩呢?」
雲飛揚冷笑道「放心吧,他一定會找的。」
長老眼眸一亮「莫非莫非陳師叔真的在世俗界抓走了姓陸的朋友。」
雲飛揚點頭「這事情是我親自安排的,就是要引姓陸的這小子上門。」
長老恍然大悟,「難怪觀主你幾個月前特意請陳師叔出關,想必就是要借神殿之手,對付那姓陸的吧。」
雲飛揚得意笑道「不錯。
那姓陸的自以為是神殿弟子,我們不敢對付他。
那麼便讓神殿親自對付。
這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觀主英明神武。」
大殿之上,長老以及一眾龍虎觀弟子參拜道,拍馬屁的味道十分濃郁。
「想法倒是很好,只可惜,雲觀主你還是太得意了。」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天邊傳來。
轟!
於此同時,一道身影赫然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不是已經離開的陸子風,還能是誰?
儘管雲飛揚之前已經掩飾的很好,讓他看不出絲毫破綻。
可終究還是百密一疏。
在他轉身離開的一瞬,神識察覺到了雲飛揚那上翹的嘴唇。
明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於是,他將計就計。
故意離開,讓雲飛揚掉以輕心。
然後藏身暗處,用神識偷偷打量雲飛揚會做些什麼。
沒成想,雲飛揚得意忘形,都沒有利用神識查探他是否真的離開,便一股腦將自己的陰謀說了出來。
看到突然出現的陸子風,大殿上,眾人全都是一愣。
「你沒走?」
雲飛揚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心中後悔極了。
剛才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這回好了,全被都姓陸的聽到了,計劃徹底失敗。
陸子風聳了聳肩,淡淡說道「我若是走了,又豈能聽到這麼精彩的計劃。
雲觀主,看來你要對付我,可是煞費苦心了。」
計謀被識破,雲飛揚也懶得偽裝,冷笑道
「姓陸的,你廢我龍虎觀華夏分觀,殺我龍虎觀天才弟子,這筆帳,我豈能善罷甘休,必定是要血債血償。
可惜你的命大,被神殿招攬,又被掌教大人青睞,否則,你早已經死了八百回。•」
「是嗎?」
陸子風不以為意「那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過來殺我吧。」
雲飛揚陰笑道「姓陸的,想要逼我們動手,然後在神殿掌教面前告我們一狀,說我們目無尊長,孽殺神殿弟子是不是?
可惜,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愚蠢。」
陸子風冷聲說道「讓你們動手,你們不敢,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陸子風雷霆出手。
轟!
一掌轟向了雲飛揚的胸口。
那速度快到極致。
雲飛揚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迎面吹來一股陰風。
緊接著,身體往後倒飛數米。
砰!
結結實實的撞擊在牆面之上。
堅如磐石的牆壁裂開數條縫隙,如同蜘蛛網一般。
轟隆!
牆壁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雲飛揚的身體穿過洞口,依舊往後倒飛數十米,方才停了下來,癱倒在地,口吐鮮血。
大殿之上,全場寂靜無聲。
眾人壓根就沒想到,自家觀主竟然會這麼不堪一擊。
即便他們再傻,此刻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姓陸的遠遠比他們想像中的厲害百倍不止。
之前那位被斬殺的三境長老也不是粗心大意,是完全被虐殺而死。
「萬萬沒想到,一年時間,此人實力進步之神速,平生罕見,與當年『那個人』相比,恐怕都不遑多讓。」
眾龍虎觀弟子心中喃喃,對陸子風充滿畏懼。
剛才揚言要教訓陸子風的那位龍虎觀長老,此刻把頭深深的埋在肩膀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就怕被陸子風發現,然後要了他的命。
只要龍虎觀這些人不來招惹自己,陸子風自然沒閒工夫和這些小角色一般見識。
抬腿一跨。
他整個人從大殿之上消失不見。
「瞬移?」
大殿上,龍虎觀弟子見狀,震驚得瞪大了眼珠子。
『瞬移』可是只有無距境強者才能做到的。
儘管剛剛他們已經從心底承認陸子風實力很強,但頂多以為是凌空境而已,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是無距境的強者。
嘶!
這一刻,龍虎觀眾弟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顫抖起來。
得罪了一位無距境的神殿弟子,即便龍虎觀是頂級宗門,門中有老祖在神殿擔任五星護法又如何?
