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望去,瞬間噤若寒蟬,再不敢出一絲聲音,連殿中幾名長老也都立時變得恭敬了起來「仙子駕臨我蕭家,不知有何可以為仙子效勞的……」
來者正是暮成雪,她此刻目光無視所有人,只單單看著蕭塵,輕輕道「我要走了。6̳9̳s̳h̳u̳x̳.̳c̳o̳m̳」
蕭塵知曉她來辭行定是有事,當下走了過去,小聲道「走吧,外面去說。」
二人就這樣在眾蕭家弟子驚異的目光下離開大殿,走在廣場上,蕭塵道「暮姑娘,方才多謝你了。」
暮成雪搖了搖頭,道「要我去警告那些人,今後不許為難你嗎?」
蕭塵搖頭苦笑「不必了。」警告又有何用,等她一走,那些人該怎樣還是得怎樣。
「那要我渡一層玄功給你嗎?我不知道你們的一重天兩重天是什麼意思,但這層玄功可保你一個月內無任何敵手。」暮成雪看了看他,繼續道。
蕭塵知道她為何一心想要幫助自己一次,他自己當年也是修仙之人,深知修仙之人須得了卻因果,否則於日後修煉將是一道不小阻礙,更甚至會生出心魔,從而走火入魔,墮入魔道。♠♟ ➅9şĤ𝐮ⓧ.𝕔Oм 🍩😂
當日自己助她破陣,便已結下了因,倘若不能了卻這個果,那麼將來渡劫飛升之時,必然失敗,淪為散仙,說道「暮姑娘,其實你並不欠我什麼,真的。」
暮成雪沒有說話,走了片刻,停下來道「你真的很想修仙嗎?哪怕是將來有可能令你魂飛魄散,萬劫不復。」
蕭塵笑了笑,話語中甚是苦澀「我倒希望現在就魂飛魄散,還等什麼將來。」
「唉,也罷,此因果不了,我成仙無望……」暮成雪輕嘆一聲,忽然間一掌朝他胸膛打了去。
「噗!」蕭塵一口鮮血噴出,身子一瞬間騰空,這一掌幾乎打得他筋骨盡斷,後面的蕭家弟子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盡皆失聲叫了出來。
然而還未結束,暮成雪又連續往他身上打去了十一道掌力。
依稀間,蕭塵只聽得耳邊有輕輕的聲音響起「我從小便能夠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你身上並非沒有靈脈,反而是你體內有著十二條完整的靈脈,只是出生不久後被人以咒法封住了,而你的命局,也被人以無上神通強行更改了……」
「我現在以自身三成命元,替你解開咒法封印,至於你的命局日後能否更改回來,那便只能看你自己了,另外,這個凡塵不適合你,有朝一日,你來紫府吧,也許只有紫府,才能解開你心中所有謎題……」
當蕭塵聽見最後一個字時,終於失去了意識,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父親守在自己床邊,顯然已經好幾夜沒有合過眼了。♟👌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塵兒!」
蕭亦凡見他終於醒來,已是喜極而泣,蕭塵感覺腦子裡有些昏昏沉沉的,昏睡的這段時間,夢中似乎一直聽見當日暮成雪的話語「你並非沒有靈脈,只是出生時被人以咒法封印了……」
「父親,我沒事了,暮姑娘呢?她走了嗎?」他起身急切問道,有許多事必須再親自問下暮成雪。
「她姓暮嗎?那天她為何要重傷你?」蕭亦凡也急忙問道。
蕭塵搖了搖頭「不,暮姑娘沒有傷我,她是在幫我……」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了四周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正是他當年熟悉的天地靈氣!
他此刻內心激動無比,又見父親臉上頗為憔悴,道「我沒事了,父親您這些日累了,回去休息吧。」
蕭亦凡仍是有些擔心,雖然他從前受了傷總是會莫名其妙自愈,但這次是傷在一位仙人手裡啊。
「孩兒真的沒事了,父親不必再擔心。」蕭塵搖了搖頭道,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再次感受到天地靈氣了,他現在需要立刻運功吐納。
「那你好好休息,為父過會兒再來看你。」
蕭亦凡嘆息一聲往屋外走去,走至門口時又突然轉過身來,沉默許久,欲言又止,蕭塵眉頭一皺「爹爹還有事麼?」
蕭亦凡笑了笑「沒事,那個……你跟皇甫心兒的婚事可能……」說到這裡,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
「我跟心兒的婚事怎麼了?」蕭塵皺眉問道。
蕭塵展開眉頭,皇甫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而自己跟皇甫心兒的婚事是很久前定下的,但自從得知自己無法習武后,皇甫家那邊便生出了退婚之意,雖然這些年一直未提,但也從沒給過什麼好臉色。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自己現在是否真的可以修煉了,想到此處,蕭塵立即一個縱身躍起,去到外面庭院,盤膝運轉起玄青功法來。
剎那間,四周靈氣源源不斷匯聚而來,洶湧澎湃的往他體內衝去,正如久旱逢雨一般,勢不可擋,十二條靈脈,隱隱泛起了一層淡淡白芒。
「哈哈哈……」蕭塵縱聲笑了起來「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隨後,他指骨捏得直作響,想起了那日暮成雪的話,是有人故意封印了自己的靈脈,甚至還強行更改了自己的命局,究竟是誰,害得自己受了十六年的苦難,他現在只恨不得將那人揪出來挫骨揚灰!
而暮成雪為了替自己解開封印,竟然不惜消耗自身三成命元,所謂命元,那是比凡人壽命還要珍貴的東西,凡人有壽元期限,修仙之人也不例外。
而修仙便是一次次衝破生死桎梏,倘若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臻入下一個境界,那麼便永世成仙無望,只得兵解輪迴,消耗一世的氣運,而輪迴也並非無休無止,當氣運耗盡,那魂魄便徹底煙消雲散。
他長長嘆了聲氣,暮成雪為了能夠了結因果,竟不惜消耗自身三成命元,現在不是她欠自己,而是