對方徒手滅了龍虎觀,老祖怕是連屁都不敢放吧。
此時此刻,眾人只祈求陸子風大人有大量,冤有頭、債有主,千萬不要遷怒於他們。
而在眾人顫抖之時,陸子風已經出了大殿,站在受重傷、倒地不起的雲飛揚面前。
「快說,衣衣在哪?」
陸子風沒有多餘廢話,直接問道。
他全身上下,充滿殺氣。
只要雲飛揚再有半句謊話,必定讓雲飛揚人頭落地。
雲飛揚露出滿臉驚駭之色,他也被陸子風展現出來的實力嚇到了。
咽喉顫抖,狂吞口水,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再也不敢有半句隱瞞,立即說道「你那位朋友被陳師兄抓走後,就一直被陳師兄看管著,我也不知道在哪。」
「當真不知?」
「確實不知!」
雲飛揚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開始求饒「陸先生,我錯了,你就饒我一命吧。」
「你想要殺我,我為何要饒你?」
陸子風沒有多餘廢話,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真氣正中雲飛揚的眉心。
雲飛揚瞪大雙眼,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緩緩癱倒在地,死了。
陸子風抬頭,掃視著龍虎觀方圓幾十里,連山溝溝等角落處都沒有放過,可惜,依舊沒有找到白衣衣的下落。
看來,只能去水晶城找陳清風問清楚了。
打定主意,陸子風徒步下山。
走到山門口時,為了以防萬一。
他抽出一把長劍,當場在山門口布置了一道浩大的『牢籠陣』。
此陣的威力比『天羅地網陣』都要強,即便是無距境的強者,若找不到陣眼所在,硬闖的話也破不了。
「龍虎觀眾人都給我聽著,我已經在山門口布下了大陣,我一日沒找到我那朋友,你們便一日出不了龍虎觀。
若是我那朋友出事了,你們就跟著一起陪葬吧。」
丟下這句話,陸子風轉身下山了。
他之所以布下大陣,就是怕白衣衣萬一被藏在龍虎觀某個角落,自己神識沒有搜查到,等自己一走,龍虎觀有人為了替雲飛揚報仇,動手殺害了白衣衣後逃之夭夭。
有個這個大陣在,即便有人拼死想殺白衣衣給雲飛揚報仇,也有人會阻攔。
聽到陸子風威脅的話,龍虎觀眾人,人心惶惶,躁動不安。
有些人想要驗證陸子風所說的話是真是假,還故意到山門口試驗,結果引動了『牢籠陣』中的殺陣,當場被斬殺。
這嚇得龍虎觀上下數千弟子再也不敢下山,心中共同乞求陸子風早日找到他那位朋友。
水晶城,城門口。
戰火紛飛。
上萬道真氣在城門上空籠罩。
引發了一系列的天地異像。
城內烈日炎炎。
而城門上方,卻是烏雲密布,大雨滂沱,電閃雷鳴。
廝殺聲,吶喊聲一片接著一片。
一小時後,戰火停歇,城門口慢慢安靜下來。
「統帥大人,先鋒官大人,敵人的第十次進攻已經被我們暫時打退。」
一位全身染滿鮮血的五星統領走到燕冬雪、侯清平身前,稟告戰況。
侯清平點頭說道「烏統領,我都看著呢!打的不錯,功勞我都幫你記著。
此戰結束,你晉升為六星統領不成問題。」
「謝統帥。」
烏統領抱著雙拳,躬身道,心中無比恭敬。
燕冬雪瞭望著城門外十里處,感受到滔天的妖氣衝天而起,情況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很多,頓感壓力山大,喃喃道
「看樣子各路妖王已經齊聚,離準備發動總攻的時間不遠了,先前的十次進攻,不過都是試探而已。」
侯清平點頭說道「冬雪,你說的很對。
對面十八路妖王聚首,看來是打算今天一舉破城。
水晶城一破,龍虎城必定跟著也會淪陷,剛剛構建起來的三角形相互支援的防禦陣線便會被徹底打亂。
到時候妖族大軍長驅直入,直逼仙都城門下的話,仙都城就危險了。
仙都城作為人族最中心的城市,神殿總部所在地,一旦城破,那人族就徹底大敗,神殿也會在百姓心中失去往日光環,沒有凝聚力,人族再想翻身,那就難上加難。
看樣子,我今天算是來對了,否則以你們的實力,根本守不住十八路妖兵的攻擊。」
燕冬雪越聽越緊張,她可不想是因為自己守不住城,讓神殿、人族陷入了危難之中。
她緊握著雙拳,請示道「接下來該如何禦敵,還請侯叔叔指示。」
候清平說道「先在城門口構建防禦陣法,阻攔妖兵的進攻速度。」
燕冬雪回道「三大殿過來支援的陣法師,還有各大宗門過來支援的陣法師,已經在城門口布下了浩大的天羅地網陣。
此陣延綿百里,普通妖兵根本不能踏入半步。
即便是妖將也枉然。
可就怕十八路妖王聯手破陣。
這些妖王的實力堪比我們人族無距境強者,他們若聯手,即便是光明大神官親自布置的天羅地網陣,想必也擋不住。」
候清平說道「這便是我要說的第二步。
必須阻攔十八路妖王聯手破陣。」
「那應該當如阻攔?」燕冬雪皺眉問道。
候清平說道「十八路妖兵並非鐵板一塊。
他們之所以願意齊聚一堂,那都是聽了老龍王的號令,不得已而在一起,其實心裡都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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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我們要做的,自然是挑撥離間。」
燕冬雪恍然大悟。
是啊,老龍王沒出山之前,妖族一直都是一盤散沙,誰也不服誰,相互之間為了爭地盤,打得頭破血流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這上千年時間,妖族雖然不斷擾亂人族邊境,但壓根就不成氣候的原因所在,就是因為沒有凝聚力。
可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讓十八路妖王各自猜忌,不聯手攻城呢?
燕冬雪心裡忽然又有疑問,問道「侯叔叔,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挑撥十八路妖王之間的矛盾?」
侯青平沉吟半響,說道「辦法倒是有,可就是太兇險了。」
燕冬雪說道「侯叔叔,你儘管說,就算是再兇險,為了人族,為了神殿,我們羽林衛也義不容辭。」
「統領大人,還請明示,我們都願意赴湯蹈火。」
旁邊,十餘位黃金統領齊聲說道。
侯清平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
情況萬分危急,我也懶得顧忌什麼。
最簡單有效的方法,自然是使用離間計。」
他指著城牆下方一大群妖兵的屍體,接著說道「我們派人假扮成妖族人,混進妖族部隊。
在他們內部散布謠言,說老王龍叫他們來攻水晶城,其實是想要削弱他們的實力。
他們為了保存實力,自然不會主動出擊。 」
燕冬雪說道「這方法雖好,但妖族人未必會相信吧?」
侯清平說道「若是這十八路妖王中,有老龍王的親信,比如金蛇、蜥蜴,蛟龍三族,恐怕他們不太會相信。
可問題是,這三族沒有一位在這,他們就不得不多想一點了。
只要他們一多想,作戰的時候,必定不會出全力。
當然了,為了加大矛盾,我們還可以在它們內部搞暗殺,相互嫁禍,就不信他們不會各自猜忌。」
「侯叔叔,你這計策真妙。」燕冬雪驚喜笑道。
侯清平說道「冬雪,這計策雖好,但就是太兇險了。
假扮妖兵,混入妖兵內部,一旦被發現,那可就是死路一條。」
除非是七境強者,否則,沒有人是十八路妖王聯手後的對手。
燕冬雪說道「為了人族安危,這點兇險算什麼。
侯叔叔,就由我帶隊,挑選二十個精兵強將混入妖族內部,完成任務……」
「不行。」
侯清平直接打斷。
換成任何一個人,包括他自己都行,但是燕冬雪,萬萬不行。
萬一燕冬雪出事。
他如何向掌教大人交代?又如何向『那個人』交代?
「為什麼不行?
我是此次防禦戰的先鋒官,理當有衝鋒陷陣的職責。」
燕冬雪凜然道「侯叔叔,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危,但同樣也是你告訴我的,在羽林衛,沒有感情可言,任何的關係紐帶都沒有用,只看做事符不符合規矩。
先鋒官帶隊混入敵軍陣營,並沒有不符合規定,反而還非常合理。」
侯清平頗感無奈,萬沒想到燕冬雪這麼執拗。
若是一般的任務,他絕對不會幹涉。
他自信燕冬雪有能力逃走。
可這次不一樣。
深入十八路妖王齊聚地,還要在裡面散播謠言,基本是必死之局。
「冬雪,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侯清平擺手說道「你留下來坐鎮指揮,我親自帶人深入妖族內部。
即便被發現了,我也有能力逃走。」
燕冬雪說道「侯叔叔,你是羽林衛統帥,代表我們羽林衛的至高榮耀,萬不能讓你冒險,還是我去吧。」
候清平說道「此事你就不要和我爭了,我意已決。」
「烏統領,你挑選二十個精兵強將,一刻鐘之後,隨我出發。」
候清平轉頭對著一旁的烏統領吩咐道。
烏統領激動應道「統帥大人,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轉身走下城牆。
於此同時,城主急匆匆走來,「先鋒官大人,統帥大人,陸統領來了,他說他想拜見二位大人。」
「是誰?」
侯清平怔了下。
水晶城好像沒有姓陸的統領啊。
城主說道「就是去年武道大比的黑馬陸子風陸統領。」
他對陸子風的印象還是很深的,當時他兒子也參加了這一屆的武道大比,所以他對賽事很關注,陸子風在武道大比時,一人力壓所有參賽選手的光芒至今讓他難忘。
侯清平恍然,嘴角露出一絲驚喜的笑容,這小子,消失了這麼久,總算是露頭了。
他轉頭看了燕冬雪一眼,發現燕冬雪的臉色陰沉無比。
完蛋了,這小魔王看樣子是要發飆了。
他有些替陸子風擔心。
不過,關鍵時刻,他還是會出手阻攔的。
畢竟,姓陸的是『那個人』的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半個子侄。
「他現在在哪?」
燕冬雪對著城主冷聲問道,殺心大起。
城主都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渾身一顫,心想「莫非那陸統領得罪了先鋒官大人,要不然,先鋒官大人怎麼擺出這麼一副臭臉出來?」
就在他剛要開口說出陸子風的下落時,陸子風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城門口。
「燕統領,別來無恙啊。」
陸子風站在城牆上,背負著雙手,淡淡說道。
說起來,上次一別,兩人已經有近半年多沒見了。
當然了,在隱門,估計只過去了三四個月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